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本姑奶奶,兩位長的如此鬼樣,也有臉面行走江湖?不怕丟了你家祖宗的面子?”陶姑娘上前輕蔑的奚落。她哪裡知道二人的厲害,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是你?你個黃毛丫頭,口出狂言,長的倒是水靈。”
“若是能陪少爺玩玩,讓少爺開心了,我們倒可以放過你。”
“嘴巴放乾淨一點,小心姑奶奶割了你的舌頭。”陶婷婷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危險區域,仍在罵道。
二鬼聽後,不再說話。只見木泥揚手一道氣勁朝陶婷婷席卷過來,陶姑娘還未反應,人便被抓了過去,往馬上一放,陶姑娘動蕩不得了。
“好好好!”焦少爺拍手稱好,“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說下次再見到我,你就再不會放過我了嗎?”
“來啊,你來打我啊!怎麽你還沒有出手就被抓住了呢?”焦少爺看到陶姑娘被抓,高興至極,手舞足蹈的奚落著。
“還有她,還有她!”焦少爺用手指了指阮一蘭,又指了指曾玉怡,連連喊道。
木灰從馬上躍下,怔直朝二人走去,還沒有來到面前便伸手來抓。曾玉怡感到害怕,迅速的躲到了林小見和川西三怪的後面。而阮一蘭並未躲避,心想倒可以試一試此人的身手。待木灰伸手過來,迅速激活體內真元,凝聚一道氣勁向木灰攻擊過去。木灰本不想此女有此厲害,驟見一道氣勁呼嘯而來,迅速凝神閉氣,激發體內真元護住了身體。阮一蘭的氣勁觸碰到木灰的真元防護罩未再進一步,瞬間消融開去。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之下進行偷襲,木灰還能如此輕松的化解阮姑娘的氣勁,想必此人武道至少高於之前的張由,很可能達到了風級後期境界。想到此,阮姑娘迅速向小見靠攏,希望通過二人合力擊敗此人。
“想逃?沒那麽容易。”木灰欺身上前,伸手再次朝阮姑娘抓來。手指快要觸碰到阮姑娘的身體時,卻見一條人影迅雷不及掩耳伸手朝自己的腰間點去。木灰連忙收手格擋,卻見來人又變了招式,一拳朝自己面門打來,拳裡帶著真元像一把重錘。木灰大驚,知道遇到了勁敵,忙運起真元抵禦。哪知,剛好護住面門,此人又變了招式,一腳朝自己胯下踢去,同時改拳為指向自己腰裡點來。木灰歷練江湖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招式,深感詫異。不得不跳出圈外。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少年,骨骼清奇,面容清秀,年齡應該還在二十歲左右,怎麽卻有如此厲害。想必其師父一定是位成名高手,自己可不能輕易的得罪而不知啊。於是,朗聲問道:“年青人,你是何人門下,快快報上姓名。”
“在下林小見,師父張鳳天。你又是何人?”
“張鳳天,你說你的師父是張鳳天?”木灰搖搖頭,自是不信。張鳳天武道都還沒有進入風級境界,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厲害的徒弟?
“年青人,你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木灰還想試探。
“張鳳天就是我師父,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小見沒好氣的說道。
木灰心想,既然不是什麽大人物的門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心裡邊想,迅速激活了體內真元朝林小見攻擊過來。林小見仗著降妖拳,也激發體內的真元,左一拳,右一腿,降妖拳越使越順暢,一來二去,兩人便拆了十來招,小見並未落敗,但感覺體內真元有些不足。阮一蘭看到小見額頭冒出了汗珠,知道不敵,馬上上前相助。
二人一同攻擊,過了幾招仍險象環生。曾玉怡和川西三怪看到此等情形,也過來相助。六人共戰一人,才堪堪打成了平手。 木泥見兄弟久久沒有拿下,點了陶婷婷的穴道,縱下馬來相助木灰,這樣一來,拆了幾招,川西三怪就被木泥拿下,交給了手下捆了起來。再拆了幾招,又把曾玉怡捆了起來。阮姑娘和林小見繼續力挺,但終因力量相差懸殊太大,不出幾招,二人也被拿下捆了。
余下只有宗苑苑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也被隨從捆了。淫賊顏東一同被帶了過去。
“哈哈哈!心裡痛快啊!一天之間便得到了三位大美人。”焦少爺哈哈大笑。
“弟兄們,等我玩夠了,就把她們賞賜給你們玩玩。”焦少爺獰笑著走了上來,伸手就向陶婷婷身上摸去。陶姑娘被點了穴道動蕩不得,瞪著眼睛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當手觸碰到曾玉怡的臉上時,曾玉怡張開嘴巴用力咬去,焦少爺的手指便被咬破。
大喊一聲:“臭婆娘,弄死她!”隨從走過來,一陣劈裡啪啦的亂打,不一會兒,曾師姐的臉上,身上全是傷痕,再過一會兒,曾師姐暈了過去。阮一蘭看到師姐被人如此折辱,發誓要宰了這些壞人。
焦少爺的手被曾師姐咬破正在氣頭,偏頭卻見阮一蘭怒視自己,氣不打一處。衝過來,給阮姑娘扇了一記耳光,然後伸出舌頭在阮姑娘的臉上一陣亂舔,完了之後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塗在阮姑娘的臉上。阮姑娘氣的渾身發顫,抬頭向他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焦少爺一抹臉上吐沫,狠狠的說道:“給我狠狠的打!”隨從迅速上前,對著阮姑娘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打暈方才罷休。
林小見見此人如此變態,恨的嘴唇發顫。看到陶婷婷、阮一蘭和曾師姐三人受辱,心裡非常懊惱,恨自己無能,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苦練功夫除掉這些敗類。
這麽一鬧,焦少爺也興致全無,吩咐隨從把林小見一乾人鎖入囚車,押著眾人回總督府。
一路上,林小見都發現之前走在前面的六人,這次卻遠遠的跟在後面,若即若離。看不出他們什麽來路,但總感覺到六人一身的殺氣。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太陽已經偏西。再行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到了總督府。焦少爺把林小見、川西三怪、顏東關進了一間偏房。把陶婷婷、宗苑苑、曾玉怡關進了一間正房。吩咐下人帶著阮一蘭沐浴去了。然後在房間和院子裡面布滿了士兵,山西二鬼坐守其中。莽大漢負責看守阮一蘭。
阮一蘭被木灰點了穴道後被幾個侍女帶進了一間浴室。偌大的浴室中間立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水裡浮滿了鮮紅的玫瑰,侍女把阮一蘭衣服脫掉,放進木桶。脫掉衣服後,阮一蘭的肌膚凝脂如玉,粉嫩圓滑,侍女們都驚呆了。特別是那曼妙的曲線更是驚人。侍女們在總督府侍候佳人甚多,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貌之人,都發出了嘖嘖之聲。
阮一蘭被泡在水裡,還被幾位侍女盯著看,用手在全身撫弄,既羞愧又難過。她哪裡受得了,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可是穴道被點,只能任由蹂躪。
洗過之後,侍女們用潔白的毛毯把阮一蘭包裹,然後抬到一副擔架上。兩位身強力壯的士兵走了進來,抬著擔架就走,侍女們提著燈籠在後。
雖然是黑夜,但燈籠光線甚強。阮一蘭依稀能感覺到自己被抬著轉過了幾個小院,過了幾個拱門,最後被送進了一間寬敞的大床上。阮一蘭雖然不能行動,但眼睛能動,腦袋能想。躺在床上,向房間打量。只見巨大的紅燭在屋內熊熊燃燒,照的房子如同白晝,床上貼著幾個紅色的喜字。
阮一蘭心想:“不好!”正在擔心之際,房門被打開了。只見焦少爺喝的醉醺醺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莽大漢。
“美人兒,我來了!”焦少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口子不清的說道。張開雙手就向阮姑娘抱過去。快要抱住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了。原來焦少爺回來高興多喝了幾杯,本來就不勝酒力,似乎是真醉了。
莽大漢看到少爺醉了,連忙抱起放在床上。卻憋見躺在床上的阮一蘭肌膚如玉,身材婀娜迷人,嘴唇濕潤,眼神如花。莽大漢哪裡見過如此貌美女子,突然血脈僨張,連連咽了幾口口水。
吩咐侍女離開,自己也跟著走了出來,把房門一關,站在門口守衛。待侍女走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之後,莽大漢心想應該無人再會過來。此時,阮一蘭的模樣浮現出來,越想越難以忍耐。推開門走了進去,也顧不得關了,急急走到床邊。少爺鼾聲如雷,阮姑娘在紅燭下更顯嬌美迷人。
莽大漢伸手便扯阮一蘭身上的毛毯,隨著毛毯的滑落,阮一蘭潔白的肌膚慢慢的呈現在眼前。手指碰到肌膚,滑如軟玉。莽大漢興奮不已,張開雙手就要和身撲上,突覺背心被蟲子咬了幾下,張開的雙手便再也放不下了。
隻感覺背心奇癢難耐,瞬間,頭上、臉上、手臂也奇癢無比,再過一會兒,全身都奇癢難忍了,忙用手抓撓了起來。想運氣減緩騷癢,卻發現已經提不起氣來。
正在驚疑之時,一把短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那人輕輕說道:“不許出聲,否則要了你性命。”
莽大漢抬頭看去,此人身材瘦瘦弱弱的, 模樣也較清秀,原來是一女子。那女子迅速在張由身上點了兩下,封住了他的啞穴。然後,又在阮姑娘的身上拍了幾下,解開了她的穴道。
“多謝!”阮一蘭見自己**著身子躺在床上被莽大漢盯著,旁邊還有一個醉醺醺的死鬼,很不好意思,連忙抓住毛毯往身上一遮,站起來迅速穿好衣服。再一次對相救女子說道:“謝謝你!我們走吧。”
“且慢!”那女子說道。便又衝著莽大漢問:“林小見他們被關在了哪裡,快點帶我們過去。”原來,此女是來相救林小見的,幸虧有她,不然今天已經被糟蹋了。
阮一蘭在前,女子用刀頂著莽大漢的背心在後,三人不疾不徐的向林小見關押的偏房走去。穿過了一條走廊,又拐過了兩座房子,便到了一座廂房前面。莽大漢用手一指,示意林小見等人關押在裡面。
女子又連連在莽大漢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幾處要穴,便和阮姑娘怔直朝房間走去。推開房門一看,裡面空蕩蕩的,那裡有半個人影。
正在遲疑,便聽到有人哈哈大笑:“想在總督府救人,沒那麽容易。”一條人影從房梁上躍了下來,落地無聲,瞬移一般到了兩人的面前。
伸手便朝兩人抓來,阮一蘭畢竟是風級境界的高手,反應極快,迅速拍出了幾道氣勁,身子同時也向後滑去,那人一抓並未抓著。那女子見來人抓來,並未躲閃,反而上前口吐白霧,幾口白霧吐出,剛好噴在那人的臉上。只見那人用衣袖揮了一揮,白霧迅速消散。那人再一次朝女子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