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爭鬥慘不忍睹,馮念內心覺得有些哀傷,雖然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獸族最為看重尊嚴,卻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得痛苦之上。
第二場的比試即將開始,這組的陣容是一隻獨犭谷和兩隻獙獙,獙獙長的像狐狸生有一對翅膀,聲音如鴻雁。
而與它們對戰的是名為“熬因”的獸族,熬因強壯如牛,身白而長有四角,從頭到腳長滿了粗壯的毛發,遍布的獸毛像蓑衣一樣遮蓋了全身。
當兩隻熬因大步走出時,看著它們三隻時,眼中充滿了藐視,實在是體型相距甚遠。
這個世界的獸族也完全不是靠體型論強大的,有些看著弱小的,實則戰鬥機驚人。
熬因一進場就直逼獨犭谷和獙獙,腳步踏的地面都在震動,獨犭谷和獙獙慢慢後退,這場戰鬥它們不敢大意。
在獨犭谷它們退後兩三丈之後,熬因驟然加速轟殺而至,獨犭谷與獙獙動如閃電,瞬間沒影。
熬因一擊不成,立馬轉向,向著它們逃竄的地方追去。雖然熬因體型龐大,但是動作也是極為迅速,緊追著獨犭谷它們不放。
一場追逐大戰就這樣上映了,每一次都要在熬因得手時,被這幾隻小的瞬間逃脫。
用短小精悍來形容這三隻恰到好處,獨犭谷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餓狼,邊奔跑邊咆哮著。
熬因已經不想跟它們玩捉迷藏了,身子一抖,全身毛發一根根的豎立了起來,幾米長的毛發堅如利刺,上面還閃爍著點點寒光。
無數長刺對準了四面八方,封殺所有方向,準備讓它們無路可逃。獨犭谷和獙獙見到後,立馬施展自己拿手的逃命之術。
獨犭谷周身一下子多出幾道虛影,虛影交錯,不知那個是真假;獙獙努力扇動著翅膀,震起多股旋風,形成絞殺之力。
熬因身體一甩,無數根長刺破空而去。
多根長刺還沒進到獙獙身,便都被一股股旋風卸去了力道,而有些長刺因為旋風調轉了方向,射向其他地方。
而獨犭谷那邊,幾道虛影皆被利刺洞穿,卻沒見血。
突然,獨犭谷的幾道虛影奮然向著熬因這邊殺來,熬因覺得它這是來送死,不可放過這個機會,也立馬向著獨犭谷殺去。
在一道虛影臨近熬因時,熬因轟然拍下一爪子,然而爪子卻拍空了,那不過只是一道殘影。
這時熬因隻覺得背後一痛,不知何時獨犭谷竄到背後,被咬了一口,幾道齒印扎下幾個深深血洞,若不是熬因皮厚且還有濃毛遮擋,定然要被扯下一塊皮。
獙獙見獨犭谷獨自殺過去之後,也立馬飛身撲來,由於這兩者速度極快,熬因只能打到它們倆的虛影。
每拍打一個殘影,自己身上便被多劃出一道血口,熬因拳腳真是像打進了棉花裡面一樣,收效甚微。
不能再保留後手了,熬因集中力量直接使出一招法天相地,兩尊巨獸突然橫在了場地中央,不過這一招熬因還未能修煉到天大地大這步境地。
全身青光環繞,獸頭如峻嶺,四肢如通天柱子般大小,每移動一寸,都掀起一股狂風。
現在獨犭谷與獙獙雖還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印子,卻再難以深入這銅筋鐵骨半分。
熬因一招鞭山移石,場地內瞬間狂風倒卷,飛少走石,一股磅礴巨力從熬因身上發出,席卷一切。
避無可避,獨犭谷化出千身重影,努力阻擋著這股巨力,
而獙獙也是使出羽動凡天,用一對晶瑩剔透無比巨大翅膀阻擋著這一切。 熬因使出鞭山移石之後,乘著勁風立馬殺了過來,獙獙那化出來的翅膀直接被一對獸角頂出好幾個窟窿,勁風瘋狂的從窟窿灌了進去。
熬因無物不破,這點防禦根本阻擋不了它的腳步。
就在第一隻突破前面壁障後,裡面有一根七彩翎羽閃耀著灼灼光芒,那上面隱隱有一股屬於至尊的氣息,其上有淬過血的印跡。
冷不防的,一股幽冥之力直撲熬因而來,只聽見“biu”的一聲,首先衝進來的熬因身上立刻被這隻七彩翎羽給洞穿了一個小洞,而那翎羽並未因此停下,直接穿透法陣,從這裡憑空消失了。
沒想到獙獙還藏有這種器物,台上風鏡皇看到後略有所思,喃喃說道:“這麽多年了,那個老家夥還沒死嗎?”
一股鮮血從那洞穿的熬因身上嘩嘩流淌,它無比憤怒,不甘心被這麽暗算了,奮力撲上那隻發出翎羽的獙獙,它要撕碎這隻獙獙。
在這危機關頭,這隻獙獙凌聚了全身之力,以燃燒自己生命之力,去完成自己最後的使命。
這時,這方天地中,多了無數飛羽,漫天羽毛紛飛。
這隻熬因在快要接近獙獙之時,萬根飛羽化為流光,全部扎了下來,一時熬因被扎成了篩子。
但熬因也憑借著自己巨大的身軀,一把抓住了這隻獙獙。另一隻獙獙見狀,便要來營救,無奈的是,一團火光從熬因手中冉冉升起,場地中一下子多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正在不斷的哀嚎。
剩下的那隻熬因也憑借自己滔天巨力也無法挽救了,此刻唯有全力殺了剩下的獨犭谷和獙獙,才能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