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心中疑惑,卻是沒對試煉殿之靈詢問。
因為白良覺得對方會解釋。
果不其然。
“咱們丹墟殿,弟子也分多種。
根據修煉資質,煉丹天賦,分為一般雜役,一般弟子,內門弟子,聖子及神子。
弟子身份的不同,決定了得到丹墟殿扶持力度的大小。
而你,作為丹墟殿成立以來第七個道子,若是能回到虛空中丹墟殿總部,所得到的扶持,應當是最令人眼紅的。
可惜。
我發現,你所在的原生世界,居然被原生神靈給屏蔽了。
我是借助丹墟令感應得到,可丹墟殿總部的人,是否找得到你,就很難說。
所以,今後很長時間內,你還是只能靠你自己。
明白了嗎?”
試煉殿之靈語重心長,白良卻是不太在意。
就算知道自己有了個大靠山,也絕沒有得到系統時來的驚喜。
更何況現在,只差一步就開啟了萬界系統商城。
對什麽丹墟殿,自然不怎麽在意。
“明白了。”
心中不管如何不在意,面子上還是做足了禮貌。
“放開心神,我給你魂魄印上道子印。
到了虛空,也算多了一絲保障。”
聽到試煉殿之靈這麽說,白良卻是皺了皺眉。
被人在魂魄上打上了烙印,總感覺被人監控了一樣。
“放心,不會有什麽痛苦的,這是主人,也就是丹墟殿大殿主親自凝聚的道印。
就算是被道境強者滅了肉身,也能確保你真靈不滅。
另外,我們丹墟殿乃是煉丹聞名的宗門,虛空中沒有什麽敵人,你怕個什麽。”
見白良居然猶豫,試煉殿之靈一陣扶額。
他手中的丹墟殿道子令,是虛空中多少生靈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小家夥倒好,居然還懷疑起了是否有什麽隱患。
我一個道兵器靈,就長的真那麽危險?
白良聽了對方解釋。
終究是放開了心神。
因為系統沒有危險提示出現。
試煉殿內,白良在接受試煉殿之靈在魂魄內打上第一殿主的道印。
而在虛空之中,丹墟殿總部所在的丹墟界內的各大高手,卻是紛紛震動了起來。
不管此時都在幹什麽,屬於丹墟殿的高手,全被第一殿主召集了起來。
第一殿主召集,可不是什麽小事。
第一殿主一般不管事,除了萬年一次的虛空丹道大會時主持講解丹道外,都在閉關中。
此時突然召集。
各大高手心中自是各有猜測和擔憂。
當然,各大高手的動作自然不慢,紛紛動身趕向了丹墟殿主殿。
一柱香後。
丹墟殿大部分高層,都已經聚集在了主殿。
萬年才現身一次的殿主,此時就坐在主位。
身上不見絲毫威壓,身周也無道韻環繞,除了英俊至極的面龐,竟毫無引人注目之處。
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敢看輕殿主的存在。
道之極致,便是返璞歸真。
化虛為實,無中生有。
殿主身上隱藏的道韻,在場實力高強的人,都能隱隱感受得到。
“把你們喊來,只是要告訴你們一聲。”
見人來的差不多,坐在主位的殿主緩緩開口。
充滿磁性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入耳。
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殿主開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側耳聆聽。
心中紛紛猜測著,是發生了何事。
“我丹墟殿,第七個道子出現了。”
聲音依舊是那麽平淡。
可這句話的信息,卻是震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神。
在場的眾人,作為丹墟殿的高層,自然知道試煉殿的存在。
近百年來,丹墟殿就沒有收過弟子。
此時殿主卻說出現了道子。
明顯是試煉殿發現了丹道天賦震古爍今的人物。
“請問殿主,是否要接道子到丹墟界來?”
問話的,是一直以來,負責管理丹墟殿事物的大長老。
一般時候,丹墟殿大部分的事物都是由他負責。
“不必,因為……本座也找不到此人所在的原生世界坐標,顯然是有原生神靈要突破桎梏,故意屏蔽了與虛空的聯系。”
坐在那裡的殿主輕搖了搖頭。
英俊的面容上,顯露出來的,卻是一種順其自然的表情。
“那,道子豈不是會死在原生世界邪神手中?”
大長老聽到道子二字,比任何人都緊張。
因為道子兩個字的意義,在場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
道子,可不僅僅只是煉丹厲害就可以的。
最終看的,還是對道的感悟。
對道的感悟一竅不通的人,在今後的修煉中,很難走的太遠。
更何況,能入殿主法眼的家夥,天賦有多恐怖,作為最了解殿主的大長老,可想而知。
“若是死在那些小神手中,就是他命該絕,也怪不了誰。”
坐在主位的殿主難得輕笑了一聲。
在眾人面前,他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根本找不到人才這麽說的。
說自己堂堂丹墟殿最強者,在有了一個小弟子坐標後,還找不到人,得多掉面子。
嗯。
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黑。
“如此,也只能如此了。”
大長老自是不敢反駁殿主這家夥。
殿主好面子的事情,虛空高層中誰人不知。
不知道的,都已經變成了殿主手裡的飛灰。
“殿主,是否需要派人關注道子,若有一天真的出現在了虛空,咱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曉。”
給了面子後,大長老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
你殿主說的倒是輕松。
道子死了,是他命該如此。
可都兩個元會了,他們丹墟殿都沒出過一個道子了。
你殿主作為第六道子,怎麽就看不起小輩呢。
“嗯, 派人觀察觀察吧,也不用太關心,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找個天賦好的保護起來,成了個空花瓶,對我們丹墟殿又有什麽好處。”
坐在主位的第一殿主點了點頭。
暗中則早就給了一道自己的道韻給對方,確保對方不會真的被殺。
在這裡,他說的比每個人都輕松。
可他自己才知道,他才是最關心小家夥的人。
下面一群連道都搞不清的家夥們,又懂什麽。
說完,殿主也不看其他人有什麽表情,身影緩緩消散在了眾人眼前。
顯然,剛剛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只是個化身。
可以以假亂真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