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上次算你運氣好,被人救走。這次,恐怕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木泥嘿嘿冷笑,怔直朝林小見走來。剛走幾步,卻憋見蕭玉蓉站在小見的身邊,馬上停了下來。
“怎麽停下來,還不快快把二人捉住!”焦少爺看到木泥剛走幾步突然停下,怒道。他哪裡知道上次二鬼在追趕林小見時,看到玉蓉師姐苗思思施放“軟精香”,是以不敢走近,擔心蕭玉蓉暗地裡投放“軟精香”。
“大哥,你去捉了那小子,我來對付這位姑娘。”木灰看到焦少爺發怒了,馬上走上來說道。
“好!小心她用毒。”木泥說完,身子像離弦的短箭,迅速衝到小見身前,伸手便抓。本以為這一抓必定抓著,卻不料手指抓在小見的手腕上欲如抓在一把冰冷的鐵棒上,手指又痛又麻。正在詫異,突然感覺林小見的手腕滑如泥鰍,軟綿綿的,手腕瞬間從掌心滑脫。
“怎麽會是這樣?難道是我沒有動用全力輕敵造成的?”木泥心裡想道,手上的力道迅速提高了幾倍,手指成抓,儼然就像一隻巨鷹的爪子迅速朝林小見抓過去。
這一次,卻如抓在一塊光滑冰冷的冰塊上,堅硬冰涼。無論怎麽用力,冰塊紋絲不動。
“啊!這到底怎麽了?幾個月之前,這小子頂多也就是風級初期境界,今天怎麽卻動不了他了?難道,他也突破到了風級後期?不可能啊,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提升這麽快。不,這小子一定是中邪了。”木泥心裡想道。
“木泥,你還在磨磨蹭蹭幹什麽?趕緊拿下那小子!”焦少爺看到木泥連續兩次手都到了小見的手腕上又松開了,以為他下不了手,在一旁催促道。
那邊,木灰一邊提防蕭玉蓉下毒,一邊提升真元向玉蓉走過去。木灰用真元在全身形成了一個防護罩,待接近玉蓉時,也是一抓抓去。本以為對付一個還未進入武道境界的小姑娘不費吹灰之力,卻也沒有想到一抓抓去,玉蓉身子略微向旁一挪,便輕易的避過了這一抓。木灰一急,連抓幾下,而且每一抓都帶著強大的真元。卻不料全都被玉蓉姑娘輕輕松松的避過了。
“怎麽可能?幾個月不見,連對付一個小姑娘都成問題了,難道自己的武道大大不如從前了?”木灰在心裡暗暗的想。“若今天連一個小姑娘都抓不著,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想到這裡,木灰把真元提升到十分,雙手連連向玉蓉抓過去,每一抓都像潮水一般洶湧而來,強大的真元把玉蓉裹在其中。殊不知,蕭玉蓉早就不是幾個月前的她了,萬劫谷裡真氣濃鬱,雖然並沒有像林小見那樣的日夜練習,但也在不知不覺之間突破到了風級中期,現在離後期也不遠了。而且石壁上記載著各門各派武技的破法,蕭玉蓉也已爛熟於心。如今,雖然比木灰境界低了一個等級,但木灰的任何招式對她來說都能輕易的破解。是以,全然不輸於他,甚至把木灰玩弄於鼓掌之中。
聽到焦少爺大聲的吆喝,木泥朝木灰這邊看了一眼。發現兄弟連一個小姑娘都未拿下,心下更是啞然。
“林小見,幾個月不見,想不到你武道有所提高啊!”木泥衝著林小見說道。
“是嗎?”小見半鹹半淡的答道,似乎心不在焉。木泥聽了,那就是對他莫大的輕視和侮辱。
“林小見,你的武道提高了又怎麽樣?難道我還真的收拾不了你嗎?”木泥怒了,連忙運足真元,一掌向林小見拍去。
這掌帶著強大的真元,若在幾個月前,一掌下去林小見恐怕性命不保了。但在今天,風級中期境界的掌力,落在林小見的身上,哪怕不做任何的反擊,也不過是繞繞癢而已。 一掌拍來,林小見並未躲避,掌力剛好拍在小見左肩上,就如拍在稻草堆裡,掌力無處著力。
正在心驚,突然聽到一聲輕喝:“夠了!難道還想一試?”聲音不大,卻宛若驚雷。木泥本想再次攻擊,聽到喝聲後,卻怔在那裡,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了。
木灰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也未能拿下玉蓉,汗水濕透了全身。看到大哥木泥如木偶一般的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了,心想:“那小子武道恐怕也提高了不少,不然大哥不會如此頹廢。若自己繼續鬥下去,恐怕不但拿不下她,還可能被她累死。”於是,連忙跳出圈外,高呼:“焦少爺,這兩位我們兄弟拿不下來,另外派人過來吧。”說完,縱身跳到大哥身邊,拽住他的衣衫,退回到焦少爺身邊。
見山西二鬼都對付不了林小見二人了,焦少爺眼神閃爍不斷。看到蕭玉蓉怒視自己,焦少爺有些害怕起來,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小子,讓我們來會會你吧!”焦少爺正在擔心,突然聽到一聲大喝,原來是陝北血魔站了出來。
“你們?配嗎?”林小見淡淡的說道,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小子,你太狂妄了!”綿綿雨徐江陰沉著臉說道。“還沒有人敢對我們這樣說話。看來,你這小子在尋死啊!”
“別和他囉嗦,我們一起上!”焦雷舉著雙錘就要衝過來,卻見徐江說道:“不急,讓我先來會會他,我就不信,他還能敵得過我的‘催心掌’?”
說完,徐江緩緩走向林小見,眯著眼睛,面含微笑的說道:“小子,我們先來比試一下內力如何?如果你能接得了我這一掌,我便馬上離開。不知你敢不敢?”
聽到徐江的話後,蕭玉蓉心想:“徐江本也是我們毒王谷的弟子,武道並不算高,還沒有較量便提出來要比試內力,莫不是有詐?”想到這裡,衝著小見著急的說道:“林哥哥,小心此人有詐!”
林小見回頭衝著玉蓉姑娘眼睛一挑,笑道:“放心吧!沒事的。”話音剛落,徐江運起真元一掌拍了過來,林小見輕輕抬起手來迎了上去。
只見,徐江的掌力帶著一股淡紫色的真元直貫過來,小見的手掌剛迎上去,瞬間便被淡紫色的煙霧籠罩其中。頃刻之間,淡紫色的煙霧把小見整個身軀也包裹住了。
徐江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只聽到他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想不到你這麽嫩,今天中了我的催心掌,你還想活命嗎?”
“催心掌?”蕭玉蓉聽了,大吃一驚!催心掌也是毒王谷的成名絕技,只因此種功法太過毒辣,毒王谷已連續三代禁止練習。練習催心掌需要十八種毒藥,分別是“蠍子、白花蛇、蜈蚣、毒蜘蛛、癩蛤蟆、五步蛇......南海的陀螺泥”等,把十八種毒藥製成粉末,每次練習之時通過真元把它吸收到體內,慢慢融入到真元氣海之中,練習之人在練習時也會因為毒性而備受折磨,但若能堅持練習八年時間,便可以功成。催心掌毒性極強,中毒之人不會瞬間斃命,若無特製的解藥,便會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全身慢慢腐化而死。
想到此,蕭玉蓉大聲喊道:“林哥哥,催心掌毒性極強,你快快撤出來吧!”
“撤!現在已經晚了,若你們乖乖聽話,我倒可以給你解藥。”徐江一邊繼續把催心掌發揮的淋漓盡致,一邊說道。
林小見感知了徐江武道不過在風級後期而已,是以並未動用多大的真元,隻想和他玩玩而已。看到此人如此陰險毒辣,突生惱意,提升真元,手指一彈,一道真元爆射而出,正中徐江掌心。徐江正在得意,突然感到一股巨痛襲來,原來手掌已被小見擊穿。正在痛楚之時,小見手指再彈,又是一道氣勁爆射而出,打中了徐江拿著鐵扇的那條手臂,那條手臂登時被擊斷垂了下來,鐵扇也掉在了地上。
“我們初次相見,說好比試內力,為何暗下毒手?”林小見打斷徐江的手臂之後,厲聲說道。眼中兩道精光直射向徐江。徐江正在呼天喊地,突見小見的兩道精光,嚇的魂不附體。馬上跪在了地上,大喊:“大俠饒命!”
“饒你?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下此毒手?若不是我能抵抗你這催心掌的毒性,豈不早已喪命?”林小見厲聲喝道。
徐江聽到小見這麽一說,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本來還想放他一條生路,見他如此,心下更是氣惱。心想:“此人如此歹毒,若放了他,不知道還會害了多少無辜之人,不如......”想到此,一道氣勁爆射過去,擊在徐江的頭頂,徐江吭都沒吭一聲,就滾地不動了。
本來站在身後的火燒天焦雷還想上去攻擊小見,看到小見片刻之間就把徐江擊斃,哪裡還敢上前,連忙撒腿往店外逃去。
小見見他要逃,正想追擊過去。突然看到店子外面一人在前急急的跑著,後面一大批人緊緊的追著,看穿著打扮像是官兵。前面那人明顯受了重傷,迫於無奈才在繼續逃離,眼看那人就要被後面之人追上了,突然一個踉蹌,那人身子一栽,便倒地不起了,面部剛好朝向了小見。
“啊!這不是阮姑娘嗎?”小見一驚,縱身躍出了店裡,擋在阮姑娘的身前。蕭玉蓉也迅速跟了過去,看到阮姑娘昏迷不醒,連忙蹲在她的身邊,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裡。
“大膽!哪裡來的小子,敢管劉大人的事。”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官兵吆喝道。
“你等這麽多的人,為何追殺一位女子?這是為何?”小見冷冷的說道。
“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官府之事,你也敢來打聽!若不讓開,小心我們把你也抓走。”
“抓我?你們有此能耐嗎?”小見本想問問這是為何,為首之人不但不答,反而聲聲謾罵,心下也惱了,大聲說道:“爾等快快離去,若再敢騷擾此位女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哇,你小子口氣不小啊!還敢在本將軍面前說此大話,說不客氣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那位為首之人嘿嘿冷笑道。
“老子當兵這麽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小小百姓竟敢在將軍面前大言不慚!”
“弟兄們,把此人圍起來。”自稱將軍的人大聲喊道。聽到命令,眾官兵迅速圍了過來,一下子就裡三層,外三層把小見三人圍在了中間。
“我看你是真有三頭六臂還是只是在嘴上耍耍威風?”自稱將軍的人繼續衝著小見冷笑道。
看到四周都被官兵包圍著,看人數不下三四百。雖然人多,對於小見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麽威脅。若要擊殺之,也便是頃刻間的事。但小見一想,圍在外圍的官兵也是受了命令才這麽做的,若把他們全部擊殺,那自己與妖魔還有何異?這些官兵也是人,也是有爹有娘甚至有妻子兒女,他們也都是無辜之人,若自己把他們全部擊殺,那要毀壞多少個家庭?又會讓多少人傷心欲絕?
想到這,小見抬頭看向那位將軍, 說道:“這位將軍,請你叫他們讓開一條道路,如若不然,那就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完,眼睛裡面射出一道精光。
“你小子還敢威脅本將軍,你知道威脅的後果嗎?威脅也是犯法,你懂嗎?”那位自稱將軍的人說道。“弟兄們,抓住裡面的三人,送到劉大人那裡,每人賞銀五兩,率先捉住三人的每人白銀一百兩。”
話音剛落,眾官兵一窩蜂的湧了上來。林小見眼睛盯著那位將軍,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心想:“你不聽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心念之間,林小見身形一動,在所有人都還未看清,他便到了那位將軍的面前,伸手扼住了將軍的脖子。大聲的喝道:“叫他們馬上退後,讓開一條道來,不然,我就先殺了你!”
那位將軍看到眾官兵一窩蜂湧了上去正在得意,突然便感覺到有人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心下大驚,似乎是在做夢。聽到聲音才知道這小子已經抓住了自己。感知到小見手上力道在逐漸變強,自己的生命就好像在一點點的失去。連忙用手驅散官兵,斷斷續續的說道:“讓......開,讓他們......走!”眾官兵聽到他的喊聲,迅速讓出了一條道來。
小見松開手指,把他扔到了官兵的身前。那位將軍咳嗽了一陣才緩過神來,轉身便帶領手下迅速離開了。
此時,阮姑娘也蘇醒過來,見自己躺在蕭玉蓉的懷裡心中詫異。轉過頭去,正好看到林小見俯身下來一臉擔憂看著自己。驟然見到熟人,阮姑娘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噗嗤噗嗤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