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隻血蚊就這樣被一劍給滅了,這可把紫莘給氣壞了,飛起一腳踢在馮念肚子上,由於口不能言,疼得馮念悶聲喘著粗氣。
紫莘再次命令它們鎖緊點,現在馮念是全身都不能動彈了。
而另一隻蚊子挑選好部位,在摩擦好自己的口器之後,正準備一針扎入時,馮念在皮膚上匯集了一點劍光,這劍光爆射而出,把這蚊子瞬間給抹殺了。
這下子,紫莘真的是急了,本來這種血蚊都是變種,幾百萬隻才能培養一隻。
它裡面含有千種病毒,本來是打算拿馮念做試驗的。
現在好了,全部掛了,紫莘衝上前狠狠的給了馮念好幾掌,打的馮念不禁退後數步。
既然如此,紫莘隻好掏出了兩個抽血的大針筒,直接打在馮念手臂上,抽了足足兩筒血。
等抽滿了,它這才放過馮念,現在馮念很是鬱悶,剛剛下手被打了好幾下,真想現在就廢了它,可卻隻好強忍了自己的怒火。
紫莘拿著針筒對馮念晃了晃說道:“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咱們有緣下次再見。”
馮念心中早已問候了它家人無數遍,不知道它要搞什麽么蛾子,再等等,以後你一定是我的重點關注對象。
自小馮念挺怕打針的,時常幻想有時擔心打過針之後,血流滿地,根本止不住,就這樣涼涼了。
經過此次,大牢裡著實安靜了不少,大家除了打坐就是打坐,實在是無聊。
這一日馮念突發奇想,這裡的道與地球上的有些不一樣。
馮念問過這裡的獸族們後,得知它們都不知道四季為何物,長年都是一個樣子,氣候適宜,有的地方氣候會很炎熱,也有的地方會下雪,但這是少之又少的。
這裡的自然規律耐人尋味,不知天體怎麽運行的,時而馮念會進入冥想,一想一整天。
時而問它們一些奇怪的問題,大都答不上來,很多獸眾都開始認為他是不是腦子被打壞掉了。
但是萬法同源,總會有跡可尋,所以馮念的想法是,有沒有可能借它們的道強化自身。
這一天,馮念面對乘黃,要讓它打自己一掌,要用自身的一些法則氣息朝著他打過來。
乘黃一臉奇怪,看樣子這是病情又加重了,但馮念像著了魔,硬要讓它打自己,事先說好了打死概不負責哦。
乘黃抬手運用出自身一部分的力量和法則,一指流光彈射而出,馮念也沒抵抗,讓流光直接射入自己的體內。
這時大家都屏息靜氣的看著馮念,看看這作死的樣兒會有什麽變化沒有。
那流光中的一些法則散落在馮念體內,與現有體內的法則有些衝撞,不時馮念的臉一會兒青,一會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修煉魔功。
乘黃使用的這一指感覺還沒有達到心中預期,馮念示意乘黃再多發點過來,這一心作死的,乘黃隻好成全他了。
五隻並列,五道不同顏色的流光直射馮念胸口,且連發三次,馮念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敞開胸口來迎接這幾擊。
這一下,馮念有了很痛徹心扉的感覺,內心中有一種鑽心的痛,痛的馮念在直趴地上,隻好弓起身子,額頭也滿是汗珠。
好幾道不一樣的法則氣息在馮念體內衝撞,衝撞的馮念七葷八素的,這時馮念靜靜地感受這氣息。
眼中有兩個發光的小人飛進體內,這倆像兩個書記員一樣,詳細記錄在馮念體內發生的一些變化。
在痛了一會兒後,馮念總算好些了,今天的體驗是值得的,再痛點無所謂。
本來犰狳等獸還勸他不要做傻事,而馮念似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就要一條道道走到黑。
今日初體驗,馮念還得默默去重溫一下剛剛的感覺,要讓自己很難忘。
後來的幾天,就沒一天消停的,馮念找遍了這牢房裡附近的獸族們,每一隻都給他來了幾下。
大家念在同在一個屋簷下,也沒下死手,就是看著馮念每日在地上疼得哇哇叫,感覺很驚奇。
就這樣反覆不停的虐自己一段時間之後,馮念感覺身體已經能很好的適應這些一些了。
某日,他決定再加大些試驗力度,馮念笑嘻嘻的對著牢房裡的眾獸說道:“生死有命,近日我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我想你們對我能再加大點力度,望各位成全。”
聽到這,大家頭都大了,看樣子真是活膩味了,但都表示不想再動手,也不想再聽到馮念殺豬般的叫聲了。
馮念這可就鬱悶了,向大家問了一圈,居然沒有一個動手的,就開始在牢裡苦口婆心的勸說大家。
一絲吵吵鬧鬧聲傳到了看守牢房的窮奇耳朵裡,有兩隻窮奇忍馮念很久了,看他一天不受虐,他就皮癢。
它倆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馮念牢房前嘿嘿道:“它們不想成全你,不如我倆今日留你一個全屍好了。”
馮念卻賤賤的回應道:“那求之不得,請。”
這倆窮奇其中一隻立馬運轉起元靈之力,一掌猛力轟出,馮念感受到一種與之前孑然不同的力道,體內氣息都有點紊亂了。
在被一掌拍完之後,馮念雖然有些疼痛,但這一擊還有些不夠。
等馮念身子站好之後,示意讓它們再來點。
倆窮奇話神色不定,話不多說,運爪如風,爪子上隱隱帶著絲絲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