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影!!!”
“破陣!!!”
“牙狼!!!”
顧傾城迅速三刀施展而出,形成三刀白氣刀斬,空間都有一絲裂開的趨勢。
“咳咳咳……!!”
三刀出完,顧傾城停下動作,咳嗽幾聲,吐出了一口血。
“沒事吧。”
看到咳血的顧傾城,白良急忙上前。
“沒事。”
“這就是簡單的刀招。”
“最後三刀,可以全力練習,掌握好的話,在凡境稱雄,不成問題。”
擦開嘴角的鮮血,顧傾城示意無礙。
把手中的樸刀扔給白良,讓白良開始練習。
白良手提樸刀,開始按照顧傾城教的方式,練習出刀,提刀,落刀。
在顧傾城的一旁教導下,簡單的出刀落刀方式,白良很快掌握。
在白良熟悉了樸刀後,顧傾城督促他開始練習三刀刀招。
“掠影用於極速斬殺和避開招式。”
“這一刀要快。”
“出刀要快,爆發要強,落刀要狠。”
“就算不準,也要卸他一條胳膊。”
白良提刀緩慢嘗試,顧傾城看在一旁細心教導。
一個時辰後,第一刀掠影,白良逐漸掌握。
說不上有多厲害,勉強達到有了刀風的地步。
“這一刀不難,你掌握的還不算好,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練。”
“接下來練習破陣!”
白良準備繼續練習掠影時,顧傾城將他打斷。
“破陣,顧名思義,是陣中刀法。”
“此刀大開大合,講究群傷。”
“被人圍攻時可以用此招對敵。”
“此招練到高深境界,是以少對多最好的方式。”
在白良按照記憶慢慢舞動樸刀時,在一旁的顧傾城不知道從哪裡撇來了一根細條,一旦白良有不對的對方,二話不說就是一條。
白良記憶力很強,顧傾城做出的動作他牢記於心。
只是,按照記憶,自己揮動樸刀時,總有些不對的感覺。
“呼……!!”
練習破陣半個時辰後,白良已經累趴。
汗水如雨,不要命的往下滴。
這時候,天邊的余暉,已經將要耗盡。
“太,太累了。”
“要……要不……吃了飯再練?”
白良手酸背疼,樸刀都已經抬不起來。
“不行!”
“練功,只有耗盡最後一分力,才會突破極限,怎麽可以半途而廢。”
“快點出刀,別浪費時間。”
顧傾城在開始教導修煉後,瞬間成了一位嚴師。
只是這嚴師,讓白良苦不堪言。
接下來的時間,白良又練了半個時辰的破陣。
接著又練習了攻擊力強大的牙狼一刀,直到天黑出月,顧傾城才讓白良休息。
“快做中午吃的什麽蛋炒飯,我餓了。”
白良累趴在地上,顧傾城踢了踢白良,讓他做飯。
“姑奶奶,我……我特麽都要累死了,晚飯……晚飯就別吃了吧。”
白良翻了個白眼,挪了挪身子,不為所動。
他太累了。
累的現在隻想躺著。
“起來!!”
顧傾城迷戀蛋炒飯的味道,用盡全力一把拉起了地上的白良。
“要……要不,我教你做,你來掌廚?”
要白良做飯,現在就是打死他,
他也不願意。 “那,那行。”
這裡沒有外人,她女帝的身份又沒有敗露,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她學做飯的事情。
顧傾城這麽想著,點頭答應。
白良撐著累壞了的身子,跟著顧傾城走到了廚房。
“第一步,生火!”
“用火燭子點燃明柴,點著火後再接著放柴……”
白良話還沒說完,顧傾城利用剩余的一點點真氣,點燃了木堆。
“是這樣嗎?”
顧傾城一臉興奮的看著白良。
“我的天呐!!”
看到這一幕,白良差點嚇死。
“愣著幹嘛,快把著了火的木柴全放進火爐啊!!”
看到愣住的顧傾城,白良大叫著讓顧傾城把柴放進去。
“喔,喔。”
顧傾城聽了,急忙點頭。
迅速把柴放進了爐裡。
“然後呢?”
生完火,顧傾城希冀的看向白良。
“接著燒油。”
說話時,白良有些擔心。
他算是發現了,顧傾城除了在修煉上境界高深莫測外,在其他方面,完全是個小白。
至於做飯,完全是第一次。
“燒油,嗯,燒油。”
顧傾城記住兩個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怎麽做。
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唉!”
白良歎了口氣。
一把抓起鐵鍋放上火爐,從一旁的瓷碗倒出一點豬油進了鍋裡。
“明白了吧?”
做完示范,白良看著顧傾城問。
白良已經後悔教顧傾城做飯了,與其這麽心累,還不如自己做。
聽到問話,顧傾城猛點頭。
夜色入戶,在昏黃的油燈和爐火的照應下,此時的顧傾城,別具一種美麗。
“要不,我來做吧。”
白良嘗試接過顧傾城剛剛拿起的杓子。
“不要,我要學。”
顧傾城好似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物,瞬間握緊杓子。
得,看來魔怔了。
白良歎氣。
“油快燒好了,打蛋吧。”
白良提示,可惜,顧傾城抓著杓子,還是不知所措。
白良知道自己白說了,撐起身體,在碗裡打了兩隻雞蛋。
給顧傾城做示范。
“接下來是不是要把飯倒進蛋裡攪拌?”
顧傾城自認為聰明的問。
白良白了她一眼,不做回答。
在油燒好後, 已經放了鹽,打好的蛋倒進了油裡。
顧傾城自知無用,乖乖把菜杓遞上。
炒好蛋,白良把放在一旁的米飯倒進了鍋裡。
這是白良有先見之明,在去買樸刀時,從飯店打來的。
在顧傾城面前一頓好炒後,兩盤蛋炒飯出鍋。
“現在會了不?”
白良拖著累趴的身子,有氣無力的問。
“嗯。”
顧傾城猛點頭。
看白良的目光,雙眼放光。
“吃吧。”
遞給顧傾城一盤炒飯,白良懶得挪動,找了筷子迅速解決。
…………
“啊……爽……舒服!”
“疼!!……太硬了!!”
屋裡,白良躺在床鋪上,發出一陣呻吟。
要睡地鋪的顧傾城則是一臉不滿,很不習慣。
“有你睡就不錯了,還講究。”
“昨夜是看你受了傷,才讓你睡床上的。”
白良一蹬鞋,鑽進了自己的小窩。
“你,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顧傾城現在實力還沒恢復,又受了傷,拿白良沒有辦法。
只能在一旁生悶氣。
“你是我從門口撿到的,算什麽客人。”
“睡覺睡覺。”
為了睡好,白良可不會講什麽紳士風度。
“你……”
“好……”
“行……!!”
顧傾城想說什麽,最終發現都是自己理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只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