“沒想到這一次見面後馬上又要分開了。”麥文苦笑道。
不行卻不在乎,“反正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下次見面你可要記得你的承諾啊。”
“哈哈,放心吧,我絕對會帶你進黃金城的。但是你確定要去嗎?那裡的危險楓小姐也跟你說了吧?”
“我毫無牽掛,去就去唄,大寶貝啊,能不去?”
麥文笑了笑,這個孩子讓他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你現在就要回北域?”麥文的商隊從密林裡牽出了被李狄搶走的馬匹車輛。
“李狄的背後有著一股神秘的勢力,我需要回去一趟,而且……楓小姐的事也要解決一下。”楓夏聞此知會一笑。
“那石遠呢?他可還在涼城裡啊。”不行想起來了一個人。
“放心吧,沒多久就會接他回去的,真是苦了他了,方便的話麻煩回去幫我道謝一聲。”
“話說你們就只有馬,我聽說北域離這裡遠的不行啊?”
“這就涉及到商務秘密了。”麥文故作神秘,“只能說這個件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然小石他也不會去最近的涼城了。”
“不是吧,這萬一我不來或者楓夏不來救你你不就沒了嗎?這秘密比命還重要嗎?”
“這都是迫不得已啊……”麥文歎了一口氣,“天色也不早了,恐怕真的要分別了。”
不行撓了撓頭,這些人,就是愛吊人胃口,不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啥詞來道別,只能說一句。
“一路順風。”
看著麥文的商隊遠去,宮雨梅也消失了,只剩下不行跟楓夏。
“看樣子你很不高興啊?”楓夏搖著折扇。
“哼,本來想表演一下英雄登場的,沒想到被你佔了先機。”不行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他的不滿。
“哈哈,只能說你來的不是時候。”
說完楓夏微咳調整一下語氣,“我看你實力也不弱,你是準備要參見兩年後的大會嗎?”
不行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年裡不是埋頭修煉就是在外奔波,從來沒好好了解下兩年後的大會是個什麽東西。
“你也要參加?”不行順勢問道。
“拜托,不要用問句來回答問題呀。”楓夏白了不行一眼,“那可是南域的頂級盛會,誰會不參加?”
“那個大會到底是什麽東西?”
“說到底就是學府之間的比試而已,這個大會人稱南域學戰,每一年都會舉辦一次,每個學府都會派出不滿十二歲的天修參戰,拿到冠軍,就這麽簡單。”
“就這?”
“也不算是,南域學戰是南域最頂尖的天才的比賽,匯集了各路天才,表面上是比賽暗地裡卻是學府之間的較量,這裡面涉及的層次關系複雜的很。”
“舉個例子唄?”
“嗯……比如獲得冠軍的學府會獲得一年份的天靈石來培養學生,還有就是各種資源都有著優先選擇權,你看中了別人不能隨便動。”
“我的天。”不行驚了,這簡直就是特權啊,“這要是得了冠軍不得肥的流油?”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基本上每次的冠軍都會蟬聯好幾年。”
“這一次的冠軍呢?蟬聯了多久?”
“五十年。”楓夏語出驚人。
“那我玩個鬼啊!”簡直震撼不行一整年,“離譜,這樣的比賽有什麽意義?”
楓夏也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但是即使這樣也還是有能打敗蟬聯冠軍的學府存在,
那種人就是天才。” 不行掏了掏耳朵,表示不屑,反正不是自己就對了。
楓夏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你說你是青聖府的人?”
“對啊,怎麽了?”
“我記得……”
時間來到五天后。
告別了楓夏,不行在約定的地點等待著青聖府的破空船,但是神情卻很不好。
“老狐狸,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是什麽值得你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破空船如約到來,不行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楓城土特產,這是楓夏硬塞給他的。
“我很欣賞你這個人,做個朋友吧,以後說不定好辦事。”這是楓夏的原話。
但是……至於給這麽多嗎?足足五大包,我手好酸啊。
……
回到青聖府後,不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麥文平安的事告訴給心急如焚的石遠,這家夥抱著不行哭了半天,雖然不行在這次營救裡沒啥作用。
而那之後,不行見到了上官月跟醉夢花,安雯帶著他們回到了青聖府,所幸,她們都沒啥變化跟以前一樣。
“聽說你去救人了?”上官月問道。
不行簡單介紹了一下來龍去脈,聞訊趕來的林觀然跟秦岩也在聽但是卻又欲言又止,仿佛有什麽事要說,但是被上官月一個眼神給壓了下去。
“我要去找葉老狐狸確認點事兒,一會兒回來,你可得好好跟我說說你在一線裂谷裡發生了什麽。”上官月點了點頭。
不行走後,林觀然跟秦岩低聲交流。
“不用告訴他嗎?我覺得這很重要。 ”林觀然說道。
“應該……沒啥吧?你看她也把眼罩摘掉了,沒什麽問題,估計是在一線裂谷裡傷到了眼睛吧。”秦岩思索片刻說道。
“但是……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安雯老師也在,為什麽會傷到眼睛?”
“誰知道呢,她也叫我們別說,我們就聽她的吧。”
“好吧。”
……
“老狐狸,在嗎?”不行大力地敲著葉歸青議事廳的門,但是沒人回應。
“有什麽事嗎?府主閉關了。”歐陽寒雪就跟個鬼一樣的突然出現。
“問你也行。”不行說道,“那個南域學戰,老狐狸他到底做了什麽?”
“你都知道了?”
“我們青聖府已經十年都沒有參賽了,因為成績低迷早就被告知無權參加學戰,唯一的條件就是……交出王天。”
聽到不行的話,歐陽寒雪那如同死水般古井無波的眼裡閃過一絲哀傷,而也被不行看在眼裡,能讓她這種人都感到悲傷,葉歸青到底在幹什麽?
“為什麽府主他一定要參加學戰,不就是一個冠軍的頭銜嗎?名譽而已至於拿王天做賭注嗎?”不行有些激動,他想不明白這個老年人是圖個什麽。
“不是為了名譽,這是他跟夫人的……悲願。”歐陽寒雪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本來應該是府主帶你去,但是他現在……算了,我帶你去。”
“去哪兒?涼城我都逛了個遍了。”
“不在涼城,或者說……那裡才是真正的涼城,隻屬於府主跟夫人的……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