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直到跟在嚴絕幾人身後,走進飛龍馬場,凌傲雪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她剛才看見什麽了?
那個在整個s市,都能排的上名號的富豪,在嚴絕面前居然從來沒直起過腰?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要知道,就算以她整個家族的財富,也只能和江龍一較高低而已。
連他見了都需要低頭的人,自己要是遇見呢?
不對,自己已經遇見了,而且,還給了人家臉色看……
想到這裡,凌傲雪伸出手,在柳依依腰間輕輕掐了一下,有些埋怨的道:
“死丫頭,你這弟弟到底什麽背景?也不知道提前跟我下啊?”
“嘶……雪姐,你輕點啊,疼。”齜牙咧嘴的輕呼了聲,柳依依有些委屈的看了凌傲雪一眼。
“我倒是想介紹來著,可你給我機會了嗎?”
“我、我……”
張了張嘴,凌傲雪卻不知道該什麽好。
的確,一開始柳依依是想介紹來著,可被自己打斷了,是要自己親眼來看。
結果這下就尷尬了。
特別是想到之前,自己居然把人家當成了自己的員工,凌傲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死丫頭,那也就算了,可你居然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這你怎麽?”
“這我又沒錯。”撇了撇嘴,柳依依沒好氣的道:“一個月之前,嚴絕確實在咱們公司客服部上班啊,還是我帶的呢。”
“啥?真的?”驚愕的看著嚴絕的背影,凌傲雪有些不太相信。
身份背景這麽大的年輕人,會去自己那個公司上班?
“千真萬確。”肯定點零頭,柳依依拍著高聳的胸脯道:“如果不信的話,雪姐你可以去查記錄啊。”
“行吧,我信還不行嗎?”
瞥了眼柳依依胸前,那被拍的峰巒起伏的地方,凌傲雪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
“別拍了,再拍就要出來了。”
“什麽?”
有些迷茫抬起頭來,柳依依順著凌傲雪的眼神看了下來。
“啊,女流氓,你別跑,看我怎麽收拾你。”
身後的嬉笑打鬧聲,前面的嚴絕幾人又怎麽會聽不見?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嚴絕,已經沒心思去看身後了,他正和一臉熱切的江魚聊著呢。
雖然一直到馬廄,他們之間的話題都每斷過,可嚴絕真的想不起來,他們究竟聊了些什麽。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這家夥邀請他入股馬場。
可就以嚴絕現在的經濟實力,他有錢入股嗎?
只是,他的情況,江魚可不知道啊。
再了,就算知道,那又有什麽?
他現在正愁找不到機會把嚴絕拉下水呢,只要嚴絕下水了,那他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好辦了。
所以,為了拉嚴絕下水,別嚴絕沒錢了,就算是倒貼,他也樂的屁顛屁顛的啊。
“布魯斯男爵,你看那裡,那就是我們的馬廄。”
到了馬廄之後,江魚依舊沒有放棄拉嚴絕下水的想法,帶著他們圍著馬廄轉了起來。
還別,不愧是s市知名的幾家大馬場之一,光是馬廄,嚴絕就看到了好幾個。
據他粗略的估算了下,這裡最起碼養了兩百多匹各式各樣的馬。
只不過,嚴絕打開馬廄隨意看了眼,卻發現這裡大多數的馬,都比自己在城堡騎的馬矮。
而且,還不是矮了一點。
如果城堡的馬身高能到他胸口的話,這裡的馬,身高僅僅隻比他大腿高了一些而已。
“布魯斯男爵,咱們這裡目前主要是以蒙古馬為主,畢竟他們的性情溫順,而且耐力很不錯。”見嚴絕在看馬廄,江魚趕忙在一旁介紹了起來。
“他們的缺點,就是太矮,是不是?”隨意掃了幾眼,嚴絕笑著問道。
“不愧是男爵大人,一言中的啊。”伸出大拇指,江魚真心的讚歎道。
“這沒有什麽,畢竟我是作為一個遊客過來玩的嗎。”走在馬廄中間的道路上,嚴絕笑著解釋道:
“雖然蒙古馬的耐力很好,也很溫順,可騎在上面,真的沒什麽感覺。”
“誰不是呢?”無奈的搖了搖頭,江魚很是苦惱的道:
“已經有很多遊客反映了這個問題,我們自己也親自試驗過,矮一些的人還好,能體會下策馬勞斯萊斯的感覺,可個子高的人騎在馬上,還要蜷著腿,這樣才能避免自己的腿落到地上。”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去多買點身高足夠高的馬呢?”
聞言,嚴絕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有些想不通。
既然都發現了問題,為什麽沒去解決呢?
難道不怕遊客流逝嗎?
“我們倒是想啊,可現在關鍵問題是,國內沒有什麽好的品種啊。”苦笑著搖了搖頭,江魚解釋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原因,邊疆和內蒙我們已經跑了很多次了,基本都是蒙古馬,偶爾能碰到幾匹好馬,不是價格太貴,就是人家馬主不願意賣。”
“這樣嗎?”
有些疑惑的看了劉安一眼,嚴絕也不確定這家夥的是真是假。
他可是記得電視裡那些蒙古大軍,騎的不也是高頭大馬嗎?
“當然是這樣,要不然我們這裡,也不可能這麽多蒙古馬了。”聳了聳肩,面對著嚴絕的疑惑,江魚有些無奈。
“好吧,那你們沒去國外看看嗎?”起這個,嚴絕忽然想起自己牧場那兩匹誇特,不由笑著道:
“花旗的誇特就不錯,而且作為牧場用馬, 他們的耐力也不錯。”
“可他們的價格也很不錯。”攤了攤手,江魚苦笑著道:“上次我找朋友問了一些,買一匹誇特回來,最少也要兩萬多美金,你覺得我這裡多久才能賺回來?”
“額,那麽貴的嗎?”嚴絕聞言有些發愣。
看著江魚一臉認真的樣子,雖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可他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所以,這也是我想要邀你入股的原因。”
見嚴絕也被嚇住了,江魚趁機把自己的目的,也給了出來。
“……”
本來還在糾結哪裡不對的嚴絕,被江魚這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能開得起這麽大馬場的,怎麽也是個富豪吧?
現在居然為了幾匹馬,就想把自己苦心經營的馬場送出去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