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跟顧傾城的動靜,不僅引來了眾多人的目光,同樣引來了紫陽宗門人的注意。
白良兩人剛下飛天神凰坐騎,紫陽宗的長老李偉,就朝兩人走了過來。
“兩位,坐騎其實並不允許在這裡停留,還請讓我們把坐騎帶到坐騎應該呆的地方吧。
請放心,會有專門的人好好伺候兩位的坐騎。”
李偉剛聽人說有人把坐騎停在了廣場上,趕過來時,心中還是有些怒火的。
畢竟他們紫陽宗,也不是什麽任人囂張的小宗派。
可到了跟前,察覺到顧傾城身上那浩瀚的帝境威壓,態度瞬間轉變。
他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平白無故得罪一個帝境強者。
就算背後有紫陽宗撐腰,平白無故樹敵,他在紫陽宗也不會好呆。
誰讓他修為不上不下,煉丹天賦平平。
“勞煩。”
白良還以為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
見對方以禮相待,笑著把坐騎讓給了對方。
李偉笑著讓人把坐騎帶到了別處。
飛天神凰坐騎,是他們紫陽宗背後支持,凰雀都是他們紫陽宗為其培養的,安排凰雀這種事情,自然簡單輕松不過。
“還沒請教兩位名諱。”
李偉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兩人帶向了主位區域。
不管怎麽說,以顧傾城的帝境修為,就不得不讓白良兩人坐在主位。
天才煉丹師大會,每五年舉行一次。
主要以紫陽宗牽頭,其他三宗配合。
大部分的時候,地點都是在紫陽宗。
偶爾有些時候,也會把舉辦地點放在其他三宗。
由於舉辦的過於頻繁,每次舉辦,除了舉辦宗門的宗主會來撐場外,其他的帝境強者,其實並不常見。
顧傾城此時到來,他們紫陽宗宗主沒有到來之前,就是這個廣場中的最強者。
這也是剛剛李偉為何那麽果斷的改變態度的原因之一。
真要惹惱了對方,對方一巴掌把他拍死,他相信紫陽宗也不會替他多說什麽。
頂多宗主來質問一句,打傷對方。
至於殺掉,看面前兩人怡然自得,完全不擔心的情況,應該很難。
“我叫鍾神秀。”
白良的修為,表現在外的只有靈境一重天,可他的態度,在李偉看來,實在過於囂張了些。
他好歹也是個尊境高手,對方在自己面前卻沒有任何的敬意。
“這是我的護衛,叫傾城。”
白良沒有說顧姓,一旦說了顧姓,被顧舞晴知道,很容易引起她的懷疑。
而傾城這個名字,大陸上叫的人一大抓一大把。
顧舞晴也不會多想。
顧傾城見白良一副公子哥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玩。
聽到這話,剛剛還有些不忿的李偉,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能讓一個帝境強者做護衛的勢力,整個大路上,也就屈指可數的幾個勢力。
李偉此時看面前的年輕人,頓時有些明悟,為何對方的態度如此囂張。
有一個帝境強者做護衛,對他這個尊境修為的人還溫文爾雅,的確是夠禮貌了。
“原來是鍾公子,可否請教……鍾公子的傳承是……”
李偉臉上立馬堆起了假笑,有些諂媚的詢問。
“家師姓名倒是不便透露,倒是可以說說我們門派。
我是丹墟殿弟子,我們丹墟殿弟子不在外行走,已經百年之久,長老不知道,倒也算正常。”
看著李偉臉上疑惑的表情,白良笑了笑。
白良若不是得到系統提示,也不知道有丹墟殿的存在,李偉奇怪,也很正常。
至於白良自己在丹墟殿的師父,那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他又怎麽跟別人說。
“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李偉聽白良這麽說,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主位區。
李偉請白良坐在了宗主位置旁邊,足見此時李偉對白良的重視。
顧傾城,則是坐在了白良左手邊。
而右手邊,就是紫陽宗宗主顧舞晴的座位。
李偉也沒詳細詢問白良的來意,畢竟對客人審犯人一樣審問,實在是不禮貌的舉動。
李偉安排好了白良兩人,笑著告辭後,急急忙忙去找了顧舞晴。
有帝境強者到來,對這次天才煉丹師大會,不是個小事。
特別是那個帝境強者,居然只是一個護衛時。
得罪了帝境強者還好,若是得罪了不知道勢力強弱的丹墟殿,他們紫陽宗才是無妄之災。
“聽說了嗎,剛剛那男子,居然是丹墟殿的弟子。
有帝境強者保護,肯定是親傳弟子吧。”
白良跟李偉的交談,並沒有可以壓低聲音。
一路走來,耳尖的人不在少數。
等白良兩人走開,聽到消息的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丹墟殿?很強嗎?”
丹墟殿消失在大陸上已經許多年,有很多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丹墟殿你都不知道?”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孤陋寡聞,至少有那些活過百年,或喜歡研究史料的人,就聽過丹墟殿的大名。
雖然幾百來不見了蹤影。
“那是當初咱們大陸上煉丹第一的宗門,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如今煉丹第一人顧宗主,放在當初的丹墟殿中,以顧宗主的煉丹術,能不能進前十,還是未可知之數。”
給人普及別人不知道的知識,總有一種優越感產生。
修煉者們也不例外。
“那個男的既然是丹墟殿的弟子,有帝境女強者護衛安全,倒也不例外。”
那人說完,周遭的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隨即,討論從小范圍散開,很快就波及到了在場的幾萬名觀眾。
且隨著傳播的廣泛,傳言的內容,也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從最初的:
“那男子據說是超級隱藏宗門傳人。”
到進階版的:
“據說那男子的師父是帝境九重天強者,男子是丹墟殿傳人,聽說丹道天賦驚人。”
到終極版的:
“驚!那男人居然是上古宗門丹墟殿傳人,傳聞丹道天賦超絕,修煉天賦絕頂,不到三十歲,丹道天賦就已經超過五階……”
[裝逼值+100]
[裝逼值+100]
[裝逼值+……]
…………
白良剛坐下沒多久,心底突然又響起了提示聲。
看著面板上的裝逼值,突然間莫名其妙的就破了幾萬,一時間滿頭問號。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裝的逼,突然間就爆發了裝逼值報漲。
倒還真應了那句話。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