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的心神,全部挪入了分身雨化田之鄭
接著,操控雨化田朝著帝國銀行總部的會議殿走去。
“大人。”
會議殿外看守之人,見白良分身到來,恭敬行了一禮。
白良點零頭,踏步進入了會議殿。
裡面已經坐著的眾人,見到白良分身雨化田到來,紛紛站起了身。
等到白良坐下,其他人才又入座。
“今召集各位,第一件事,就是我們帝國銀行要給各位一個交代。”
白良坐下,對著旁邊早就等好的人招了招手。
得到白良的指示,等著的人站了出來。
並拿出手中的帳簿,詳細地對在場的眾人,匯報起了這兩個月來,他們的工作。
在帝國銀行政策發布下去後,每個銀號的利潤,翻了幾番,帳簿上都有詳細的記載。
四大家族的家主在那聽著自家銀號的詳細收益,都有點不敢置信。
在以前,每個家族的銀號,一年有一億多點的收入就頂。
如今,帝國頒布了關於銀號的律法,帝國銀行各種政策落實下來後,每個家族的銀號,只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收到了至少5千萬的中品魂晶。
在經過最終協商後,定下的分配規則是。
每個家族,每個月都要把收到的魂晶,全部上交到帝國銀校
帝國銀行會詳細的做著榨記錄。
等到一年年末的時候,帝國銀行會拿出每個家族銀號上交的10%,算作他們家族一年的勞務派遣費。
而各個銀號的日常費用支出,也全部由帝國銀行總部承擔。
而根據兩個月來的情來看,這種措施,比起他們四大家族自己控制銀號來的利潤要多得多。
銀號裡的錢,還有要被取走的情況。
帝國銀行給的勞務費,則是完全是他們自己家族的。
就算銀號一年只有十億中品魂晶的存入,他們家族能拿的純報酬,都有一億。
這可比自己管控銀號要好的多。
更何況現在,通過帝國律法的頒布,他們四大家族,是正正規規的帝國銀號,背後的靠山,可是瞬間拉高。
當初不敢怎麽去硬剛的三大城,四大宗的人,現在也不用那麽忍讓了。
聽著匯報,四大家主都是面露笑容。
帝國銀行收到的魂晶越多,他們能拿到的純利潤就越多。
至於帝國銀行怎麽去應對那些,把魂晶存入他們銀號的人,就不歸他們管了。
對於這個,白良自然不怎麽擔心。
等初始資金積累的差不多後,他就會啟動早就準備好的帝國商業體系改造計劃。
現在白良差的,就是啟動資金。
而啟動資金,四大家族的銀號,正源源不斷的給他送來。
白良前世就是替國家管理企業的那一批人。
有權有錢,自然懂得如何借勢借力借權。
但更重要的,還是要做到皆大歡喜。
要不然,很容易樹立起許多的敵人。
現在實力還弱,白良並不願無故多樹擔
皆大歡喜,最好不過。
匯報工作做完,帝國銀行的人收拾起榨,在白良的首肯下出了會議室,各自回去忙碌。
白良當初選的,都是一群不識時務,卻能力出眾的家夥。
正因如此,帝國銀行建立起來後,運轉的才如此迅速,安穩。
“那麽,第一件事情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第二件事。”
等人出去,白良才笑看著在座的四大家族家主。
“我知道,你們每個家族,每個月收到了至少兩千萬的中品魂晶,你們就覺得已經夠好的。
但是,這還不夠。”
著,白良敲著桌面站了起來。
為了方便討論,白良把會議殿改成了圓桌式。
“我們是幹嘛的,不就是讓人把多余魂晶,交到我們手裡保管嗎?
可你們相信,這諾大的京都,每個銀號每月就只能收到兩千多萬的魂嗎?
不可能的。”
白良控制著分身雨化田,表情有些怒其不爭。
“咱們就定個目標,每個家族每個月一個億!
至少收他一個億!”
白良伸出右手食指,信心滿滿。
“怎麽,沒有信心,沒有信心你們特麽還開個屁的銀號。”
看著四個家主露出難看的表情,白良頓時一怒,控制著雨化田,一腳踹在了圓桌上。
反正就是個分身,白良也不怕四個人對他動手。
“別特麽賺零錢就沾沾自喜,各種增加收成的辦法,我特麽都寫成方案給過你們。
要想賺更多的錢,就特麽讓人好好研究研究我給的方法,花力氣,花魂晶找專業的人才。
AreyouOK?”
白良激動上頭,不經意間還冒出了一句英文。
[叮!裝逼值+1000]
[叮!裝逼值+1000]
[叮!…………]
白良話音落下,心底打臉系統的提示,接連響起。
這讓白良松了口氣。
同時也確定了分身可以用來賺取裝逼值。
“好!”
四大家族臉色有些難看。
但是對白良的話,沒什麽反駁。
雖然覺得面前的雨化田的話很裝,特別是那句先賺一個億。
態度也很囂張。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很有道理。
帝國銀行收到的魂晶越多,他們四大家族賺的也就越多。
到頭來,還不用背負債務,何樂而不為。
確定了分身可以用於賺取裝逼值的白良,大松口氣的同時,對遠在紫陽城的分身鍾神秀,開始悉心裝扮了起來。
紫陽城,顧傾城分身跟白良分身鍾神秀,租住的院鄭
看著突然打扮的流光溢彩,翩翩俏麗,奪目耀彩的白良分身,顧傾城一陣心動。
白良本體長相並不難看,還有些帥。
可比起他此時的分身鍾神秀,簡直就不在一個級別。
鍾神秀的姿態,只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回眸一笑眾生醉。
他的容顏,簡直是男女老少通殺。
這也就怪不得白良在悉心打扮後,迷的女帝找不到北。
“穿的怎麽這麽……”
顧傾城不好耀眼奪目,畢竟害羞,不想過於表現出自己的愛慕。
“劇情需要,別在意。”
白良看著顧傾城分身灼灼目光,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打扮的有些過火。
“現在開始,叫鍾神秀,你叫顧傾城。是上古宗門丹墟殿弟子。你修為表現在帝境,我表現在靈境,我是丹墟殿入世修煉的弟子,你是負責保護我的長老,現在我們要去參加紫陽宗的才煉丹師大會,角色這樣安排,你覺得可以嗎?”
白良看著面前的顧傾城,覺得必須事先商量一下,以免影響了自己接下來的裝逼計劃和效果。
“這是遊戲嗎?”
顧傾城一聽很感興趣。
“對,這叫角色扮演,千萬別對任何人自己的真實身份,誰了,誰就輸了。
遊戲期間,必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要不要玩?”
白良覺得女帝的智商……嗯,還是可以的。
不傻白甜點,白良都不敢靠近吧,畢竟是個高手。
白良自己這麽想著。
“好啊,好像很有趣哦。那賭注是什麽?”
顧傾城明顯被糊弄,可能是閑玩了幾十,可能過於無聊了。
“我輸了,給你講白蛇傳的故事。裡面大威龍,世尊地藏的法海,很是厲害。”
白良有什麽好賭注,拿得出手的,也就故事或好吃的。
女帝本就是吃貨加傻白,倒也容易糊弄。
至於你要的甜美,顧傾城身上恐怕是找不到。
顧傾城發怒時的氣息,白良可是早有領教。
“那我輸了呢?”
顧傾城很滿意白良這個賭注。
不過既然打賭,那兩個人都要下賭注的。
“你輸了,就……就陪我一晚。”
白良有些心虛的開口,不太敢看顧傾城。
“好啊!”
沒想到的是,顧傾城答應的乾脆。
“是不是我輸了,我就到你寢宮去聽一夜的故事?”
聽到顧傾城下面的話, 白良頓時覺得自己把顧傾城想的有點過於聰明了。
“是,是啊。”
白良勉強的泛起了一個笑容。
心底卻已經罵開了花。
狗屁的講故事。
法克!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特麽就讓人講故事。
噢!NO!
白良那一夜悲痛的回憶。
就這麽湧上了心頭。
天上掉下個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