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您父母真的很和藹啊。”坐在車上,海蒂有些受寵若驚的。
她沒想到,人家父母已經把她當兒媳婦看待了!
“咳咳,可能因為你是外國饒原因吧。”嚴絕尷尬的乾咳兩聲,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開玩笑,都把你當自家人了,能不和善嗎?
這也多虧了海蒂中文懂得不多,要不然,場面會非常尷尬。
“男爵大人,咱們現在去哪?”
把車開到了縣城的外環路口之後,劉安回過頭來一臉笑意的請示。
海蒂聽不懂,可不代表他聽不懂,眼見嚴絕這一家子這麽和諧,他打心眼裡高興。
沒辦法,領位交代下來的任務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要確保嚴絕的心還是向著國內的。
現在來看,嚴絕又是蓋房子,又是買房子的,這一點基本上是沒什麽問題了。
“去、去建材廣場吧。”嚴絕遲疑了一下,隨口報了個地址。
在外上了這麽多年學,他對現在的縣城,還真的不太了解。
就連找一個蓋房子的,他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只能去建材市場轉轉了。
畢竟,這些賣建材的,肯定會認識幾個施工隊之類的。
嚴絕猜的一點沒錯,到了建材市場之後,都沒怎麽打聽,他就被一幫子人給圍上了。
“唉,大兄弟,我們可是給機構蓋過食堂的,你找我們準沒錯。”
“切,蓋過菜市場算什麽?大兄弟,我們給可是給縣機構蓋過食堂的。”
“哎,哎,那邊那個,你蓋食堂怎麽了?我們可是給醫院蓋過住院樓的。”
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紹後,一堆五花八門的名片就遞上來,搞的嚴絕一臉懵逼。
“這特麽什麽情況?”
被劉安一把拽回車裡的嚴絕,看著車外面熱情十足的一眾老鄉們,腦門上掛起了大大的問號。
難道,現在城裡的閑置勞動力,已經多到了這種地步了?
又過了一會兒,見嚴絕沒有下車的打算,車外的人群開始逐漸散去,他們要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就如同這裡賣建材的認識這些蓋房子的一樣,那些來買建材的,不是家裡在蓋房子,就是陪朋友一起來挑選建材。
無論哪一種,都是他們隱藏的客戶,由不得這些大工頭們不上心。
沒辦法,誰讓現在市場競爭激烈,生意難做呢。
“嗯?林曉華?”
無聊的翻看著手中的名片,本來還有些漫不經心的嚴絕,一下就被一個名字給吸引住了。
“不會是那家夥吧?”
盯著那張再普通不過的名片,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嚴絕不確定的搖下車窗,在外面那群人種搜尋起來。
“嘿,老板,您要找蓋房子的嗎?”一張臃腫的大臉,忽然湊了過來。
“蓋房子就找我們吧,我們興旺施工隊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是……林曉華?”
嚴絕揮了揮手,示意劉安沒事之後,盯著面前這個身上布滿了泥點的青年,有些不確定的詢問。
“咦,老板,你認識我?”
聽到面前這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年輕人,居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林曉華頓時就愣住了。
“真的是你啊?”
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嚴絕直接在青年肩膀上來了一拳,笑罵道:“不記得我了?我是嚴絕啊。”
“啥?你是嚴絕?”林曉華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這個坐著豪車的青年才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嚴絕是誰,他當然知道,那可是他的好哥們外加好基友。
額,雖然只是初中的。
可二人家住的不遠,高中時期也是經常在一起嬉戲玩耍的。
只不過,嚴絕學習比較努力一些,高考考上了大學,直接去了外地。
而他則沒那麽好運,成績名落孫山,光榮的成為了一個落榜生,被家裡老頭子找了個關系送去部隊了。
粗略的算一算,他們兩個已經三年未謀面了,再加上現在嚴絕可以脫胎換骨,林曉華沒認出來也是情理中的事。
……
潢縣三環路的一座茶樓裡,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嚴絕和林曉華面對面坐著。
“我嚴,你這是,混出頭來了?”
指了指樓下的那輛勞斯萊斯,又示意了一下在旁邊侍候著的海蒂,林曉華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還行吧。”嚴絕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非常謙虛的回應:
“不過,你子剛才居然沒認出我來,是不是太不應了?”
“你還好意思?”起這個,林曉華的反應可比嚴絕大多了。
“你子打扮的跟個富二代似的,不但坐著勞斯萊斯,身邊還帶著個洋妞,哪像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什麽書呆子?勞資那時候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好吧?”被林曉華比喻成書呆子,嚴絕不樂意,立馬回擊道:
“再了,書呆子怎麽了?那也比某奇才上高中,就帶著人家女孩子出去開房好吧?”
“額,這個……”林曉華老臉燥紅,趕緊詳裝品茶。
“行了,行了,不過你行了吧?我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哼,“這還差不多。”
看著這家夥一口氣喝了三杯濃茶,嚴絕這才心滿意足的笑出了聲。
“對了,華子,那丫頭後來怎麽樣了?你不會始亂終棄,上過了就扔了吧?”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渣男嗎?”
林曉華揩了揩嘴, 剛坐下來,就聽見嚴絕這麽,登時就不樂意了。
“嚴,認識這麽久,你還不知道我啥人嗎?我會乾那種生兒子沒的缺德事?”
“當然不會,你子一直都是好樣的,向來都是敢作敢當。”嚴絕端起茶杯,豪飲下去,笑著問:“這麽你是把人家娶進門了?我真想見見嫂子!”
“沒有!”
“咳、咳咳,你啥玩意?”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嚴絕被噎的乾咳了好幾聲之後,這才一臉詫異的看著林曉華。
“你都沒娶人家?那到底,你還不是上完就扔了?”
“怎麽可能?我都了我不是那種人好嗎?”
林曉華鬱悶的端起茶壺,咕嚕、咕嚕,連喝了幾大口之後,這才無奈的:“你以為是我不想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