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抱著伯克哈德的屍體漂浮在半空撕咬,街道兩側的人嚇得不敢出聲,這一幕會一直烙印在他們心中,直至死去。
陳子龍砸著仆人進出的小門,半天都沒有人開門,最後用匕首在門板削出個洞兩人才進去。
前院根本沒人,男爵府上下一百多號人消失的乾乾淨淨,嘈雜聲從不遠處傳來,遙望那邊陳子龍發現是自己院落的方向。
“果然,還是獻祭了!”
還沒接近院子就聽到野獸威懾的吼聲。
男爵府中算得上戰力的都聚在院中,房間一面牆壁被拆除,一隊隊持弓士兵輪換著朝密室內射箭。
更多的士兵都在原地待命,只是一個個面如土色。
他們根本沒經歷過正規的戰鬥,最多處理過幾個毛賊,就算平日裡訓練沒有松懈但真正面對關系到生死的戰爭時還會膽怯。
陳子龍出現在院中很快引起注意,士兵們立刻調轉武器對向他。
“你還敢回來!”管家朝著陳子龍怒喝。
陳子龍沒有理會眾人朝房間走去,持槍士兵在他接近時一步步後退,膽怯的直接退到一邊。
這人似乎不是他們平時譏諷的少爺,而是和密室生物一樣令人恐怖的魔物。
“裡面的食腐蒼狼是怎麽回事?”男爵站在院子中一角高聲喝問。
他動了真火,積累的基業這樣折騰不了幾回男爵府就能破產,讓他不得不在意。
“他們唆使人在密室中獻祭。”陳子龍從封印之書中取出勞爾和伯克哈德的腦袋扔了過去。
立馬就有人認出來,“這是那兩個醫生。”
“對,就是他們,還謊稱我有病。”
“兩個醫生,一個是三階戰士火元素親和,一個是四階戰士。”陳子龍看了眼說話的人不屑的說道,看來眼瞎的不止他一個。
那人被看得有些羞惱,似乎周圍的人給了他勇氣,梗著脖子吼道:“如果他們有那麽強怎麽會被你殺了!”
這句話得到了眾人很大的認同都朝陳子龍看去。
陳子龍沒說話,蚩尤從他身後緩緩升到上空。
周圍士兵立刻扔下兵器逃竄出去。
“它是什麽?”男爵身邊的一個騎士吞咽著吐沫。
男爵也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被狂喜代替。
“我的召喚獸,有問題?”
看他們還想問什麽,陳子龍暗罵一聲,強壓著怒火說道:“你們要等到裡面的東西出來?”
這下喚醒眾人,人群顯的有些慌亂。
“都出去準備火箭。”陳子龍朝周圍弓箭手說了一聲,弓箭手如聽到後瘋狂的往外湧。
通道內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外面,當它看見蚩尤時低吼一聲更加賣力的掘土。
陳子龍把所有麵粉袋從封印之書中取出來,衝外面喊道:“進來幫忙。”
人群中竄出一人,也只有一人。
懷特來到屋中用眼神詢問陳子龍。
陳子龍把麵粉袋割破往裡倒著麵粉,懷特有樣學樣,蚩尤煽動翅膀操縱著風元素讓麵粉不至於被蒼狼的動作帶出來。
下面白茫茫一片,只是數米的距離都看不到食腐蒼狼。
倒完麵粉三人趕緊跑到外面,看著十幾根火箭陳子龍命令道:“朝密室通道射!”
幾人聽命射箭,更多的愣在原地,這個角度根本沒有殺傷力,所有人看著陳子龍就像看著一個傻子。
陳子龍早捂著耳朵躲到旁邊,
懷特也有樣學樣躲到一邊,還把黑豆也叫了過去。 黑豆趴在牆角熱切的看著蚩尤,蚩尤見識過粉塵爆炸此刻根本不敢飛也窩在牆角。
黑豆看到蚩尤尾巴上的血漬小心的挪過去舔了舔,見蚩尤沒反應又舔了舔。
再偷偷看看,發現蚩尤根本沒在意,於是小心的有一下沒一下輕輕的舔著。
士兵摸不著頭腦,剩余的幾個士兵繼續朝通道射著火箭。
只見一道火柱從密室入口衝天而起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整個屋子被震散,巨大的衝擊波把所有人掀翻在地。
陳子龍爬在地上朝屋子方向看,不知道這麽大的爆炸能不能把那個所謂的食腐蒼狼殺死。
濃煙從密室冒出,蚩尤飛到空中朝另一邊煽風,一個巨大的生物從被炸開的洞口竄出。
它的尾巴消失不見,一條後腿也被炸斷了半條,只有半邊臉的腦袋讓它更貼切名字。
“攻擊,快!一口氣殺了它!”陳子龍大叫。
可現在還能站起來的人寥寥無幾,就連幾個騎士頭腦也是一面嗡鳴。
蚩尤一陣風刃掃下,利刃射入皮肉的聲音噗噗響起,它沒有半點反應,用肉體扛住了攻擊。
它迅速衝到昏迷的士兵前旁毫無顧忌的大口吞食,任由弓箭落在身上。
“它的傷口在恢復!”一個在它腳邊的士兵看到慢慢長出肉芽的殘破軀體驚駭的尖叫,很快聲音變成了慘叫。
陳子龍差點給自己一個巴掌,密室內有蚩尤的血沒有處理。
幾個騎士衝向食腐蒼狼,食腐蒼狼任憑一把巨劍落在身上,肌肉瞬間夾住武器轉頭咬向騎士。
“出來!出來!出來呀!”騎士拚命抽動巨劍,他眼中仿佛只有那把劍連放手都想不到。
食腐蒼狼把他半個身子咬在嘴中咀嚼起來,骨頭爆裂的聲音嘎嘣嘣響起,鮮血從嘴角流出。
幾個剛靠近的騎士立馬逃離,食腐蒼狼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復。
“快!殺了它!”陳子龍狀若狂魔。
此時食腐蒼狼身體大面積受創,在被爆炸扯開皮肉的肋部都能看到裡面蠕動的內髒,如果它恢復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人群中站起一人,他拿著一個短杖對準食腐蒼狼,一個腦袋大的火球飛快飛向它。
食腐蒼狼剛咬住一人,它殘破的身體反應有些遲鈍根本來不及躲閃,火球砸在身上發出劇烈的爆炸,一陣烤肉的氣味四散。
食腐蒼狼踉蹌了幾步倒在地上,受傷的肋部露在空中掙扎著想要爬起。
可是力量像是用光了一樣,怎麽都站不起來。
威廉看著陳子龍微微眯了眯眼,仿佛在說你做不到我能做到,得意之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