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大人,等急了吧?”
正陷入對未來美好生活嚴絕,聽到海蒂的聲音後,瞬間就回過神來。
“沒有,沒有,再等了一會而已。”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很淡定的同時,嚴絕也把目光,放在海蒂身上。
嗯,依舊是那套女仆裝,雪白的大腿,還裸露在空氣中。
唯一有些不一樣的就是,海蒂的手中,還拎著一個看起來小巧玲瓏的錦盒。
“這是?”
嚴絕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海蒂手中拎著的那個,仿佛是化妝盒一般的小盒子。
“哦,這個啊?”
海蒂拎了拎手中的盒子,笑吟吟的解釋道:
“男爵大人,這是按摩用的精油啊,抹在身上很舒服的。”
“精油嗎?”嚴絕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嘀咕了聲。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是幹嘛的,可他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了,只能不懂裝懂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爵大人,那咱們開始了哦。”
笑著示意嚴絕躺平之後,海蒂打開了手中的小盒子,從裡面取出了瓶沒有開封過的液體。
“這就是精油嗎?”
看著那小瓶子中綠油油的濃稠液體,嚴絕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看。
怎麽像下水道裡的泔水?
這東西,是要抹在自己身上的嗎?
“男爵大人,咱們把衣服脫了吧。”臉色微紅的海蒂,巴巴的看著嚴絕。
雖然不至於害羞到說不出話,可她的神色,還是顯得有些扭捏造作。
“脫,脫衣服嗎?”
嚴絕咽了口唾沫,把大手放在衣扣邊,卻始終有點猶豫。
畢竟,和這丫頭也是萍水相逢,就這麽袒胸露背的,還真有點放不開。
“對啊,不脫衣服怎麽按摩?”海蒂奇怪的看了嚴絕一眼,表情有些異樣。
就仿佛在是說:男爵這怕不是傻了吧??
“好、好吧,脫就脫。”
嚴絕默默觀察了下周圍,確定了只有自己和海蒂兩人在城堡後,這才有些扭捏的,把上衣紐扣給解開來。
海蒂見狀,沒有再說什麽,打開一瓶液體之後,直接就朝嚴絕走了過來。
“等、等等……”
本來正躺在軟床上,等著海蒂蹂躪自己的嚴絕,看著剛剛被打開的一瓶液體,又有點猶豫了。
“怎麽了?”
“一個大老爺們跟個花姑娘似的事多”
被忽然叫停,正拿著那瓶液體準備靠近的海蒂,有些迷惑看著他。
“那什麽,海蒂啊,你以前有沒有,有沒有幫別人按摩過啊?”
“這個啊,沒有機會啊,我爹地不讓我隨便給人按摩的。”
她撅了噘嘴,似乎是有些埋怨自己老爸,這麽好玩的事,居然都不讓自己參與。
“果然……”
海蒂說的是輕飄飄的,可聽在嚴絕耳朵裡,卻使得他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自己居然成了小白鼠了?
這怎麽行?
“那什麽,海蒂啊,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點事,先不按摩了哈。”
嚴絕一骨碌坐起來,急匆匆的想往樓上跑。
最終,嚴絕還是沒逃過小白鼠的命運。
面對著海蒂那楚楚可憐,如泣如訴的小眼神,他的心又軟了,又乖乖的回來,重新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算了,所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試就試!
“男爵大人,
感覺怎麽樣?” 海蒂完事之後,擦了擦手,轉過身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嚴絕,俏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還不錯,很舒服。”
嚴絕坐起身來,絲毫沒有遲疑的頷首,很是滿意的笑著道:
“要不然你自己說是第一次,我肯定會以為你是專業的呢,這手法,真舒服啊。”
他並沒有刻意去誇獎海蒂,雖然這只是她的第一次實踐,可嚴絕卻覺得,這比自己以前去的小按摩房舒服多了。
咳咳,當然了,正規的那種,他才不會去那些做特殊服務的按摩房呢。
嗯,別問他怎麽知道正規不正規的,你懂的。
“男爵大人,你喜歡就行,我也是跟爹地學的,他技術可比我好多了。”
海蒂神情有些低落,不等嚴絕開始安慰她,就強打起笑臉問:
“怎麽樣?男爵大人,你餓不餓,是否需要我去準備晚餐?”
“準備晚餐?就你?”
本來還準備安慰下這個神情低落的小女仆,結果聽她這麽說,嚴絕頓時有點驚訝了。
“怎麽?我不行嗎?”
海蒂很是傲嬌的撇了撇嘴,到底是大小姐做慣了的人,今天被嚴絕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她也有些不服氣了。
難道本姑娘在你心目中,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傻妞?
幸好她這句話沒問出來, 要不然,嚴絕肯定使勁點頭。
不說別的,就拿嚴絕剛來城堡那天說吧,哪個有腦子的管家,會跟自己老板唱反調?
當然,這個時候的嚴絕,肯定不會傻到直接否定她,而是用一種很委婉的語氣,問道:
“那什麽,海蒂,你以前做過嗎?”
“切,當然啊,以前就我和爹地兩個人,我不做難道等他來做嗎?”
海蒂很傲嬌的挺胸,她這時候的心裡,那是萬分慶幸啊。
辛虧當初史蒂夫拿棍子,硬逼著她學了廚藝,要不然今天丟臉就丟大發了。
“是嗎?”
嚴絕狐疑的看了海蒂一眼,笑著道:“我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你就按照平時的做就行,正好也讓我嘗嘗日不落的美食。”
“好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去準備晚餐了。”
點了點頭,海蒂衝著嚴絕微微彎腰,就活蹦亂跳的撒丫子跑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丫頭的女仆裝的領口開的有點大。
以至於,她剛才輕輕一彎腰,嚴絕眼前就出現了白花花的一片。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臉色有些微紅的嚴絕,在心裡一個勁的瞎念叨,希望那誘人的一幕,能夠早點從自己心底裡消失。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正在瞎念著不知名佛經的嚴絕,從自己的西方極樂世界中,給硬生生拉了回來。
“喂,你好,請問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