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把馮念吊了起來,每人去刑具架上各自拿了一種刑具。
不多時,各自拿好刑具後,站在馮念對面,不懷好意的瞅著他,各自盤算著今天得好好折磨他。
紫莘拿了一根陰幽藤,那上面泛著點點寒光,這根藤鞭若是抽在身上,幽寒之氣入骨三分,保你有苦說不出。
賀蘭拿了一根紫炎錐,表面看這紫炎無毒無害,實則溫度奇高,提煉自一種神火“紫炎神火”,溫度可達三千多攝氏度。
另外一些窮奇拿了寒冰刺,嗜血鞭,六棱魔針等等,而夾難負責站在它們身後,靜靜地看著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一切。
紫莘拿著陰幽藤趾高氣揚的對馮念說道:“今天你若乖乖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求我,我可能會考慮考慮放你一馬哦。”
說完,其它窮奇備胎自覺跟風著哈哈大笑,還不斷叫囂著。
馮念沒好氣道:“你特喵個弱智,傻缺,缺心眼,改天讓你跪在我面前磕一千個響頭,看我會不會放了你。”
紫莘一聽沒一句好話,立馬揮動陰幽騰抽了一下馮念,馮念直覺皮膚疼痛難忍,雞皮疙瘩不自覺漸生,一股陰幽之氣直躥體內。
紫莘抽了一鞭子不覺得解氣,立馬叫上眾獸拿起選好的刑具好好招待他一番。
一時陰幽騰,寒冰刺,嗜血鞭,六棱魔針等招呼上了馮念,馮念立馬皮開肉綻,身體各處都像是有幾萬隻螞蟻在噬咬你一般,疼得馮念哇哇大叫。
雖然很疼,但是馮念嘴裡還是在問候著紫莘一家三代。
賀蘭見馮念不掉棺材不落淚,直接打出紫炎錐,紫炎錐不斷在馮念體表遊走,許多地方把馮念的肉都烤糊了。
這真的是痛苦難耐了,馮念感覺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外表灼熱,體內陰寒,把馮念疼得死去活來。
就算極力用體內之氣抵擋著這一切,可一點用也沒有,疼得他好幾次昏死過去。
馮念還是之前因雷劫被劈得外焦裡嫩過,過了這麽些年,似乎都已快忘了疼痛的感覺,幾十年來何曾受過這種疼痛。
紫莘它們不斷的揮舞著刑具擊打著馮念,馮念每疼痛一份,它們便開懷大笑一次。
不一會兒,馮念全身無一完好的之處,各處皮膚裂開。
“滴答滴答。”的血水染紅了馮念的身體。
紫莘它們看著馮念身體流淌的是紅色血液,不禁感覺很好奇,因為這裡的獸族要麽是藍色血液或是綠色血液,幾乎沒見過紅色血液。
紫莘用手沾了點血想自己嘗嘗,夾難見此說道:“您身份尊貴,還是先讓下面的衛士試試吧。”
紫莘瞟了瞟旁邊的獸,跟它一起來的一隻窮奇立馬屁顛屁顛站了出來,表示自己願意替紫莘嘗試。
紫莘默許先讓它試試,只見那隻窮奇蘸起一點血液喂到嘴裡,嘗了嘗,表示味道還可以,有點腥甜,又沾了點嘗嘗。
等了一會兒,見它無恙,在場者都想去嘗試一下。
可就在它們剛要動手時,那窮奇突然像著了魔一樣,眼睛凶光畢現,向著它們抓了過來。
一隻窮奇一時大意,頭部直接被五根爪子鑽出五個大窟窿,血水洶湧噴灑出有七八米高。
其它窮奇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紫莘也慌了神,全部趕緊閃避。
那隻窮奇發了瘋似的還在場中亂殺亂砍,又一隻窮奇被它掏出了心腸,這隻窮奇猙獰的面目讓人過目不忘,殺了之後,還把其屍體狠狠撕咬了幾口。
場面一度血腥不堪,這時冷靜的夾難果斷出手,一掌急忽而至,沒想到這窮奇發了瘋還能躲避這一掌,直接竄出好幾米遠。
夾難猜想馮念這血液是不是激發了什麽獸性,居然還有點意識,隨後又忽然殺至。
那窮奇再也不躲避了,直接對上一掌,掌力雄渾蒼勁,夾難為王者等級,豈能被它所製。
夾難運用七成之力,一掌把這隻窮奇轟飛了出去,那窮極重重摔在了地, 不斷的痛苦哀嚎,直至變成了一堆焦肉,全身血氣散盡。
大家心驚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等清理了現場,紫莘等獸立馬退了出來,急忙向著各自府邸匯報情況而去。
馮念身體千瘡百孔,亦帶著諸多傷痕被拖回牢籠,附近乘黃等獸看著眼前的馮念真是慘不忍睹。
此時馮念的身體正在進行自我治療,一些傷口以可見的速度正在愈合,不過體內還是被好幾股能量所噬。
馮念躺在地上,一動未動,保留一份神志,用身體汲取附近靈力元氣來化解所受的傷。
雖然受了許多傷,但這還不足以致命,等化解體內所承受的那幾股異能後自然會好。
附近的夫諸等獸在聽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後在旁邊的不停的議論著:“他跟我們的差異太大了,並且獨具異能,有傳說遠古有種人形生物神能通天,不知他是好是壞?”
乘黃辯駁道:“先別管其他了,不久後這片天地就要發生大戰了,我們的仇人都是窮奇一族,大家應該同心協力才是,窮奇如此對他,這人說不定也是一大助力。”
隨後領胡附和乘黃的話說道:“他看著眉清目秀,雖然傲慢,但應該不壞。”
朏朏聽後不屑的說道:“什麽眉清目秀,那是他本來眼睛眉毛都比你我小好吧,我覺得還是我選房表妹“翠花”秀色可餐,分散許久,不知什麽時候能見到她?”
精精大聲對朏朏說道:“別想你家表妹了,說不定早就改嫁了。”
精精話一說出口,一時引的大家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