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可能嗎?”聽著柳依依絲絲入理的分析,江小魚一臉的懵逼。
“怎麽沒可能?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那你說說,他為啥要去凌傲雪的公司做個實習生?”看了江小魚一眼,柳依依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阿柳你別生氣啊。”訕訕笑了笑,江小魚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嚴絕這個貴族,不是說剛剛繼承的嗎?”
“你信嗎?”柳依依嬉笑著看了江小魚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不信!”江小魚果斷的搖搖頭,似乎想通了什麽,臉上也浮現出秒懂的神色。
他就說嗎,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好的事?莫名其妙就跑去繼承了貴族?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的。
不過,那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嚴絕這層關系打通。
“對啦,阿柳,你說他會不會看在你們的面子上,幫我這個忙呢?”
江小魚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傳說中的美人計,不由把眼神又看向了柳依依。
“喂,江哥,你可別打我的主意,人家看上的,可是凌傲雪。”
柳依依縮了縮天鵝頸,對於江小魚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有著本能的警惕。
“不,不,阿柳,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江小魚搖了搖頭,笑著反駁:
“身為男人,我觀察到的可和你不一樣,嚴絕這家夥對凌傲雪沒什麽意思,他對你,倒是情有獨鍾。”
“切,胡說八道,怎麽可能?”
柳依依白了江小魚一眼,強壓下心中的悸動,一臉不屑的說:
“那你以一個男人的目光來看,你覺得我和雪姐站在一起,他會選擇哪個?”
“這個……”
被柳依依這麽一問,江小魚也有些不確定了。
因為就他的眼光來看,他肯定會選著凌傲雪的。
因為不管從身材,容貌,談吐來說,凌傲雪明顯的更盛一籌。
最關鍵的是,凌傲雪的家世背景,也要比柳依依高了幾個次元。
“看吧,你都這樣想了,身為男人,他會不這麽想?”
雖然江小魚沒有再說話,可柳依依還是從他眼神中發現了端倪,不由聳了聳肩,神情之中也有些落寞。
哪個女人不想做萬眾矚目的那一個?
可惜,現實就是如此。
“哎,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去別處看看吧。”
直到這個時候,江小魚才發現,自己似乎在無意間,傷害了面前這個,被他當成了小妹妹來看的女孩的自尊心了。
“嗯,咱們也去看看吧,他們應該玩夠了。”
柳依依點了點頭,在江小魚的陪同下,翻身上了一匹栗色誇特,二人朝著遠處馬場疾馳而去。
至於劉安?
好吧,有些不放心嚴絕的他,早就循著他的腳步去追尋了。
“嘿,嚴絕,感覺如何?”
隻往前走了幾分鍾,二人便發現了嚴絕和凌傲雪,不由較快了腳步,朝著他們迎了過去。
“我還好,可是凌傲雪就不太好了。”到了近前,嚴絕苦笑著說了一聲。
“啊?雪姐這是怎麽了?”
聽到嚴絕的話,柳依依二人這才注意到,凌傲雪在馬背上的坐姿,似乎有點不對勁。
“沒。沒什麽,就是摔了一下。”
凌傲雪惱怒的瞪了嚴絕一眼,沒有過多解釋,說了一聲之後,繼續往回走去。
天知道,她現在的屁股都快摔成三瓣了,能堅持著不哭出來,就已經證明她很堅強了。
“額,嚴絕,雪姐這是怎麽了?”目視著凌傲雪那人比黃花瘦的背影,柳依依有些擔心的問。
“沒什麽,就是馬受驚了,把她從馬背上摔下來。”
嚴絕撓撓後腦杓,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靠近的原因,才會嚇到那匹膽小的誇特,把凌傲雪給摔了下來。
“嗯?是嗎?”懷疑的看了嚴絕一眼,柳依依有些狐疑的問:“既然和你沒關系,那雪姐為啥會瞪你?”
雖然凌傲雪做的已經相對隱秘了,可這還是沒能逃過,時時刻刻都在留意著她的柳依依的目光。
“這個……”
一提起這個,嚴絕的臉都有些羞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是,他越是這樣,柳依依就越是好奇。
最後,嚴絕實在是抵擋不住,柳依依那雙仿佛會說話般的目光,舉起雙手投降道:
“算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哼,算你識相,說吧,怎麽一回事?”
柳依依白了嚴絕一眼,這才把自己那富有殺傷力的眼神,收了回來。
“哎,這其實是個誤會。”
嚴絕聳了聳肩,看了前面的凌傲雪一眼,無奈的說:
“她不是摔了下去嗎?我正好就在旁邊,於是就去把她給扶起來了。”
“就這麽簡單?”柳依依有點懷疑,接著問道:
“然後呢?發生什麽了?我可不相信,你做好事,還會被雪姐當成驢肝肺。”
“這個,這個……”嚴絕尷尬的撓了撓頭,臉色有些漲紅的解釋說:
“可能是我扶她起來的時候,手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了吧,所以她才這麽討厭我。”
“……”
柳依依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總算明白點什麽了。
什麽叫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很明顯,凌傲雪被這家夥襲擊重要部位了。
嗯,有可能還被摸到了某些地方,所以她的反應才這麽大。
雖然說,嚴絕是無意的,或者說不是故意。
可碰到了就是碰到了,人家沒大聲喊著抓流氓,就已經是不錯了。
“柳柳姐,你說我是不是比竇娥還願?我哪知道會碰到啊!”
見柳依依忽然間不說話了,有些心虛的嚴絕,頓時就直喊冤枉。
“佔了人家便宜,你還有理了是吧?”柳依依白了他一眼,臉色也變得有些酡紅。
和一個男生討論這種敏感話題,貌似有些不妥啊?
“嘿嘿,沒,我只是覺得,她又沒有柳柳姐好看,我怎麽會故意去碰她呢?”
眼見柳依依難得的露出了羞澀的神情,嚴絕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調戲了起來。
“哼,小屁孩,你這是找死呢?”
柳依依那本來還只是微紅的鵝蛋臉,因為嚴絕的話,瞬間就變得潮紅起來。
氣急敗壞的瞪了他一眼,柳依依哼了一聲,打馬就往前跑去。
她可不敢再和這個小男生待在一塊,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這樣調戲呢。
“這個小壞蛋,越來越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