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冥望著眼前的水中廢墟,氣的胡子都歪了,接著他抬手一揮,前方浮空出現一個橢圓形的光幕。
“讓我看看,究竟是誰這麽大膽!”獨孤冥說完,開始手掐法訣,接著,光幕之中那一片的場景便開始倒退起來!
隨即,便看到光幕之中,水中樓閣燃起了熊熊火焰,一條客船遠去的場景。獨孤冥將畫面轉向那艘客船,只見一男子正立於客船船頭。
“要在往前調一下嗎?”一旁的司空宇說道。
當獨孤冥與眾人都認為要再把時間線再調前的時候,畫面中的男子竟然轉過身來。
當時,唐橫突然又想作詩了,他轉身望著熊熊火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高聲朗道:
船船船,
賊大一艘船。
野火燒不盡,
……。……結果唐橫又卡詞了,揺了揺頭,默默地走回了船艙之中。
看到這裡,獨孤冥身上竟有白煙帽起,臉漲的通紅,紅到發亮。其他人一看他的樣子瞬間躲得遠遠的,生怕被遷怒。
司空宇則在一邊偷笑,接著當看到獨孤冥將畫面一直往前推到最開始的時候,將全過程現場看完,他笑不出來了。
“朝天宗居然有人勾結邪心魔!”獨孤冥瞬間恢復冷靜,用冰冷的眼神斜看向司空宇。獨孤冥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分的很清的。
“那絕對是有人假冒的!”司空宇狡辯道。
???“反正死無對證了!哼!”獨孤冥冷哼一聲,打斷道。
???接著,獨孤冥微微搖頭道:“此子,雖然嘴臭了點,行事風格也很討厭!但卻是個很有腦子的人,能為大局考慮!
他這一把火,可不是燒毀證據那麽簡單!他這樣做,是陷自己於不義,而保住了你們整個朝天宗的名聲!此子,心胸廣闊呀!”
司空宇只能乾笑著不說話,已經對那唐橫敬佩萬分了,畢竟唐橫幫他們處理了麻煩,這事要是發展大了,整個朝天宗都得背上人族叛徒的罵名!甚至事情鬧大,還會引發人族的內亂。
此刻,唐橫他們的船正飛速行使在水面之上。唐橫正在自己的船艙裡呼呼大睡,畢竟也算戰鬥了大半夜。
半個時辰後,唐橫被敲門聲弄醒,稍微擦了一下嘴角流淌的口水,便打開了艙門。
???“恆哥兒,我們趕緊蹬岸吧!已經到朝天城了”門口張福一臉焦急的說道。
唐橫撓了撓頭疑惑道:“張老哥!不是說水路直達天都會快很多嗎?”
???“恆哥兒!不!恆爺!我的恆爺,出了昨晚的事,咱現在是在跑路呀!”看著唐橫一臉睡眼朦朧,張福此刻已經要急的跳腳了。
???“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唐橫裂嘴一笑,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
???接著,唐橫與張福一行便急匆匆上了碼頭,然後,唐橫決定先去找個酒樓,用個早膳,填充一下自己的五髒廟,張福拗不過他,隻得一路反覆叮囑他,要低調行事。
唐橫也是滿口答應,接著他們便叫了輛馬車來到了朝天城最大的酒樓《忘憂閣》。
???“恆爺!不用給我省錢的!我這家底夠吃幾輩子的!咱就去包間吧!”說話的是張福,此刻他為了避免再生事端,正勸著邊上那興致勃勃的唐橫。
“沒事!我保證不說話!再說,
你看我像是那種惹事生非的人嗎?”唐橫無辜地攤了攤手道。 張家三人都是臉皮抽動,無言以對。
???他們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座了下來,點了一桌特色菜,便緩緩開動起來。
此刻,雖然不是飯點,但《忘憂閣》的生意相當興榮,一樓大廳已經坐了好幾桌人。
???有些是路過的行商,有些則是鏢師,或一些凡俗武者,而且還有幾桌修士。唐橫氣息收斂,此刻就如一個普通人一般,張福見此也是微微松了口氣,但如果他知道唐橫內心的想法的話,估計又要奔潰了。
???唐橫感覺,很多爽文小說都闡述了一個道理:不扮豬!怎麽吃老虎?人不多!如何裝逼!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有任務在身上,作為一個專業驅魔者當然以拯救世界位已任!
正當唐橫胡思亂想之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走了進來,直接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小二!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來!”魁梧壯漢大聲呼喝起來。
接著只見店小二唯唯諾諾地走上前去,開始為他點菜,唐橫能感受到那壯漢體內的靈力,因該是一名修士,是武修。
然後,門外又走進兩人,是一個老爺子,和一個妙齡少女。那老爺子身形佝僂,一身粗布麻衣,背後還背著竹簍子。其實那老者原來的行並不是這樣的,而是被下了某種禁製。
???那少女眼睛蒙著紗布,紗布眼睛處還往外滲著血,少女被那佝僂老者攙扶著,一步一步向門裡邁出。
“你聽說了嗎?那兩位就是在這酒樓賣唱的劉家爺孫!真可憐!”這時大廳中一位背負長劍的修士,歎道。
“哦,想起來了!就是被那個朝天宗宗主看上,說是很有資質的丫頭,還說要收為親傳弟子。”與那位修士同一桌的另一人回到。
那位背著劍的修士搖了搖頭,又道:“哪裡是看上人家的資質,想收弟子呀?是看上了那丫頭的天生靈眼。那朝天宗的宗主,幾個月前被天池劍宗宗主,獨孤冥打敗,身受重傷。
為了將實力提升上去,好早日報仇。便去煉製那化神丹。而那化神丹需要上百嬰兒的骨髓為配藥,那主藥卻是人的靈根。
用這種用丹藥提升境界,本來就是有違天理的,而且據說是從魔族那邊傳過來的,我們人族可沒有,而這種能被取出的靈根,更是難尋。
而那苦命的丫頭啊,她的靈根竟長在了雙眼裡…”
此話說完,大廳之中所有人都搖頭歎息著。
“碰”一聲響起!“那個什麽朝天的鳥宗主!我看就是個敗類。就是個人魔!”這時,前一刻,剛坐下的魁梧大漢,拍了一下桌子,怒罵了起來。
“大膽!”這時,坐在另外幾桌的的兩位華服公子,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又是什麽東西?”魁梧男子,也立身而起,目光直視那兩位公子。
“敢侮辱我們掌門,我看你是找死。”其中一位公子,指著壯漢呵斥道。
“怎麽!敢做不敢當嗎?”魁梧漢子,反斥道。
“你!…”拿公子自知理虧,被這一堵,竟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邊上與同行的那位公子開口了:“算了,師兄,他也就敢稱口舌之快而已,有本事去找我們宗主伸張正義去。”
這時魁梧漢子也不說話了,重新坐了回去,默默地倒酒,吃菜。
“切,悄他那樣!慫了!師兄還真說對了,現在的人啊,也就一張嘴。”那身穿華服的公子哥兒,開口譏諷了起來。
“看到那個老頭沒?是那個小丫頭的爺爺!辱罵了我們宗主,而我們宗主寬宏大量,饒他不死,只是在他身上下了個禁製,你有膽量就把他身上的禁止解開。”接著,邊上的華服公子也開起了嘲諷。
那壯漢臉氣得通紅,但又不好再說什麽。也確實如他們所說,雖然他心中很氣,但卻沒有去伸張正義的能力。當然,壯漢此時的做法這也是正常的,有正義心可以,但如果是送死,那就是蠢,或者是瘋了。
“來老人家這邊來坐。”唐橫在那老者身上點了幾下,便破開了老者身上的禁製,並將他們倆帶到了自己那一桌,讓他們坐了下來。
???而唐橫表示自己確實比較蠢!
兩位華服公子,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滾圓,其中一人立即開口呵斥道。“放肆!你……”
“碰”一聲,那公子話還沒說完,一張椅子在他腦袋上爆碎開來。接著,那公子便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然後,邊上那位剛拔出腰上的佩劍,唐橫便已經衝到他身前,一把摁住那人的喉嚨,一記膝頂,撞在他的腹部,撞得他整個人都彎下了身,雙手捂住了肚子。接著,唐橫用手摁著他的頭,對準桌面,猛地砸了下去。直接將整個桌子都砸得爆碎一地。然後,將昏死的公子哥甩到了地上。
此刻大廳中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不可置信的一幕啊。那位壯漢也是,用驚愕的神情看著唐橫。
“對不住了!張福老哥,你們先行吧!我去爆了那朝天宗的宗主隨後就會趕上!”唐橫歉意的看向了張福一行,說道。
“恆哥兒快去快回,我們在這等你。”這次張福竟然沒有反對。
接著,唐橫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那目瞪口呆的魁梧壯漢說道:“這位小朋友一起不!我帶你!刷朝天宗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