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熙的陽光透過紗窗,靜靜的照射在柳依依那張如羊脂玉一般的俏臉上,散發出一種潔白的光暈。
對面而坐的嚴絕,見狀不禁有些呆了,情不自禁的讚歎道:“柳柳姐,你真漂亮。”
“一邊去?你個屁孩懂什麽叫漂亮啊。”
柳依依沒好氣的白了這家夥一眼,伸手把窗簾給拉上,遮擋住了外面那有些炙熱的陽光。
“這氣,還真是熱啊,聽過幾還要升溫,還讓不讓人活了?”
坐下來之後的柳依依,一邊用白嫩的玉手給自己扇著風,一邊把話題給轉移了開來。
男饒溢美之詞,真的,柳依依已經聽的都有點膩歪了。
所以,她不願意嚴絕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樣,只會這些沒用的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
“今的氣是挺熱的。”嚴絕點零頭,很明智的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笑著道:“不過還好,挺過這幾就好了。”
“是嗎?過兩會降溫?”柳依依有些驚喜的看了過來。
“對啊。”嚴絕肯定的點點頭,笑看著對面的柳依依,問道:“柳柳姐有什麽安排嗎?這麽開心?”
“當然,過兩就周末了,我可是約了朋友去騎馬的。”柳依依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舍的道:
“不過,要是太陽太曬的話,我可就要考慮取消了。”
“騎馬?”嚴絕聞言眼前一亮,有些躍躍欲試的道:“柳柳姐,騎馬我可是剛學的,周末一起去玩吧?”
“嗯?你學騎馬了?”
柳依依啞然的看了嚴絕一樣,想不到嚴絕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居然連騎馬都學會了。
“當然,我可是跟著海、咳咳,跟著城堡裡的管家學了好幾的。”
嚴絕乾咳一聲,在關鍵的時候刹住了車,把海蒂的名字,成功用城堡管家給代替了。
在一個女孩子面前,提另外一個女孩子,這可是聊時的大忌,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可是,你不用先回家看看的嗎?”看了看手上的時間,柳依依有些欲言又止的。
今已經周三了,距離周末也就兩時間而已。她可不想嚴絕回來這麽久,連家都不回一下。
“當然來得及了,反正我也準備把父母接過來玩幾。”點零頭,嚴絕不給柳依依反駁的機會,大手一揮。直接做了決定。
“柳柳姐,就這樣定了啊,等周末我去接你。”
“行吧、行吧。”
柳依依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什麽,一臉調侃的道:
“我到時候可是帶著閨蜜去的,你可不能亂打人家的主意。”
“怎麽會呢?我是那種人嗎?”
就仿佛受了大的委屈,柳依依的話音剛落,嚴絕就用一種別有幽怨暗恨生的眼神看著她。
“別,別,你不是行了吧。”
被嚴絕看的有點受不了,他趕緊搓了搓胳膊,一臉嫌棄的:“雞皮疙瘩都被你弄起來了。”
“嘿嘿,那就這麽定了,我到時候去接你。”
對於柳依依的鄙視,嚴絕卻渾不在意,擺了擺手之後,問道:
“對了,柳柳姐,你現在在哪裡上班?還在以前的地方嗎?”
“當然啊,要不然去哪?”柳依依無奈的聳聳肩,苦笑著回應:“現在找一份輕松的工作可不簡單。”
“的確如此。”若有所思的點零頭,嚴絕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問道:
“我記得走的時候,公司好像新開發出一款遊戲吧?銷量怎麽樣了?”
“慘淡,非常慘淡。”
起這事,柳依依那張白玉無暇的俏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辛辛苦苦半年開發出來的遊戲,結果一百套都賣不掉。那個死胖子經理就因為這事,直接被老板給開了。”
“啊?那死胖子被開了?”嚴絕聞言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他不是老板的親戚嗎?”
“什麽親戚啊,只是他自己瞎的而已。”柳依依撇了撇嘴,一臉不滿的嘀咕道:
“明明長得跟頭肥豬似的,還想讓老娘給他做三,我呸!”
“我去,還有這事?”
嚴絕驚愕的張大了嘴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居然有人敢在公司裡,冒充老板的親戚,太明目張膽了,他就不怕被人逮住打死嗎?
“唉,不這個了,一這個就頭疼。”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柳依依鬱悶的道:
“也不知那死胖子臨走做了什麽手腳,那款遊戲居然死機了,現在老板可是氣的不輕。”
“打不開了?”嚴絕聞言心中狂喜。
不過,當看見對面的柳依依臉上鬱悶的表情,嚴絕趕緊又把那一絲喜悅給強壓了下來。
“既然都賣不掉,你們老板還氣什麽?打不開就打不開唄。”
“嘿,你的簡單。”柳依依白了他一眼,有些鬱悶的嘟囔道:
“那可是咱們團隊半年多來的心血啊,就這麽扔了,豈不是太浪費了了?”
“可惜又能怎麽辦?”嚴絕攤了攤手,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道:
“既然是沒用的東西,就應該趕緊拋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全心研製下一款產品才是真理。”
“的好像也有些道理啊。”單手拖著下巴思考一會兒,柳依依最後把桌子一拍。
“管她呢,反正有老板做最後的決定,和自己也沒關系。”
“……”
嚴絕無語的捂了捂額頭,一臉生無可戀的嘟囔道:“我還以為你負責這事呢。”
“嘿嘿,我只是負責給老板端茶倒水而已。”柳依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端茶倒水?秘書!”嚴絕臉上的表情一僵,用驚愕的眼神看著柳依依。
“柳柳姐,不會是給老板當秘書了吧?”
俗話的好,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嚴絕可不想自己的柳柳姐,也成為這樣的人。
“想什麽呢?你現在怎麽也變得那麽齷齪了?”
不用嚴絕把心裡話出來,光看他的神情,柳依依就已經猜測了八九不離十。
柳依依惱羞成怒的瞪了嚴絕一眼,見他還是一臉驚愕的樣子,毫不遲疑的伸出玉筍似的手,在那敏感部位用力一掐。
“啊——柳、柳柳姐,我、我錯了,我再也不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