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馮念被押解到“殤魂煉獄”,據說該監獄是這個星球最嚴密的監獄,上有一張可怕的天地法網罩在外面,各種法則的符文烙印在上面,任你插翅難逃。
這裡的守衛個個強大無比,且獄長窮凶極惡,是快進入皇者境的高手。
這個夜晚對馮念來說是比較漫長的,異國他鄉,找不到一絲熟悉的氣息。更無奈的是境界低微,體內被一道天道之力壓製的厲害,怕是很難逃出這裡了。
馮念剛進來時,就感覺這裡面住了許多隻強大的獸,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有數道可怖的氣息,有些是經過一路摸爬滾打,踩在許多屍體上走過來的血腥之氣。
由於一股陌生氣息的到來,一時引得這片監獄獸聲鼎沸,黑暗中有無數道氣息探了過來。
那種窺察你全身的感覺會讓你覺得異常煩躁,可是沒辦法,只能任之。就算是活了好幾千年的獸族們,都覺得此刻很不可思議,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這座監獄裡可隔絕許多法力,就算是用神念探出的范圍也不會太遠,算是對關押在裡面所有的獸一種鎮壓。
今夜難眠,馮念借助星星熒光時時看向四周,發現這裡面關押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獸,看樣子這顆星球其實也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獸。
黑暗中,對著馮念傳來一個聲音:“你是為什麽被關押在此地?”
馮念借助聲音來源查看而去,發現不遠的監牢處有一隻白身犬首,馬尾彘鬣的獸,這聲音正是它發出的。
這應該就是名為“獨犭谷”的一種獸,雖看著它並不凶惡,馮念卻沒好氣地反問它:“你又為何被關在此地?”
它倒是挺乾脆的說道:“被關在這裡,完全是沒辦法,窮奇一族見我族羸弱,便鎮壓屠殺我們,有幸活下來的便被它們圈養,用於取樂。”
馮念聽後不以為然地說道:“是你們做錯事兒了吧,還在這裡找借口。”
這時獨犭谷面目一下子猙獰了起來,眼球血管都快要爆裂了,它隨處指著這裡的一個牢籠說道:“你看這裡無數的族群,難道都是我們有錯,才要遭遇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嗎?”
這時馮念感受到許多處在黑暗的牢籠中都透出一股即悲痛又憤怒的氣息,馮念心驚地看著很多牢籠中,都有陣陣凶光閃現。
看著近處一隻其狀如貆而赤豪,其音如榴榴的“孟槐”把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赤紅色,無比憤恨的說道:“今日之恥,它日一定要讓它們償還。”
隨後馮念看向遠處,有三處牢籠都響起陣陣可怕的波動,一隻其狀如牛而赤尾,其頸好像有肉隆起,形狀如句瞿的“領胡”;
一隻其狀如兔而鳥喙,擁有鷂鷹的眼睛,蛇的尾巴的“犰狳”;
還有一隻其狀如膜大(西膜之犬),赤喙,赤目,白尾的“犭多即”。
三隻凶獸發出了嘶吼聲,震動的地面上的泥土飛揚,表示著對窮奇一族的仇恨。
這時牢籠外想起一聲鞭撻之聲,黑暗中一條鞭子在黑夜中劃出一條長長的火苗,直接打在領胡的身上,濺起無數的火苗。
領胡一聲哀嚎響遍大牢四方,隨即一道黑影從黑暗走出,手裡拿著一條赤練如火的赤金鞭。
雙手插在胸前惡狠狠的叫囂道:“我看你們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我皇天威不殺你們,竟敢如此不敬,明天就拿你們幾個出去試煉,感受下這世間的險惡。”
來著正是這裡的獄長—夾難,
王者巔峰存在,全身赤毛濃密,身上還有許多被刀劍傷過留下的暗痕, 背後有一對赤紅如血的羽翼更顯神威蓋世。 夾難王不可一世,對關在這裡的階下之囚無比冷漠,隨後看向了馮念,馮念也冷漠的看向它。
在打望馮念一會兒後趾高氣揚的說道:“看什麽看,來到這裡的都是死路一條,凡落到我手裡者,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而馮念幽幽地說道:“我勸你要善良,不然遲早有一天飛來橫禍。”
夾難哈哈大笑地說道:“你是在威脅我嗎,善良是何東西,強者根本不需要,信不信我現在抬頭就滅了你。”
“咳咳”,這時在夾難王后面響起了一道聲音,夾難王回頭一看,原來是“阿勒”。
颶焚皇的二公子,毛發紅褐相間,剛毅而無畏的眼神讓人過目不忘。修行百載,修為驚豔,它是颶焚皇重點栽培的對象。
夾難看到後馬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給二公子行禮,並詢問道:“夜深了,不知二皇子來這有何事牢心。”
阿勒皇子隨口說道:“我奉吾皇之命,特來查看,並要好好關照這裡新進的那個家夥。”
夾難和二皇子兩獸在前秘語,不知道商量著什麽計劃。
走之前又雙雙看了看馮念,不懷好意道:“好好迎接在這裡的每一天吧,都會讓你很難忘的。”說完兩個家夥便仰頭大笑而去。
在這黝的黑牢房之中,眾獸早已收起了之前憤憤然的怒氣,靜心打坐。
這個世界對於馮念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於是他也靜心思考以後該怎麽走,關鍵是現在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