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吃的好飽歐!”廖娜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皮。
看著面前還有這大半沒吃的烤魚,白舒陷入了沉思。
他環顧四周,發現十斤重的魚他們幾個吃的已經只剩魚骨頭了,而愛佩爾更是來連魚兒最後在這個世上的痕跡都沒留!
蒙克看了看手裡拿著一般烤魚發呆著的白舒,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了,小子!胃口不好?還是不對口?怎麽剩了怎麽多?”
對於蒙克的關懷,白舒尷尬的笑了笑。
“不不不,我胃口很好,愛佩爾做的魚很好吃,只是,我已經吃飽了,吃不下了。”白舒哭笑不得的回答。
一旁的愛佩爾聽到有人誇自己的烤魚,興高采烈的回過頭,可一看到是白舒那只會走路的鼻涕蟲,便又轉過頭去。
“哼!”
“唉?吃飽了?你這才吃了多大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蒙克大大咧咧的說道。
廖娜也緩步走了過來。
“看來是運動的太少了”她不懷好意的看著白舒羸弱的身體。
“正好,艾德蘭麻煩你去帶著白舒去鍛煉一下吧。”
“唉?”艾德蘭也跟了過來。
“我什麽時候答應幫你們訓練白舒了?”艾德蘭的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微笑。
“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閑,反正訓練莉莉娜也是訓練,不如在加上一個白舒,有什麽大不了的嘛!”廖娜擠眉弄眼的看向艾德蘭。
“誰,誰說我不忙的,我可是斯維利爾警備隊的大隊長!你說忙不忙!”艾德蘭義正言辭的說道。
“歐?那你還和我們在這陪我們玩了一個下午?”廖娜壞笑的說道。
“我,我這是,這是....外交!對,外交!”艾德蘭扯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切,你還不如說你是來巡邏視察的呢!”
“反正我們三個現在沒什麽事,就暫時住這裡了~”
“咦?!真的?”還沒等廖娜說完,艾德蘭就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廖娜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教導白舒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考慮。”艾德蘭別過臉,看向聖晶湖。
“嘿嘿,那就這麽說定了!”
白舒傻傻的抱著半條鹹魚杵在那裡。
‘那個,她們好像是在討論怎麽教導我,那個,你們是不是該問問本人的意見?唉,果然不同意啊,咦?這是什麽情況,怎滴又同意了?唉~難道我是通明的?’
對於白舒的吐槽他們倆自然聽不到。
“蘭蘭姐,愛佩爾也要訓練!”在一旁默默吃瓜的愛佩爾聽到自己心愛的蘭蘭姐居然要訓練那個人形自走鼻涕蟲,她當然不同意了,但既然蘭蘭姐都同意了,她也不好說什麽了。
於是,便決定,既然無法拆散他們,就加入他們!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個決定將是她有史以來最錯誤的決定。當然,這是後話了。
“咦?愛佩爾也想接受訓練?”艾德蘭一臉詫異的看著愛佩爾。
這是一年半以來她第一次要求訓練。
“好啊!不過,訓練可是很辛苦的歐。”
“沒事!愛佩爾不怕!”
艾德蘭笑了笑。
“那好吧,從明天開始你們倆就一起和莉莉娜一起訓練吧。”
“好的!”愛佩爾興高采烈的說到。
“是~”白舒無精打采的說道。
遲暮的太陽撒下它最後一抹金黃的寶藏,為明日的重生留下美好的幻想。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艾德蘭對著愛佩爾說到。
“唉?這就回去了嗎?”愛佩爾的眼睛流光溢彩,她極力掩飾著失落的模樣,可那樣反而更加讓人於心不忍了。
艾德蘭走向愛佩爾,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嗯,蘭蘭姐還有些事情去處理,不能在這陪著愛佩爾了”艾德蘭的聲音帶著歉意。
“不,沒事的,蘭蘭姐,愛佩爾已經長大了,會一個人在這乖乖的呆在這。”愛佩爾微笑著對著艾德蘭說。
“嗯,我們家愛佩爾長大了!”
廖娜看著眼前的景象,“要不,我們在這裡陪愛佩爾吧?”她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這種話。
“誒?是嗎?那真是太棒了!”愛佩爾很快就從艾德蘭要離開的陰影中走出來。這大概就是小孩子獨有的特征吧。
“唉?廖娜你們要留在這裡?”艾德蘭詫異的問道。
“是啊,反正無論是在斯維利爾還是在這裡,都沒大有區別,而且在這裡還省去很多麻煩。”廖娜無所謂的說到。
“那,好吧,愛佩爾要聽姐姐的話奧。”
“知道了,知道了。”原本一直粘著艾德蘭的愛佩爾,此刻卻敷衍的對著艾德蘭說道。
艾德蘭轉身對著一旁的廖娜說到“關於你對我說的黑魔法的事,我回去後會盡快進行調查”
廖娜也嚴肅的看著艾德蘭“這件事至關重要,如果只是極個別使用黑魔法的殘黨那還好說,如果是一群的話.....我恐怕要回一趟天祥玉。”
“嗯”艾德蘭點了點頭。
望著艾德蘭漸行漸遠的背影,白舒攥緊了拳頭。
‘明天,就要開始了嗎?異世界生活的,真正的開端!’
在此之前,白舒總是覺得這裡的一切對於穿越者自己來說不過是過客,宛如過往雲煙。
他一直幻想著,這一切僅僅是一個夢,他還能回到那個令人狠,卻又令人愛的世界。
他也曾經想過,會到朋友身邊,然後和他們說一句:我回來了。
然後笑著對他們說,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可現實,卻擊碎了他那可笑的念頭。他回不去了,或者說,現在的他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回去。
他就宛如一隻孤鯨,孤獨的遨遊在這片廣闊的囚牢。
於是,他想要努力的融入這個世界,他開始利用地球上最常見的東西,趨炎附勢,察言觀色。讓自己盡量看起來變得很普通。
而廖娜他們就像是黑夜裡的燈塔,但卻只能引路,不能靠近。而在今天過後,白舒第一次感覺他們已經徹底的放下界限,或者說,他第一次接受了心底的那個自己。那個膽怯而又懦弱的自己。
“白舒,發什麽呆啊,走啊,回去了!”
夕陽下,金黃色的夕陽散發著暖暖的余輝照耀在廖娜身上,將她的影子拉著很長很長,長到廖娜伸出的手的影子拉住了白舒手的影子。
他看著前方大笑的蒙克,一臉厭煩的愛佩爾以及嘴角微微上挑的廖娜。
“嗯,來了!”
影子的主人,也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