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馮念便告知父母自己要外出工作了,跟著收拾好東西就坐著縣城到鎮裡唯一的大巴車走了。車漸漸遠行,馮念知道自己的父母還在遠處眺望,他們地目光隨著大巴車進入深山而止。馮念想著等做完這一切,他會好好回來陪著他們的,或許不久他便要離開這顆星球,但是他也不太想離開這片天地,心裡很是糾結。
等車到了縣城,馮念找了一個沒人地方直接化成一縷青煙而去。跨越茫茫大地,鬱鬱蔥蔥的大地和高樓林立的城市相互掩映,還有那黃沙漫天的大漠正在吞噬著一片又一片的綠色生機。試想如果這世界的幾大沙漠都長滿了植被花草,這大地山河會應該更加美麗。
飛著飛著,馮念跨過大洲,飛到了一片快要沙漠的城市,這裡風沙侵蝕的厲害。高大的城市建造在黃沙之上,顯得弱不禁風。這裡綠色植物稀少,人們匆忙地裹著頭巾穿梭在淡淡的黃沙之中,或許大家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吧。
不遠處,煙塵四起,黃風漫天,“嗡嗡”聲不絕於耳,響徹天地。無數青色,枯黃色的蝗蟲掩蓋天地,它們卷起的風沙遮蔽了天空,所過之處,草木連根拔起,所有綠色的氣息消散天地間。遠方的人們,面色驚恐,並且詛咒著這些要人命的蟲子,害得他們糧食減產,都快要鬧饑荒了,可是又拿他們沒辦法。
這些蝗蟲自古以來都是人類的大敵,造成饑荒遍地,它們也有一絲功勞,這是非人力所能驅趕的。要看著蝗蟲就要來面前了,一道光從馮念的身體裡飛出,照亮了大地。正是之間馮念編織的竹籃,竹籃紫光大盛,在其口部出現了一個黑洞,這黑洞紫氣環繞,有很強的吞噬之力發出。馮念對著竹籃雙手結出玄天八卦印,滾滾天地元力被攝取過來,為竹籃加持著無盡之力。
紫色竹籃如一輪紫色的小太陽上下起伏,迎面而來的蝗蟲徑直被吸納進竹籃裡。遠方的人們看見這股異象,以為上帝降臨,來幫忙屠殺這些該死的魔鬼,嘴裡念念有詞,叨咕聲不絕於耳。馮念隱於白雲中,不禁感覺一時頭大。
之前那黃沙長達幾十裡,竹籃不停地吸納著,像永遠也填不滿似的。馮念默默地看著,這是一種生命的剝奪從而成就另一個族群的生命。
似乎心有所感,汲取生命成就自己,馮念遙望百萬光年外的黑洞,不就也是如此?經過一個小時的吸納,最終天清氣朗,黃沙消散,馮念一把提住籃子,不覺一沉。竟然這籃子有幾十萬斤重了,裡面不停的有蝗蟲在搗鼓著。四千億蟲子可真是一種可怕的存在,馮念想著這些東西必有大用,好好保存下來,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人們看見那個禍害總算消失在天際中,心裡不時一陣手舞足蹈,心裡並默默祈禱著,馮念轉瞬即逝,架著彩雲呼嘯而去。前方一處異域風情,馮念長這麽大從未出過國,想想真是人艱不拆啊
一陣微風拂過,馮念沒入人群中,看著這些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人們,馮念顯得有點陌生。“不知道我們這種在他們眼中是醜的還是美的。”馮念一陣嘀咕。
身旁擦肩而過幾個估計也就二十來歲異域女子,身段婀娜性感,鼻梁高挺,眼眸深邃而又清澈。她們很美,事實證明美還是不分國際的。
此刻馮念一陣駐足, 耳旁響起很多聲音,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附近所有人的心聲?”馮念感覺很震驚,自己竟然有了這種能力。一些好的,壞的心念自己都能感受到,這是對所有生存生物靈覺的捕捉,所有人對於自己將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真的是一種可怕的能力,馮念鎮定下來,展開蘊含精光的雙目,似可以望穿一切。馮念看到了每個人身上充滿著一股精氣,這些精氣就是人存活的能量。每個人就好像一本書,書的種類千萬種,厚度也有很多種。有的人身上的書很薄,有的人確很厚,小孩子的書顯得乾淨而又厚重。
除了小孩子以外,所有人都清氣卻都不盛。馮念目光拉長了很遠,卻沒發現一個成年人周身有清氣環繞的,不免有些失望。
走著走著,身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馮念回頭一看,一位笑魘如花,清純可人女子對他打了一聲招呼。這女子很熱情,嘴裡說著馮念聽不懂的語言。幸好馮念心神通達,明白了她說得什麽意思。
這女子說,自己長這麽大都沒出過這座城市,也沒見過幾位東方人,很想去遙遠的國度看看,真的很想去見識一下。
國外女子或許更為落落大方這倒是挺對的。可是馮念感覺很唐突,自己現在沒有以前的熱情了,除非天塌了,不然都難以讓自己動容。
無悲無喜才是現在對他最好的形容,看什麽都變得沒有多少感情,一切變得很虛無。不過在最後時刻,馮念鼓勵她一定會去實現自己的心願,轉身便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