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塊暗黑色的令牌,在伊琳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砸向年輕人。
令牌化為一道黑光重重的向卡魯砸去,年輕人發出得意的狂笑聲,身上泛起一道光芒,化為一個魔法護盾護在了卡魯的身前。那是他身上佩戴的護身裝備,身為卡普商會的人豈能不帶點會自動護主的魔法裝備襯托門面呢?
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只見魔法盾在碰到了那道黑光的時候屁都沒有放一個就碎了,碎了,了……
“啊...”隨即卡魯人發出一聲慘叫聲捂著眼睛在一群隨從目瞪口呆的視線中倒在地上。
那個大背頭中年人首先回過神來,指著漢克的鼻子怒喝道:“好一個小雜種,是你不守我們卡普商會的規矩在這裡行凶的,我今天就替你老爹老母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勸你這個狗東西還是先不要把說說得這麽狠,還得看看地上的東西,你夠不夠資格認識。去把你們這裡真正能做得了主的人滾過來。我不想和你說這麽多廢話,一個小醜在找存在感而已。”漢克趾高氣揚的說道,“還有不要讓我在這裡等太久,我現在很忙。你們這些死東西不覺得那個雜種很吵嗎?沒個眼力見的東西,不堵住他的嘴就算了,還要我親自動手。”
漢克說完,笑呵呵上前一腳把正在地方哀嚎的卡魯踢暈了過去,拿出一推炸彈,指著地上用來砸人的令牌說道:“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動手的,但是勉勉強強的動動腳而已。還在這裡磨磨嘰嘰的蠢東西,連狗都做不好,還在這裡發什麽呆,還不快去找人,我就在這裡等他速度滾著來見我。”踢暈卡魯主要是擔心影響在裡面的阿風,漢克也不會這樣雷厲風行的做事,這和他低調的行為不符。
卻不知早在他離開的時候,小蘭就布置了隔音結界。
這是一個什麽無法無天的家夥呀?在別人的地盤上動手,還做這個毫不在意的樣子。如果不是真有有靠山,那就是真的碰到了頭鐵的傻蛋。大背頭中年人看著一堆可以把這裡夷為平地的炸彈,心裡顫抖起來。卡魯在他面前出事,這樣的後果也是他承擔不起的,一時間氣急攻心,恨不得吐出三升血。
“這裡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充滿魅惑之力的女聲從過道處傳來。
漢克和伊琳娜轉頭看著來人,只見一個狐人女子披著火紅色長發,穿著樸素而又得體、繡著點點簡約紫色花瓣的素色長裙,邁著輕盈的步伐在一群仕女的簇擁下朝著他們緩緩走來,而尤為醒目的是在她額頭的中間有一個梅花形狀的標志,聖潔而又妖異,讓人忍不住挪不開眼睛,好似一朵曼陀羅向著眾人飄來。
啊啊啊,沒想到是這個家夥在特殊時期臨時接管這裡,好想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漢克挪動身子想藏在伊琳娜的身後。
感覺到漢克的小動作,伊琳娜不由得翻著白眼,內心暗暗鄙視道。漢克這是慫了嗎?剛才那股氣勢到哪去了?
卡魯的隨從看見這個少女第一時間,就在大背頭中年人的帶領下九十度彎腰行禮道:“蔓大人。”
那個狐女被這麽多人稱呼,仿佛沒聽到的樣子,沒理會這些人,款款走到伊琳娜的身前,揶揄道:“喲,這不是離家出走的小克克嗎?這麽久不見,想人家想到發瘋了,也不該用這種方法把我勾引出來喲,一點都不乖。”
伊琳娜可不會小克克是叫自己,挪動腳步,讓出身後的漢克。也不知道漢克腦子是怎麽長的,
他的身高和自己的能一樣嗎?躲在自己身後有用? 漢克見藏不住:“哈哈,是阿蔓啊,沒想到是你在這裡,那我先走了。再也不見哈。”說完急急拉著伊琳娜想開溜。
“慫包,連跟我說話的膽子都沒有,小屁孩子,膽小鬼鬼...”被漢克稱為阿蔓的少女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漢克低低的道,好似一個被心愛拋棄的女子。
一眾隨從彎著腰在心裡恨不得把漢克推進鍋裡油炸至渣,在心裡狂吼道,蔓女神不要拋棄我們,這個賤人就交給我們收拾了,保證女神滿意。
就在眾人想給漢克好看的時候,漢克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漢克眯起雙眼盯著阿蔓,嗓音低沉的說道:“我不想見你,不是因為我怕了你。而是因為家裡和我約定期限還沒到,你充其量只是我們家族一個奴才而已,你忘記在我身邊侍候的那段日子了嗎?”
“好日子過膩歪了非要惹我生氣,現在我命令你跪著滾過去,把那個東西叼起來放在我的手裡。好好給你些許尊嚴,非要浪。”漢克極盡侮辱下令道。
一下一群隨從徹底炸鍋了,集體成狂暴狀態。
“你憑什麽身份,居然敢對蔓大人這麽說話。”
“就是,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
“不要廢話,不要攔我,我第一個上去按在地上摩擦。”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嘎嘎,你們說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讓他親眼目睹我們下火鍋涮著吃,這樣子不會很有趣?”
“好,瞧這細皮嫩肉的樣子,不比在他旁邊的小娘皮差。”
......
漢克冷冷的打量一圈,最後將視線停留在阿蔓身上,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那個家夥居然真的生氣了,不會因為他身邊的那個半精靈少女吧。阿蔓心裡暗暗猜測道,但是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起來。
漢克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目光猶如一柄冰冷的長劍狠狠刺向阿蔓的內心深處。
阿蔓精致魅惑的小臉一片蒼白,對著身邊帶來的仕女下令道:“快,快讓他們閉嘴,拖下去,全都拖進地牢。”
“是。”那群面容姣好的仕女齊聲應是。
“蔓大人,你是不是教訓錯人了?對你不敬的人是那個狗兒子。”大背頭首先反應跪下來過來道。
“是啊,蔓大人,你是不是剛才口誤了?”一群人接著喝道。
然而那群隨從中卻有幾個人跳出來對著大背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同時大喊道:“蔓大人,我剛剛沒有開口說話,求您網開一面。都是這個家夥在鬧事。”不得不說隨從裡還是有聰明人,乾他們這行不機敏的都成為別人的踏腳石了,而他們現在做的就是把大背頭成為自己的踏腳石。
而仕女們從不管那麽多,見阿蔓微微皺起眉頭,心頭一緊,馬上拔出手裡的佩劍發起了攻擊。
“好家夥,那群老東西對你還是蠻看好的,三個七階天空級實力、十二個六階海洋級的強者,在元素低潮的現在,你也已經可以在大陸橫著走了。補充一點,不碰上喜歡乾壞事的老陰貨的話。”漢克嘲弄道,“你發泄也發泄夠了,還不照著我說的話做嗎?”
阿蔓發抖的跪下來,卻遭到了伊琳娜的阻止,率先走到那枚黑色令牌處撿了起來,在整個過程中,一群人紛紛避讓。
伊琳娜回到漢克面前:“漢克,我不知道你和她有什麽關系,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會再問。但是至少在我心裡,你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在小蘭心裡也是,大夥心裡都是。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對你,對她代表了什麽,但是請不要為了這死物對待一條鮮活的生命,生命都是有尊嚴的,你可以讓她去死,但你不要剝奪她的尊嚴。”
“嗯,對不起,我情緒有點失控,團長。”漢克第一次真心實意的稱呼伊琳娜做團長,也許是最後一次吧,不知道大家夥知道自己的身份,還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冒險。
“哈哈,沒事,我會一直看著你們的。”伊琳娜自信的笑道。
阿蔓跪在地上聽到伊琳娜和漢克的對話,看著漢克眼中溫暖的笑意,心下肯定這個半精靈少女就是漢克的愛人。
“在郊外準備一個安靜的地方,我不想被其他的人打擾。還有叫這裡最強的那群家夥在那個地方等我, 我和我的朋友在包廂裡等你回復。這些事情不難吧?”漢克把伊琳娜拉到自己身後,然後冷冷的看著阿蔓緩緩的說道。
“不難,一點都不難,我馬山去辦。”阿蔓隨即回復說。
漢克絲毫不理睬她,打開包廂大門,讓開身子讓伊琳娜先進去,然後自己才進到包廂裡面關上了大門。
終於漢克的身影在阿蔓的眼前消失了,此刻的她發現手心和背後都一片冷汗,過了這麽多年還是無法擺脫那個人留給她的心裡陰影。接著她絲毫不敢怠慢漢克下的命令,對著已經收拾完畢的仕女冷冷的道:“按他說的做,不得有一絲延誤,立刻。”
為首一個七階強者低聲說道:“小姐,你可以站起來了。那個人已經走了。”
“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還不快去做事,十分鍾之後,我就要在這裡等著回復。”阿蔓頭也不回的說道。自己也想起來啊,但是那個人就算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發話。
“是。”一群仕女常年跟在阿蔓的身邊,多少多少了解一些狐女的性格。急急應是,其中十二人就一人提著兩個隨從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唯獨留下三名七階強者保護狐女的安全。
此時阿蔓才會閑下來思量這件事的經過。他不是和家族約定好了嗎?不會在大陸上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今天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那個冰冷無比的男孩居然發生這種改變。不要去想,好奇心會害死貓的,貓有九條命都會死,而自己也只是一個區區還沒徹底覺醒血脈的狐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