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怪物名叫作肥移,一個頭長有兩具蛇身,這次見的花色有點不一樣,這一黑一白的蛇身,不知道是不是練了什麽邪異功法。
馮念與精精待看清楚它的容貌後,長相雖奇異,但畏懼之心少了一半,奮力一起向前攻去。
那條如水桶粗的白色蛇尾向著他倆甩了過來,兩人在空中變換身形,躲避這一擊。
看似不過普通的一擊,其實這蛇尾凝聚著足有上萬斤的力道,並且還帶著某種奇異的法則,一不小心就會拍成碎片。
蛇尾險之又險的從馮念發絲間甩了過去,而這時馮念感覺後背有點發涼,不知何時,那個蛇頭出現了馮念後面,並鎖定了他,準備攻擊而來。
馮念剛側頭朝後望去,就見黑白色蛇頭吐著猩紅的舌頭襲了過來,馮念運掌如劍,揮動著半尺長的劍氣向著蛇頭劈去。
一劍劈在這蛇頭的鱗片上,耀眼的劍光把蛇眼一晃,蛇身僅停頓了片刻,而劍氣被震的四散飄零,馮念借力旋轉著身子飛上洞頂。
一擊不成,蛇頭斜著從馮念身下竄了出去,那蛇頭還瞄準了領胡,趁著領胡疲於應付那黑色身軀,向著他偷襲而去。
蛇頭速度太快了,馮念根本來不及施救,眼看著領胡就要被它咬住了。
領胡雖然在對戰中,也時刻留著周圍的異動,在片刻間也感受到背後有東西殺至。
隨即領胡舉起雙拳,一道紅色的火焰綻放在拳頭上。
領胡極盡力量,一拳向後面的蛇頭殺去,蛇頭以雷霆萬鈞之勢對上領胡的拳頭,一瞬間火紅的光亮照亮了這個山洞,縱使領胡擁有天生神力,還是被這皮糙肉厚的肥移震的倒飛而去。
後面黑色的蛇軀也沒閑著,早已等待著這一刻來絞殺領胡。
領胡這一刻危在旦夕,剛好精精震飛白色蛇尾,化為流光飛身而來,用頭猛力撞上黑色蛇尾。
這震天撼地一擊,竟撞的蛇尾停滯了下來,不過精精頭也有點暈暈乎乎。
剛以為解除了眼前的危機,就見蛇頭無聲無息又至,領胡還沒反應過來,那靈活的蛇頭一把就咬住了領胡的右臂。
這蛇身含有劇毒,領胡被蛇頭咬住的地方開始潰爛,化為血水。
領胡自知刻不容緩,一掌拍斷了自己的右臂,鮮血飛濺,疼得它大聲吼叫。
這時馮念攜一股強大的劍氣而下,一劍劈在蛇軀上,好幾片鱗片都被劈得斷裂了開來。
現在肥移終於感受到了疼痛,立馬小心謹慎的縮回了頭和身子,再次隱於霧中了。
看著鮮血直流的領胡,馮念與精精馬上給它止血,用絲絲靈力為它續血脈碎肉。
因為這裡片刻都不能待,保不準下一刻那肥移又過來咬一口。
馮念與精精拉著領胡飛身而去,在來到這裡之時,馮念就探索到這裡有道奇異的石門,或許是一個通往什麽地方的入口。
沒一會兒,馮念便攜領胡來到了石門口,石門厚重樸實,上刻有許多歪歪扭扭的字體,根本就看不懂。
本想著可以打開它,馮念推了推,發現根本推不動。
真是奇哉怪哉,馮念再次用力一掌拍在石門上,發現這石門居然把力量給吸收了,依然絲毫未動。
聽著霧中無數爬行而來的毒物,幾人額頭冒出了汗珠,領胡也是急了,帶著受傷的身子決定合力試試。
各自調動最強勁之力,轟了出去,馮念引動無數劍氣,一劍氣貫長虹的擊在了門上。
這次石門隱隱有光華閃動,那奇異的文字好似活了一般,不斷在石門上遊走,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隆”,
只聽見石門後面有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衝了出來, 馮念和精精立馬閃到門旁,門上那些個字似連接另一個空間,勾動了一束仙光從那門上急射而出。
這束光飄渺不可尋,聖潔無比,非人力所能極,根本難以捕捉。
縱使在一旁,這束光的余光還是貫穿了馮念和精精、領胡的身體,從中射了出去,飛向洞口,破入蒼穹。
在洞口等待許久的阿勒等獸眾看見如此景光,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紛紛跳入洞口,尋找那束光的源頭。
馮念和精精,領胡卻感覺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但又有點什麽不一樣,就是說不上來。
等地上那許多毒蟲就快要碰到他們時,大家才緊急反應過來,紛紛舉拳殺向地面。
打的地上坑坑窪窪,蟲屍遍地,而這時後面跳下來的獸眾們剛一落地,就被這些毒蟲圍了上來。
它們發現這地上滿是毒蟲,不由分說,全都拿出自己的手段殺了起來。
馮念看見洞口處喊殺聲不斷,各種光束齊飛,就知道阿勒它們應該也下來了。
這時馮念對精精眨了眨眼睛,精精立刻心領神會,兩人手掌中出現一股旋風,一掌拍出,毒蟲全都倒飛,朝著阿勒而去。
洞內毒蟲之多,數以萬計,並且個個行動敏捷,能飛能跳,可以躲避大家打出的殺招。
殊不知,在這霧氣的深處,還有幾雙陰森的目光一直盯著在場的獸眾。
大家慌亂的拍打著各種毒蟲,不時有一獸被毒蟲咬了一口,全身開始發紫,血脈靈力開始潰散,表皮脫落,四肢齊斷,僅片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