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趕緊走!拖拖拉拉的,不想活了是吧?”
夏日炎炎的管道上,一行身穿盔甲,手拿染血長槍的士兵正在壓著一群被鐵鏈扣住手腳的囚犯。
“可惡的狗賊!害死我娘不說,現在竟然還想趕盡殺絕,今朝若是能夠苟活,定為我那慘死的爹娘報仇雪恨!”
此時,被鐵鏈扣住手腳的囚犯之中,一個滿臉灰塵,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看著走在前面的馬車暗道。
“雲飛揚!你還是別想著報仇了,我們只是平民,而人家的兒子可是大道宗的靈士!我們是沒有機會翻身的,還是認命吧!”
雲飛揚旁邊,年齡和他差不多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恥辱的少年悄悄的道。
“哼!這樣苟活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了罷!殺父之仇,辱母隻恨怎能放的下,這樣我還是一個男人嗎?”
雲飛揚眼睛裡布滿血絲,仿佛在對身邊的少年說,又好像是在提醒自己。
“唉!何必了?蜉蝣怎麽能夠撼動大樹呢!”
“黑猴兒,你不要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哪怕死,我也不願意這樣活著!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連累你的!”
說完,雲飛揚便不再說話。
“那…那隨你吧!”其實黑猴兒也是怕雲飛揚做了什麽事而連累了他,雖然他們兩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但是面對生死,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
“段王爺!聽說令郎拜如大道宗,被大道宗的大長老發現乃是天縱奇才,如今乃是大道宗的親傳弟子,這是真的嗎?”
此時,在馬車旁邊一個騎著血靈馬,身穿碧綠官袍的中年男子說到。
“呵呵!這都是我兒的運氣好啊!他來信說,自己乃是五行靈體,在修煉上可以吸納天地之間各種元力之中的齊五!”
段峰提到自己的兒子段凌晨也是一臉驕傲!
“令郎果真是天縱奇才啊!在我們大荒王朝也是前無古人!”趙謙一聽,這馬屁自然就拍了起來,而段峰一聽,臉上的笑意更加!
“到時候還要抱段王爺的大腿了,希望令郎在大道宗可以提拔提拔我那不成器的犬子!”
趙謙的兒子趙無情也和段凌晨一般拜如了大道宗!而這趙謙因為有了皇室做背景,行事更為囂張!
“哪裡哪裡!有機會,我兒一定會提拔無情的!”段峰此時聽見趙謙的馬屁,更是紅光滿面。
……
而他們卻是不知道,他們的背後有一雙來自地獄的雙眼,狠狠地盯著他們。
馬車裡的段峰當初貪戀雲飛揚的母親的美色,想要霸佔,最後雲母不願,要舌自盡了!
而得知此時的雲父怎在回來的路途之中得知此時,拿著佩刀想和段峰拚命!最後將段峰廢了,永遠不能再行人事,但是雲父也被段峰旁邊的趙謙殺了。
而被打暈的雲飛揚,卻是被段峰等人收作努力,永世不得翻身。
……
“不行!我不能衝動,我必須要先逃出去,不然我根本沒有機會!”雲飛揚準備靠近馬車,和段峰拚命的時候,突然想起母親臨死說的“好好活著”停止了衝動。
……
“喲呵!你這等罪子都敢靠近段王爺,你不知道你這卑賤的地位嗎?”正當雲飛揚準備退下來的時候,後面一個拿劍的統領怒罵道。
“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拖下去,好好懲罰一頓!不然他們都不清楚自己的地位!”統領將雲飛揚腳上的鐵鏈劈斷,劍指著其他的囚犯繼續道:“給我看清楚了,認清自己的地位,不然你們的下場和他一樣!”
“飛揚!”
雲飛揚被幾個士兵架出去的時候,黑猴兒小聲的喊了聲。
……
“嘿嘿嘿…我早看這小子不爽了,終於有機會了!”其中一個將手裡的長槍放在地上,揉了揉拳頭道。
“要不我們之間分屍吧!反正一個罪子,死了也沒事!”另一個人將雲飛揚栓在樹上道。
“算了,咱們好好打一頓,然後把他丟下去吧!看見他我就惡心!”揉拳頭的那個看了眼旁邊的懸崖,道。
“這個注意不錯!”
說完一拳便是打在雲飛揚的小腹。頓時一股刺痛便在小腹傳來,嘴裡也流出酸水。
“呵呵,這小子體質還真弱啊!一拳就受不了了!”
“真是個廢物!看什麽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睛刺瞎了你信不信!”說完一拳又打在雲飛揚的臉上。頓時雲飛揚的臉迅速腫了起來。
又過了許久,雲飛揚此時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走吧!把他丟下去,讓他死在野獸的嘴裡吧!要是死在我手裡,我怕髒了我的手!”
說完,兩人便將雲飛揚抬到深不見底的懸崖旁邊。
“娘的,真懸崖可真嚇人!”其中一個嚇倒在地上道。
“傳聞哪怕是六合境的強者掉下去都只有死路一條,你以為六合境還是肉體凡胎嗎?那可是已經觸摸到天道的強者了!”
另一個稍微好一點,不過雙腿任然在顫抖,朝著懸崖邊看去,可以看見懸崖之下還有幾隻雄鷹在飛翔。
“娘的,趕緊把他丟下去吧!再過會兒我腿軟,就撐不住了!”攤在地上的將士咽了咽口水說到。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呼呼呼……”
昏迷的雲飛揚可以感覺到風在耳邊呼呼作響,甚至臉龐都被風刮的刺痛。
“這小子,這樣都活的下去我認他做父親!”
看著追著雲飛揚的幾隻雄鷹,兩將士囂張的大笑著。
……
懸崖之下,被雲霧遮蓋,中年不見齊底部!而且據說懸崖下面有莫名的引力,哪怕是六合境的強者都不能脫離,所以還有一個名字,叫:隕神崖!
所以這官道旁邊的這處懸崖也是修行者的一處絕地。
“……我!我在哪兒?難道真的不能為爹娘報仇了嗎?我不甘心……”說完,雲飛揚再次昏迷,只不過身邊的幾隻雄鷹卻是化作了白骨!
……
“混帳!誰叫你們擅作主張把那罪子處死的?”統領黎越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二人踹倒在地上怒罵道。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怎麽回事?”這時候,前面的馬車突然停下,段峰走下馬車問到。
“王爺!這兩個該死擅作主張把之前那個罪子處死了!”黎越也只能如實稟報。
“嗯?”段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將士,看不出喜怒。
“王爺饒命啊!我們看那小子的父母竟然敢頂撞王爺,越想越氣最後提王爺不平就把那罪子處死了!”
“嗯!”
段峰笑了笑,看著黎越道:“這點小事就算了!為了一個罪子處死兩個將士不值得!”
“是!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