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是一個喜歡旅遊的,雖然兜裡木有幾毛錢,但是也想出去走走。人快到三十了,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總是對這兒生活深感無力,就像困在籠子的小鳥,想展翅高飛,確總也飛不出去。
不多想了,人生得意須盡歡,便出去走走吧。馮念這幾年也走過了很多地方,去過雲南,看了大理、麗江的古鎮,體會那種在現代濃重商業化下還僅剩的些許風俗人情;去過人人向往的魔都,感受過這座壓抑而又充滿魔幻的城市;也去過如南京、西安這種歷史名城,體會那些被時間埋沒下的一絲絲人文氣息。多少歷史王朝更迭;多少英雄好漢、熱血男兒;多少刀光劍影、陰謀詭計埋沒在了這歷史的塵埃裡。
馮念想起自己的故鄉巫山,哪裡群山起伏,四周的山脈高聳入雲,每一座山脈就像一條蒼勁的臥龍伏在天際上。這裡山勢陡峭森森然,許許多多的山幾千年來都無人上去過,更遠處的深山更有野獸出沒,有時面對那鬱鬱蔥蔥的深林向藏著一隻魔鬼似的。
馮念小時候聽家裡老人講過這樣一個故事,被驚嚇了好幾個月,那時還是五六十年代,老人那時還是壯碩的少年。那時他們住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屋旁開墾了田地,屋後雜草叢生,草深如林,更遠處便就是根深茂密的大森林。每到黑夜降臨,那些森林裡越發的漆黑,滲人,好似馬上有幾隻凶獸要竄出來。
老人共兩家住在一起,四周很遠才有人家,可確要走半小時的路程才能到其他人家房子裡。那時白天在田裡工作,夜晚才會歸家。有天夜裡,晚上格外的冷,傍晚陰陰的冷風時常吹的門"吱吱"的響,那時沒有玻璃,似乎所有的冷風都能灌進房子裡來。
這一日老人一如往常回到家,洗漱好準備睡覺。突然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響,屋外柴房裡的豬圈裡還喂有幾頭豬,此時這幾隻豬格外的吵鬧,不一會兒,豬便嚎叫了起來,聲音越發的淒慘。老人便叫醒了老婆,說自己先出去看看,今晚沒有月亮,漆黑地沒有一絲光亮,四周好像全是黑壓壓的一片,令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著抖。老人靠著一隻僅有微弱光亮的手電去出,走近柴房的門,聽見似乎裡面有什麽腳步聲。這大晚上的怎麽會有腳步聲在這裡,老人心裡想著,越發的覺得可怕。於是便壯著膽子推開了柴門,忽然一陣陰風呼來,一道黑影竄了出來,把老人撞飛了出去。老人睜開眼睛一看,模糊地看見,似乎有一隻身長三尺,全身長滿了白毛生物一竄一跳地迅速消失在黑夜裡,老人心裡一陣涼意,這世間怎麽會有種生物。
那時一群小孩兒聽完,都覺得不可信,怎麽會有這種生物。“後來沒有回來嗎?怎麽沒回來把你揍一遍哦?”小孩子總是大膽而又好奇著,感覺就像騙自己是小孩兒似的。有人猜測就是猿猴唄,可大人們都說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猿猴,就是猴子也沒見過。幾十年前這裡的大山還有豺狼出沒,它們居然會模仿人類說話,半夜睡著的人會被屋外說人話的狼騙出去給吃了。許多人聽著聽著心裡越來越發涼,小孩子們就堵住了耳朵,再也不敢聽了。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類連自己居住的家園也都一知半解,更別說對這個世界了。
馮念總是突發奇想:“不知山海經裡面的記載的巫山會不會就是再此地,巫族,人首蛇身的女媧一族會不會也源氏於這裡嘞?”新聞裡也說有人大膽猜測說:“古時大陸並未分離,說是那時的月球也靠近於昆侖山,中國很多的神話都是起於昆侖山”,馮念時常想著巫山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這裡面的群山會不會與古昆侖有什麽聯系。
馮念總覺得這裡的山很奇特,畢竟剛好位於“北緯三十度”,這條奇特的線上發生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並且臨近“神農架自然景區”,看似一派鬱鬱蔥蔥的自然景象,實則遠處人力不能至的深林藏著怎樣可怕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