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用!
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那個該死的家夥利用!
想到“剛才”,我迫不及待地想轉身扇這個家夥一巴掌,以此來消除我的憤怒。
只是嚴絕在這個時候離她遠點是明智的,這讓葛勞提非常沮喪。
她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急著和這個家夥爭論。
不要說在陽光下擁抱只是一種禮貌,甚至接吻也只能被視為日常交流中的一種禮貌。
她不上去也沒關系。如果她真的堅持這一理論,她最終會吃虧的。
“哼,壞蛋,就祈禱你不要落到我母親的手裡吧。”
被嚴絕三番兩次欺負,葛勞提絲有些暴跳如雷的感覺。看著嚴絕的背影,她的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似乎隨時都會衝上去。
另一方面,霍德華對嚴絕剛才的粗魯表現出極大的寬容。
他沒有表現出不滿意的表情,而是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男人知道的微笑。
雖然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家夥,但我還是被一個微笑迷住了。嚴絕我對這家夥的印象直線上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稱讚他。
“霍德華老師真是年輕有為。布魯島碼頭的建設會讓你很困擾。”
“男爵,請放心。”
面對嚴絕的表揚,霍德華心裡還是很受用的,尤其是當他想到來之前對公司的囑咐,又忍不住把胸脯保證:
“我不敢說別的,但我們公司對五年內碼頭的任何非人為損壞負全部責任。”
“是這樣嗎?這真是太好了。”
“開心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繼續和他們帶來的重要人物握手。
嚴絕在藍島呆了半天,參加了碼頭和風力發電廠的奠基儀式後,再次休假。
然而,這一次他並不急著去。
或者他現在不能走。
誰讓他來的,帶著人家的葛勞提絲遊艇?
結果,在被別人冒犯後,葛勞提並沒有直接關心他,而是留在風力發電廠的建設基地監督項目的進展。
我情不自禁。人們不會和自己玩。嚴絕我只能獨自在島上漫步。
不對,也不能說四處遊蕩,他正在觀察地形,準備規劃未來的建設。“老板,你在觀察地形嗎?“
一直受嚴絕保護的弗蘭克出於好奇問了一句。
“嗯,是的。”
點點頭,嚴絕沒有隱瞞,笑著問道:
“你在這裡呆了這麽久了嗎,你把這個島扭轉過來了嗎?“
“當然,我們還能怎麽安排安全部隊呢?“
弗蘭克肯定地點點頭後,直接說道,“老板,如果你想觀察地形,我們那裡有詳細的地形圖,要不我把它帶給你?”
“我……”
張張了張嘴,“一個民族的罵到了他的嘴裡,還是咽了回去。
你不知道你有沒有地形圖嗎?也害了周圍這麽久的勞動力和資本。
弗蘭克當然不知道“想什麽”。看到嚴絕點點頭表示同意後,他直接拿出對講機,示意保鏢把地形圖送過來。
“老板,這座藍島的地形在島上相當不錯。”
在地形圖還沒有發出的時候,弗蘭克開始用他自己對藍島的理解向嚴絕介紹島上的情況。
“整個藍島的形狀是一個不完整的圓圈。島上不僅有森林、湖泊、大片海灘,甚至還有許多海鳥。”
“搞什麽鬼?島上有海鳥嗎?”
我對藍島的情況很滿意。當我聽說海鳥棲息在這裡時,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四川字。
“你檢查過了嗎?它是哪種鳥?難道上面沒有一群受保護的動物嗎?”
“老板,你放心吧,保護動物並不常見。”擔心嚴絕,弗蘭克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第一次發現鳥類棲息地的痕跡時就檢查過了。它只是一種非常普通的海鳥,不是受保護的動物。”
“那很好,那很好。”嚴絕聽了弗蘭克的解釋,終於松了口氣,微笑著點點頭:
“這也是一隻海鳥用的普通詞匯。如果有動物保護,那真的很麻煩。”
“是的。”同意的點點頭,擔心嚴絕,弗蘭克很理解,不禁有些感慨道:
“公安部門的家夥什麽都不是。他們不敢檢查你的領地,但是動物保護協會的人更難。他們不僅不能打架,他們不能罵,但他們不能趕走。”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嚴絕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當他在中國的時候,他聽說了這些人的能力。可以說,以動物保護協會的名義,他們沒有什麽不能做的。
據嚴絕所知,最令人憤慨的事情是這些家夥衝進一家中國餐館,把其他人的所有食材都放了出來.
當嚴絕看到這個,它真的無言以對。人們不是用錢買那些東西的嗎?
他們這樣破壞別人的財產難道不算犯罪嗎?
然而,事實是,它確實不構成犯罪,而且是合理和合法的。
誰讓人們成為動物保護組織?
“去,去那邊看看。”
我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安,最後我決定去看看海鳥的棲息地。
如果弗蘭克錯了呢?
雖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如果他不親自去看,他總是感到不安。
幸運的是,在仔細跟蹤弗蘭克到這群海鳥的棲息地後,他一眼就認出那只是一隻普通的海鳥——鸕鶿。
“嗯,看來那些家夥沒有理由來打擾我們。”
“在確認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海鳥棲息地之後,”她臉上恢復了笑容,看著身邊的弗蘭克說道:
“看來我們的布魯島還是很好的,否則這些鸕鶿不會把它當作棲息地。”
“這是當然的。 ”
同意地點點頭,弗蘭克看著那群數量在他眼前並不算小的鸕鶿,有些為難地說道:
“老板,這裡棲息著海鳥是件好事,但如果我們開發了它,它肯定會在這裡毀掉它。”
“沒關系,我不會在這裡建造它。”
嚴絕搖了搖頭,看了看手裡剛發來的地形圖,笑著說道:
“至少,這片森林不會移動。畢竟,我需要的是一個適合生存的小島,而不是一個工業島。”
“是這樣嗎?這真是太好了。”
了解了嚴絕的想法後,弗蘭克的表情變得非常愉快。他覺得他追隨的男爵與眾不同。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還有人不是為了錢而活著,真的能稱得上是一種奇跡。
只不過,弗蘭克下意識的忽略了,嚴絕這家夥現在壓根就不用為了錢而發愁,他為什麽還要為了錢而去努力奮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