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界,青丘一族將無數無憂一族的人推到前方跪著。六長老與七長老剛有背叛的念頭,到了塗山大陣,就被毒士青丘胡齊安插的眼線出賣。導致同來的無憂族人還未及反應,就被全部捉住。此刻蘇小憶與青丘胡齊一前一後的押解著無憂的高手。
“殺!”青丘胡齊獰笑著命令道。狐靈之刃齊刷刷的舉起,閃著森森寒光,在一片哀嚎之中斬下,頭顱順著地面滾了老遠。
“青丘胡齊!我無憂一族與你不共戴天!”六長老拄著拐杖激動的須發全張的吼道。
“哼,今日之後,世上再無無憂後人,殺!”
無數青丘一族的人瞬間將六長老和七長老的幾十號人圍住,接著便立刻開始了圍攻。
“我無憂一族誓死不為青丘之臣妾!”七長老,一個中年的漢子,捉刀殺來,剛幻成八尾,轉眼間便被蘇小憶斬去一尾。即使在青丘,八尾與八尾的差距也是恐怖如斯。七長老嗷嗷叫著,帶著飆血的尾巴與蘇小憶戰在一起。轉眼間又被割去一尾,慘烈的叫聲之後,七長老不退反進,以同歸於盡的打法將蘇小憶逼近懸崖處。蘇小憶輕蔑的笑著,忽然化出巨尾如八把千斤鐵棍,掃了過來,七長老受傷之下反應慢了半拍,一下被砸到在地。沒等他起來,八條巨尾如搗衣棒一樣雨點般砸來,七長老連忙閃躲,卻還是被雨點般的巨尾怎的渾身是血。
一息之間,此次叛逃的次要人物就被打的奄奄一息,叛逃的無憂族人一瞬間就陷入了絕望。早知如此,還不如在青丘族人之下苟活。正在悲觀之間,忽然便見到塗山琪琪率領著塗山眾人到來。一時間無憂眾人發出歡呼,隨後又黯淡下去,塗山來的人並不多,小小的一群,對上人多勢眾的青丘簡直叫以卵擊石,這樣的塗山真的靠得住嗎?
“塗山琪琪,我就知道你會出現。”青丘胡齊哈哈笑著說道。
“無憂一族願與我族結盟,那是信的過我塗山,琪琪不能任你們欺辱而不管。”塗山琪琪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塗山死到臨頭了,還好意思說這個?此次無憂一族的叛逆只是誘餌,現在你們送上門來,那也就怪不了我們了。”青丘胡齊說著,讓手下的人瞬間將塗山來客包圍。
慘烈的廝殺沒有任何預兆,瞬間既是生與死的搏命,塗山琪琪冷冷的看著與她對峙的蘇小憶。小憶不過是八尾靈狐,此刻對上狐族最高等級的前輩卻是毫不畏懼。八尾之力鋪天而來,巨尾衝天而起的瞬間,蘇小憶是有些得意的,像她這樣以區區結情枝修成八尾的,在族中並不罕見,但是她卻是所有修成八位中年紀最輕的,區區不到二百年,她就修成了八尾,而且實力超群。不過結情枝畢竟只是結情枝,在她修成八尾之後的一千年裡,結情枝再不能對她的修成有所助益。然而一千年以八尾之形,修行,蘇小憶自信即使遇到了九尾靈狐也能與之一戰!
“轟“一聲巨響之後,兩人轟然撞到一起,連雲霄界裡的山嶽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蘇小憶以八尾之力,竟然生生的架住了塗山琪琪的九尾合攻。
哼,不過如此!她心中想著,而塗山琪琪則是一陣錯愕,實力竟然堪比大長老青丘浦!那可是三千年年的存在!
“轟!兩人已經三次正面交鋒,九尾靈狐不過如此,也許用不上族長出手。蘇小憶這樣想著,忽然一條橫尾掃來,蘇小憶冷笑一聲,操起狐靈之刃,刀鋒直直逼來。卻見那巨尾也不退縮,
反而臨空一卷瞬間將蘇小憶連人帶刀一起卷入空中,接著對著塗山巨石猛地砸去。蘇小憶暗叫糟糕,竭力掙扎卻被纏的無法動彈,只聽轟的一聲,巨石變得粉碎,蘇小憶也也和一堆碎石滾的老遠。 蘇小憶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卻見塗山琪琪已經完全無視了她,此刻正為保護塗山的小輩而與青丘的眾人纏鬥在了一起。可惡,與我戰鬥,竟然還有心思管其他人。一瞬間被輕視了的感覺,瞬間讓她狂怒不已。就讓你為此付出代價!
八條黑色巨尾迎天飄舞,蘇小憶已將妖力開到極致,千年之間這還是第一次讓她因憤怒而將自己妖力全開,一股股異風瞬間鼓滿了整個雲霄界,塗山一些修行不足的小輩瞬間被吹的東倒西歪。
“天地之下,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八尾之力!”塗山琪琪也是吃了一驚,眼見著蘇小憶帶著妖風步步緊逼。八尾如一道道飄起的彩旗,只是這彩旗有著無窮的力量,如果不小心吃上一道,只怕立馬粉身碎骨!
“沒想到青丘的一個小輩,竟然也有著這樣的實力。”塗山琪琪不禁有些感慨,擁有結情樹的塗山,現在除了她連個七尾的人都沒有,塗山與青丘實力已經差的太多了。
“塗山琪琪,你們不過是仗著有結情樹而已,若是結情樹歸屬於我們,說不定我們能夠一統妖界。”蘇小憶放聲笑道。
塗山琪琪微微歎了口氣,青丘為了實力往往是不擇手段的,結情樹給了他們,他們勢必榨乾結情樹,為禍整個世間。她幻出九尾,雪白的巨尾衝天而起,雪白而高貴。
這樣綿軟無力的九尾又如何?蘇小憶大呼一聲,九條鋼柱般的狐尾全力攻來:“青丘,八尾之力!殺了你啊!”
“我本不欲殺人!”塗山琪琪歎了口氣,“奈何有族人需要守護,塗山,九尾歸一!”塗山琪琪的九條雪白的巨尾竟然一瞬間合成了一條,合成的一尾粗粗一看和普通狐尾沒什麽區別,但是如果細看會發現那條狐尾毛色雪亮柔順。
“轟!”雪白的巨尾閃電般襲來,蘇小憶大吃一驚,連忙運起八尾攔截,被一擊擊潰。然後雪亮的狐尾從她的左肋刺入,將她定在身後的巨石上。
“這就是九尾之力嗎?”蘇小憶喃喃的說。塗山琪琪歎了口氣,再次運起巨尾向她的心臟位置扎來。
“嘭”一聲金戈碰撞之聲後,巨尾在離蘇小憶幾十厘米的地方被一柄巨大的狐靈之刃攔住。
“嘻嘻,琪琪姐還記得魚苗嗎?”一個紅衣小姑娘手持與自己身體極不相稱的巨大狐靈之刃,笑嘻嘻的對著塗山琪琪說道。
“怎麽是你,蘇妲己呢?”塗山琪琪皺著眉頭問道。
“哎呀,你說蘇族長啊,她當然去了你們塗山秘境天空之島了。”魚苗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去了天空之島?不好,這是個陰謀!塗山琪琪立刻覺得事情蹊蹺,但是一想到有冥府的人守著天空之島的入口,心下稍微安定了下來。
“嘻嘻,另外告訴你哦,一直躲在暗處的泰山出手了,是鬼方伯親自帶人去的哦,雖然哦,也不知道他們算不算人,嘻嘻。”
早該料到的,青丘與泰山一直勾勾搭搭的,早得到消息說泰山的人也到了,沒想到這時候突然出手。
“眾位族人,聽我命令,退回天空之島!”塗山琪琪萬般無奈的命令道。
“退不得啊,雙方都纏在一起了,這時候退了非被殺光了不可。”七長老滿身血汙的急忙勸道。
塗山琪琪神情黯然了一下,她已經注意到七長老現在只剩下了三尾,但是為了族人仍然衝殺不止。無數族人被青丘高手合圍著,已經出現了較重的傷亡。事已至此,必須做出決斷了。
“諸位族人,速戰速決,結情樹還需要我們守護,亮劍吧,結情之刃!”
無數塗山族人,驀然間抽出藏在胸口處的短刃,那略顯粗糙的短刃,只在邊的劍刃處有著斧鉞雕鑿的痕跡,劍尖則被細細的打磨過,露出尖銳的寒色。只是詭異的是,被視為最後壓箱底的短刃,竟然是木質的,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劍柄。暗黃色的木紋清晰可見,製作粗糙的短刃更像是從一顆樹上匆匆采下加工而成,饒是如此青丘族人依然被驚得連連後退。想不到塗山為了勝利竟然如此胡來!
“結情樹枝!塗山族長,你莫不是瘋了,竟然用珍貴的結情樹做武器!”蘇小憶捂著傷口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哼,結情樹雖然珍貴,但是族人的命更珍貴,我塗山已經經不起消耗了,三長老我勸你速速帶著族人離開,用結情枝做成的短刃,你應該清楚它的厲害。”
蘇小憶的面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以青丘的狐族之刃對上結情枝做成的武器,青丘將毫無勝算。若是族長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塗山族人,恐怕損傷絕不會小。
“退!”蘇小憶咬著牙恨恨的命令道。
“蘇小憶,你找死嗎?大人的命令很清楚,這次要讓塗山死無葬身之地。”紅衣小姑娘將巨刃抵在蘇小憶的喉嚨處生氣的說道。
“哼,塗山是大家的共敵,沒有道理每次都是我青丘的人衝在前面。”蘇小憶面色平靜的說道。
“嘻嘻,是嗎?不知道胡齊哥哥怎麽看呢?”紅衣小姑娘笑嘻嘻的看向青丘胡齊。
青丘胡齊立馬開始顫抖起來:“我….我…..與你們家大人是老相識了……還請魚苗姑娘幫忙轉個話…..”
“嘻嘻,魚苗有說哦。不過大人說他不記得你了,真是可憐呢,哦,她好像說過一千多年前長生君那次落水有點蹊蹺呢,讓魚苗好好查查呢,嘻嘻。”
胡齊立馬咽了口口水,十分惶恐的說道:“當年真的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水下有泰山的水鬼埋伏,我已經向大人解釋了很多遍了,請魚苗姑娘務必幫我再向大人解釋解釋啊。”
“好啊,嘻嘻。”魚苗不懷好意的笑著,讓塗山胡齊心裡不停的打鼓,現在是到了要表忠心的時候了。
“一個都不許放走,給我殺!”青丘胡齊萬般無奈的帶著族人硬著頭皮再次和塗山的眾人戰在了一起。 只是此刻有了結情枝在手的塗山眾人根本就無所畏懼,一番戰鬥下來,反而是青丘的人吃了大虧,就連青丘胡齊也狼狽的身上被刺了許多傷口,鮮血汩汩的往外直流,只是他不敢呻吟,更不敢退下來。
“嘻嘻,胡齊哥哥表現不錯哦,魚苗會向大人美言幾句的哦。好啦,胡齊哥哥快帶著你的蝦兵蟹將退下來吧,再打下去就沒人了。”
青丘胡齊這才拖著一身傷口灰頭土臉的退了下來,他率領的九長老一系高手,更是形容慘淡。
“嘻嘻,胡齊哥哥,大人讓我轉告你哦,如果你能殺了修羅哥哥,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哦。”魚苗掩住小嘴,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著。
殺了葉修羅?塗山胡齊忽然渾身哆嗦了一下,他是青丘的智囊,當然知道這個名叫葉修羅的人,正是一千六百年前的長生君,殺了長生君?這,這顯然是個不可能的任務啊……
“魚苗姑娘,我知道錯了,請大人給條生路,我真的不敢向長生君動手啊…..”胡齊苦著臉,一臉絕望的說。
“嘻嘻,胡齊哥哥,同樣的事情你已經做了,再做一次也是無所謂的吧,而且,魚苗得到了命令哦,胡齊哥哥要是不願動手,魚苗就只能殺了你呢….”魚苗似乎十分為難的說道。
“我乾,我乾…..”青丘胡齊再也不敢討價還價。只是他的內心卻忽然冒出一個讓他無比絕望的想法,殺了葉修羅,他真的會被放過嗎…….那個女人,這一千多年來又什麽時候放過得罪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