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麽名字?”
白良見白虎真不過來,略微放下心。
夾起一口吃的後,白良看著面前的顧傾城問。
“它嗎?”
顧傾城指了指還趴在那裡的白虎。
“它沒有名字。”
顧傾城話語落下,趴在地上的大白虎瞬間表現出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我覺得,要不給它取個名字吧?”
看到白虎一臉委屈,白良嘗試著問。
白虎一聽到這話,對白良的好感竄竄上漲。
接著希冀的望向了顧傾城。
“可以啊,你說叫什麽?”
顧傾城放下筷子,優雅微笑的問。
“尼古拉斯·趙四怎麽樣?”
白良不假思索的回答。
實在是這名字夠魔性。
“有點奇怪,不過還可以。”
顧傾城微笑著點頭,完全沒有看到趴在地上,對著白良露出擇人而噬目光的白虎。
“要不,還是叫尼古拉斯·威震天吧,怎麽樣,夠不夠霸氣!”
感受到白虎虎視眈眈的目光,白良果斷從心。
白虎長的趙四,也不能叫趙四吧。
白虎對前面的尼古拉斯不怎麽理解,對後面的威震天倒是非常滿意。
此時深怕顧傾城不答應,連忙用頭蹭了蹭顧傾城的褲腿。
簡直不要虎臉。
取名字只是一段小插曲,白良很快就已經解決了肚子問題。
然後,看著顧傾城,有點欲言又止
“怎麽了?”
看到白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顧傾城有些疑惑。
“你知道什麽是魂晶嗎?”
白良猶豫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魂晶,你說的是這個嗎?”
顧傾城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乳白色的菱形晶體,放到了白良面前。
白良看著晶體,驚疑的將其拿在了手中。
[獲得魂晶(中)1顆,是否兌換成魂值?]
小白臉系統的提示音出現,白良瞬間確定了手中拿著的晶體,就是自己現在急需要的物品。
“否!”
白良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晶體,心中默念了一句。
在顧傾城面前,白良不可能暴露自己擁有系統的事情。
不是不信任,只是,自己的底牌,少一個人知道就對自己越安全。
白良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對!”
放下東西,白良點點頭。
“你有多少魂晶,可以先借我點嗎?”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只不過,以白良現在急需魂值的狀態下,想要把借來的魂晶全部還上,至少得等個幾十年。
當然,白良也不介意肉償。
玩笑,玩笑。
他也隻敢在心裡這麽想想。
“你要多少?魂晶對你現在的修行,其實並沒有太大作用。只有到了王境以上,修煉時才需要一點魂晶輔助。
它更多的作用,還是被人們拿來當做交易用的交易貨幣和陣法等的運轉能源。”
顧傾城並沒有問白良要拿這些做什麽,反而問他需要多少。
這爽快的程度,讓白良有些咂舌。
“有多少要多少吧。”
白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雙手。
“我這裡沒有裝太多,也就二十萬中品魂晶,如果你還嫌不夠,我可以把國庫的鑰匙拿給你,你可以去國庫拿。
” 顧傾城拿出一枚裝著20萬中品魂晶的儲物戒指,放到了白良面前。
白良拿起戒指,用魂力一看,就見到了儲物戒指當中滿滿當當,堆積如山的魂晶。
這一瞬間,突然有種閃瞎了眼的感覺。
“夠……”
白良剛想說夠用,腦袋卻是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
他現在可以提升的技能,粗略來算都有七八種。
按照他以前玩遊戲時,遊戲公司坑錢的尿性,把技能升級到了高階,所需要的魂晶肯定翻倍。
他不得不考慮這種情況。
“這裡雖然夠多,但還是少了些。要是能多借點,再好不過。”
白良十分熟練地把儲物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開口。
動作雖然扭捏,但是開口要錢的數目,可沒有任何扭捏的意思。
“這是進入國庫的玉令,國庫內應該有不少魂晶,到了國庫,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待會我讓人帶你過去。”
在白良震驚的目光下,顧傾城拿出了國庫的準入玉令,放到了白良面前。
白良看著面前刻畫著密密麻麻的陣紋的玉符,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
“怎麽了,還不夠?”
顧傾城見白良不拿,有些疑惑。
“不,不是,夠了,夠用。”
白良也不客氣,訕笑的把令牌收入到了懷中。
“放心,等我以後湊夠了,我一定會還的。”
這句話就等同於廢話。
相當於你跟好友借錢做生意,還沒開始開張前,你就拍著胸脯滿口答應還錢。
至於到底還不還的上,那還真是兩說。
“只是一點魂晶而已,我需要你還嗎?難道我的命就是這麽不值錢。”
顧傾城聽白良以後要還,面色突然嚴肅了下來。
魂晶……一點兒……而已??!
白良聽顧傾城這麽說,滿腦袋都是惹了天。
當然,這些他可不敢說出口。
畢竟要想過好吃好,還是得抱緊女帝的大腿。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有什麽需要就說,只是一點魂晶,我不需要你還,如果還有其他需要,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會滿足你的。”
顧傾城看著白良,眼神中有些落寞。
她要是能夠恢復壽元,她才不會這麽扭扭捏捏。
管他白良願不願意,她現在就會把事辦了。
只可惜,她壽元已經只剩下十年。
十年對她來說,只是眨眼間的功夫。
她不想耽誤白良,也不想白良在自己去世後受苦受累。
所以現在,白良有任何的要求,她都會盡力滿足。
“這樣啊,那我提個不太過分的要求,你不會拒絕吧。”
白良收起令牌,笑眯眯的看著顧傾城。
想要調戲調戲女帝大人。
還別說,墳頭蹦迪的事情,想想就刺激。
另外,換了妝容的顧傾城,看著也別有一番風情。
“說吧,什麽事?”
顧傾城一臉輕松。
“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我在你這裡借宿一宿。”
白良內心是緊張的,可他不能表現出來。
反正顧傾城也不會打死他。
這個風險,還是可以冒的。
顧傾城一聽這話,明顯一怔。
然後。
顧傾城騰的起身,面色有些漲紅的指著白良。
“白良,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枉我這麽真心對你……你居然……你我還沒有夫妻之名,怎麽能做那樣的事。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傾城痛批了幾句白良,裝著十分生氣的樣子,一甩衣袖,走出了偏殿。
至於是真生氣,還是做樣子,從白良得到的愉悅值+200的提示中一目了然。
見沒有眼力的尼古拉斯·威震天還趴在那,顧傾城暗中踢了一腳。
白虎一臉的莫名其妙,十分苦逼的跟著顧傾城走出了偏殿。
“難道她對我有想法?”
白良剛剛只是冒險試探,見到顧傾城的反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真要做個女帝家的小白臉?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女帝也不醜。
玩笑,玩笑。
男人,還得靠自己。
絕不能做站在女帝背後打樁的打樁機。
我白良絕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