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章
龍之心發射失敗,當紅星慘遭殃及
風雪夜臨危托孤,天之嬌斷腿斷掌
【楔子】
2022年2月22號,這是一個充滿愛的好日子。
今日,也是新晉的流行音樂歌神戴東林的、全國100場巡回演唱會的最後一場,演唱會結束後,將會安排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而此時龍國的酒泉衛星發射基地內,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龍國最神秘的一顆衛星的發射任務,這顆衛星的核心,據說是由超級金屬秘銀製作而成,存儲著龍國數千年來所有的信息,直至發射之前,秘銀還在進行著信息存儲。這顆衛星被命名為“龍之心”,將要被發射到外太空,在地球軌道上停留三天后,再經過多重星球軌道跳板,飛出太陽系尋找太陽系以外的文明。
“發射倒計時:十、九、八、七、……五、四……”
“三……二……一……發射!”
隨著衛星發射總指揮的一聲令下,這顆龍之心被發射升空。
另外一邊的龍都演唱會上,戴東林正進行著最後的歌迷互動,進入點歌環節。
“這位美女,你想聽什麽歌?”
美女接過話筒,有些激動:“聽說過兩天有流星雨,我男朋友說要帶我去看流星雨,那就點一首F4的流星雨好了!”
手拿電吉他的戴東林有些尷尬,身為原創歌手,他幾乎不唱別人的歌,不過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倒是欣然同意了美女的點歌要求:“好,那就陪你去看流星雨!”
戴東林對身後的樂隊點了下頭,立刻,樂隊開始彈奏《流星雨》的前奏……
前奏結束,戴東林也開始深情的演唱起來:“溫柔的星空……”
而此時的運載龍之心的火箭已然升空了一分多鍾,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發射會圓滿成功,但運載火箭還沒飛出大氣層,就突然出現異常,火箭劇烈抖動之後,在空中猛烈爆炸解體。
火箭劇烈的爆炸,火光照亮整個夜空,從火光中噴射出一個籃球大的火球,向著龍國的某個方向激射而去……
歌曲很快就到達高潮部分:“你有了我,再也不會迷路方向……”
台下,眾多的歌迷跟著合唱,全有人都在等待著合唱那句: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戴東林剛換完氣準備起高潮部分:“陪你去……”
後面的還沒唱完,戴東林目光中體育館上空的黑夜就陡然變紅,戴東林還沒反應過來,嘴上剛唱出:“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握草!”
這是戴東林看著迎面撲來的火球,留下他在地球上的最後倆個字!
“轟”的一聲,一個火球轟然而至,正中舞台中間的戴東林,那火球落地後並沒有爆炸,隻把戴東林所站的地方,融出了一個五米多的圓形大坑,而戴東林與那個火球,都已消失不見……
演唱會現場以及觀看直播的觀眾,一陣愕然,隨後尖叫起來……
場面一度混亂!不過這些,與戴東林再也沒有關系。
……,……,……
鍾吾大陸,北部雪峰谷,深夜,大雪……
“師姐,起來,繼續跑……”一個只有十五六歲年紀的青春少女,攙扶著一位懷著身孕的美少婦在雪地中慌忙而又艱難地前行,數裡之外,不停地傳來鬼哭狼嚎之聲,那聲音在這漆黑的風雪夜中更顯得淒厲嚇人。
那美婦人此時即將盆期,
沉重的身子讓她的行動遲緩,外加身上多處受傷,鮮血滴落雪地留下一行血印,更有利於敵人的追蹤。 美婦人一個踉蹌,身上披著的精美獸皮披風也被踩掉,逃命中也無暇去撿,一陣風過,獸皮披風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身後的追命之人已經越發的近了,六隻追捕而來的屍犬循著血液緊隨其後,這些屍犬早已死亡,卻有不符合邏輯的可以活動,身上的腐肉因為這嚴寒的天氣而結冰,但它們沒有眼珠的眼窩中,卻懸浮著血紅色的光芒,奔跑之間拽出兩條紅光,在黑夜中極為顯眼。
只因狗腿太短,雪又太厚太松,屍犬每一步都要沉入雪中,再掙扎著跳躍出來,這一起一落耽誤時間,才讓兩個女人多跑出一兩裡路來。
這幾隻屍犬身後,是四隻漂浮在空中只有上半身的屍鬼,這些屍鬼早已化成一堆枯骨,身上穿著用麻布隨意縫合的黑色袍子,骷髏人頭的眼窩中,冒著黑夜可見的黑光,並且胸腔中盤旋著一團黑氣,這些黑氣從枯骨中向外散發,保證屍鬼的懸浮。
這四隻半身屍鬼,分成兩前兩後,肩部扛著一個無頂的轎子,轎子上端坐著一位身穿血袍手握短柄鐮刀之人,袍子上的帽子把整個臉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見他的臉,不過看身形,是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的腰間,赫然掛著一個男人的頭顱,脖頸上的鮮血才剛凍乾,臉上驚訝之色已然定格,顯然是被偷襲所致。
血袍人乾瘦的左手握著轎子座椅的扶手,這扶手是一個兒童的頭顱做成,頭顱的眼窩中散發著黑色的光芒,此人向骷髏中輸入魂力,控制著四隻屍鬼按照他的意志向前漂浮,不快也不慢,遠遠的吊著,這大雪封山的黑夜,兩個女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孕婦,跑不遠。
二女相互扶持著往前逃,這雪峰谷只有兩個出口,後路已然被堵,只能往前,這雪峰谷的出口是一條瀑布,瀑布兩邊有著不少老山藤,平日裡攀爬這些山藤上下山谷,只有一些強壯敏捷的獵人才敢進這雪峰谷打獵。
“師妹,我跑不動了,呼呼……”孕婦扶著腰,滿臉的痛苦之色,她胎動的厲害,隱隱有要生的跡象:“……我可能……要生了!”
那女孩扶著師姐:“師姐,要生也不能在這裡生啊,後面那些東西還在追我們!”
“啊……不行了!”孕婦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左邊有塊避風的石碓,我們去那裡,快!”
少女扶著師姐艱難的頂著風雪,挪到石碓前,果然幾塊傾斜的大石頭,互相倚靠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洞穴,勉強可以躲避一下。
“師姐,這裡怎麽能生孩子呢,那麽冷!”少女有些手足無措,後面那些屍犬可是很恐怖的東西,要是被咬住,定然有死無生。
“師妹,都是師姐害了你,當初如果不邀請你來做客,也不會出現今天這種事!”孕婦半躺著倚靠在一塊石頭上,從腰間摸出一把精美的短劍,表情中已經表現出一絲決絕!
孕婦解開身上的棉袍,對身前的少女說道:“師妹,你拿著劍,幫我抵擋一陣吧,我需要一盞茶的時間。”
少女此時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提劍走出幾步,擋在師姐身前,她看著黑漆漆的林子,與數百米外,那些一蹦一跳的紅光,顯然,屍犬已經追到近前,只要幾分鍾,就會把這個山洞圍住。
孕婦此時已經疼的滿身是汗,順產顯然是不可能,看著幾米外神色慌張的師妹,孕婦最後一狠心,拿著短劍把腹部慢慢劃開,咬著牙沒發出一絲呻吟。
半分鍾後,破開胎盤的嬰兒呼吸到了世間的第一絲空氣,也感受到嚴冬雪夜的徹骨寒冷!
“哦哇,哦哇……”孩子陣陣的啼哭聲充斥著這鵝毛大雪的黑夜,遠處的屍犬聽到嬰兒的啼哭聲,顯得更加的興奮,在雪中跳躍的距離也一次比一次遠,不出一分鍾,它們就能追到這山洞之前。
孕婦匆忙間在嬰兒腿間抓了一把:“夫君,是個帶把的!你有後了!”
說到夫君,孕婦想到自己丈夫的慘死,仇恨讓她把牙咬的咯咯直響:“商夢崖,你不得好死!”
她身邊的小師妹聽到師姐說的商夢崖這個名字,暗暗的記在心裡。
“師妹,接著孩子!”虛弱的孕婦脫下身上的棉衣,把孩子包上,遞給了自己的師妹:“走,快點走,帶著孩子快點離開!”
“師姐,我們一起走!”少女此時已經哭了出來,因為她聞到師姐身上的濃重的血腥氣味,顯然師姐刨腹產大出血,快要活不成了。
“快走!帶著孩子,回悟仙宗,好好……好好活下去!讓孩子不要為我們報仇……我來斷後!”師姐強忍著疼痛,推了一把師妹,自己則提劍站在了原地。
“師姐!”少女抱著嬰兒淚如雨下,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平日裡疼愛自己的師姐:“如果能躲過此劫,我一定會把孩子養大!”
說完,少女抱著孩子,撲入黑夜之中,向著谷口奔去!
“吼……嘶……汪……吼……”只是數個呼吸只見,那六隻屍犬就已追到山洞外,衝著提劍而立的少婦嘶吼,而那少婦,則是拿出一個丹瓶,把僅剩的兩顆藍色丹藥全都倒入口中,嚼碎吞咽下去。
半分鍾後,那個坐著屍鬼轎子的血袍人也追了上來,距離少婦十米的距離停住,如墨的黑夜中,只看到一對幽暗的血紅瞳孔懸在半空,讓人毛骨悚然。
“師妹,看來你剛剛生產了呀!”與枯槁的手掌不同的是,這個男人有著一口溫柔而磁性的聲音,這要是在宗派之中,絕對能引得一眾女修的傾慕,但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卻化身為恐怖的惡魔,出現在這雪峰谷中,腰間還別著一個男人的頭顱。
“松哥哥!”少婦眼睛雪亮,一眼就認出那個頭顱是自己的夫君彭勁松的,少婦的身體顫抖著,不僅是因為寒冷、還有疼痛,最多的還是仇恨:“商!夢!崖!你殺我夫君,我要殺了你!”
“不錯呀師妹,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商夢崖拍了拍腰間的頭顱:“師妹,我愛慕你這麽多年,你竟然下嫁給這個止步於結丹期的廢物,虧我50年前年,在悟仙宗的宗派會武上還輸給過他,只可惜現在的他,在我手裡連一招也沒走過!我決定把這個腦袋做成夜壺,每天滋潤幾翻,師妹你說可好?!”
“你!”少婦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敢!”
說著,少婦就欲上前拚命,但腹部的疼痛與失血產生的眩暈,讓她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商夢崖坐在漂浮在半空的屍鬼轎子上:“師妹,其實這次我主要是為了你的孩子而來,我練的《千屍陣》,還差一個修道之人所生的嬰兒作為陣眼嬰屍,而你又恰恰剛剛生產,如果不出意外,你們母子很快就在我的千屍陣裡見面了!”
商夢崖說的雲淡風輕,仿佛人命在他嘴裡輕如鴻毛,商夢崖接著說道:“我本想抓到懷胎的你,以你為爐鼎祭煉這陣眼嬰屍,誰想到你竟然強行刨腹取子壞我好事,師妹你的果決,可真是讓人佩服啊!”
少婦感覺手中的劍越來越沉,越來越涼,她知道,自己就要殞命,這個商夢崖三十年前就是銀丹期的實力,現在看來,已是金丹後期大圓滿境界,很快就能達到禦劍飛行的通天境界,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自己,在商夢崖的手下也走不過三招。
這商夢崖原本資質平平,在三十年前的一次宗派大戰中離奇失蹤,現今再遇到,竟然已是惡魔一般,連當初同宗同門的師兄師妹也不放過。
少婦自知反撲無望,抬劍就要自刎,只求速死少受侮辱。
商夢崖一個抬手,一道帶著黑氣的鬼頭釘從他的袖子射出,“叮”的一聲,打掉少婦手中的劍。
“師妹,同門一場,我怎能就這樣讓你死了呢!”商夢崖說著,從口中吐出一物,那物品離口後逐漸變大,竟然是一根九尺鬼頭血幡(fan)。
此把鬼頭血幡,頂部一隻煉獄鬼頭,滿嘴獠牙面部猙獰,下方的幡布通體血紅,眾多的鬼頭從血幡上一閃而過,每次出現的都是不同的鬼首與嚎叫之聲,顯然此中鬼魂眾多,魂力濃厚!
商夢崖:“這把鬼頭血幡,是我當年在宗門血戰之時,被逼落無名懸崖之下時,從一個山洞中偶得,此外還有數本魔道密典,只是短短的三十年,我就已到達金丹大成,距離通天境只有一步之遙,師妹,你當年沒選我,現今是不是有點後悔?!”
說著,商夢涯對著魂幡打入一道禁製:“此間厲鬼聽我號令,捉拿此人,永墜鬼獄。”
瞬間,魂幡上出現黑色的旋渦,無數厲鬼湧出,向著被屍犬圍困奄奄一息的少婦……
雪峰谷的另一邊,抱著嬰兒的少女不停地向著山谷的盡頭奔逃,再跑一炷香的時間,就能逃出山谷,只要出了山谷,逃入在妖獸眾多的茫茫大山之中,就會有生的希望。
身後突然傳來師姐兩聲淒慘的叫喊,嚇得少女一個激靈,顯然師姐已經糟了毒手,而懷中的孩子仍然啼哭不止,把屍犬引來只是早晚的事。
少女哭喊一聲:“師姐!”就再次快步奔逃。
商夢崖把師妹收入魂幡之後,看著即將被大雪掩蓋蹤跡的腳印,對著屍犬下達命令:“追!”
那幾隻屍犬嚎叫兩聲,繼續在雪中一蹦一跳的追逐下一個獵物,而那商夢崖,仍然優哉遊哉地坐著屍鬼轎子,慢悠悠地在後面跟著……
抱著嬰兒的少女終於跑到谷口,這谷口飛雪如刀狂風怒嚎,讓人站立不穩,此時谷口的山藤早已被堅冰包裹,無從借力,下方更是高達數百丈的懸崖峭壁,而她還沒到通天期修為,無法禦劍飛行,正是進退兩難。
半盞茶的功夫,六隻屍犬和商夢崖已經追上,把少女堵在谷口。
商夢崖幽幽地說道:“這位小師妹,把孩子給我,我饒你一命,看你長得俊俏,我血屍老祖就降一回恩澤,讓你做我的貼身血奴,如何?!”
少女緊抱孩子,側身為嬰兒擋風,害怕之中仍顯現出一絲堅毅:“休想!”
商夢崖:“這裡是百丈懸崖,你一個剛到結丹期的小修士又不會禦劍,橫豎是死,還不如從了我!你要知道,就算是你有骨氣跳下去摔死,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也還是要落入我的手裡,還不如現在就淪為我的血奴,保住自己一命。”
少女顫抖著搖頭:“我答應過師姐,要帶著孩子離開這裡,我絕不會把孩子給你!”
“師姐?哈哈,現在已經是屍姐啦!”商夢崖鬼魅一笑,再次從口中吐出魂幡,只見那魂幡逐漸變大,一陣黑色旋渦從幡面出現,隨後一個衣衫襤褸面色慘白的女人,從旋渦中幽幽地鑽了出來:“師妹,把孩子給我!把孩子給我!”
少女對於魔道的魂幡也有所耳聞,從魂幡中出來的,只有厲鬼,而剛剛還鮮活的師姐,此時也已變為只有殺戮意識的厲鬼,這讓少女傷心欲絕,她一邊搖頭一邊後退:“不,師姐!不要!”
少女退無可退,再退兩步,就要被狂風吹落懸崖,但此時,跳崖一死也遠比落入魔爪要強。
少女把心一橫,縱身向著黑洞洞的深淵一躍而下,大風瞬間把少女吹出老遠,即將淹沒在黑暗之中。
“想死?!沒那麽容易!”商夢崖手臂一抬, 一道手臂粗的鬼頭黑氣,對著即將消失在眼前的少女撲咬而去。
“鬼頭鎖命!”那鬼頭每飛行三米就再次張開嘴吐出一個鬼頭,猶如一把長鎖,直奔空中的少女而去。
少女急忙躲閃,但那鬼頭鎖如有神識,無論少女如何躲閃,最終還是一口咬中少女的左腿。
少女感覺那被鬼頭咬中的傷口處疼痛難忍,差點昏死過去,眼看自己就要被鬼頭鎖拉拽回去,她瞬間決斷,一劍砍斷自己的左腿,帶著嬰兒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
商夢崖沒想到這同門小師妹如此果斷,他抬手一甩,一根鬼頭釘鑽入黑暗,一個呼吸間,傳回少女一聲痛呼之聲,這一釘,顯然是打中了!
鬼頭鎖隻拽回一條小腿,而大人小孩,則一同墜入山澗,無跡可尋。
“哼!”自稱血屍老祖的商夢涯本想直接丟掉小腿,但見這半截小腿光潔如玉,在夜色中竟然散發出乳白的光芒,腳上還穿著一隻精巧的紅色繡花棉鞋,讓人不禁產生把玩一番的欲望!
商夢涯在尚且溫熱的白腿上摸了一把:“真是可惜了,這麽白嫩的小師妹,做成血奴該有多好!”
商夢涯搖了搖頭,在有著牙印的白嫩小腿上一抹,那小腿上的屍毒立刻消失,只剩下幾個被鬼頭鎖咬出的類似於毒蛇咬出的血洞。
商夢崖又抓摸了一把後,把雪白的斷腿收入袖中的乾坤袋,珍藏起來:“從今日起!我血屍老祖就要一統修真界,讓天下所有的修士都成為我的血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