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咒術師本不擅長單打獨鬥,在團隊中更能發揮出職業優勢,對方一旦有一人或者幾人中招,能收到出乎預料的效果。他現在暗暗恨自己,自己怎麽如此作死。難道今天忘記吃藥了。
小蘭看著咒術師呆傻的模樣,可不會可憐他,一個漩渦術把他釘在原地,就快速接近咒術師。
“你是不可能擊敗我的。”咒術師再次在原地消失,“僅憑這個魔法,我就立於不敗之地。”
“你好像忘記我們人比你多。”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咒術師身後響起,咒術師轉身一看,就見到剛才和小女孩演對手戲的小夥子帶著冰霜之力朝自己衝撞過來。
“難道只有你有隊友嗎?”咒術師嘲諷的說道。
衝鋒途中的漢克心中一慌,毫不猶豫的抬起左手上的臂盾護住面部,腳下急忙轉向,與咒術師錯身而過。看見他那狡猾的眼神,漢克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小家夥還是太嫩了。不過我喜歡,咒術-混亂。”咒術師得意洋洋的說道。
倒霉的漢克再一次中招,身體不受控制向小蘭發起了進攻。戰鬥再次落入咒術師的節奏中。
“還有同夥嗎?今天遇到我是你們倒霉,等會把你們抓住。那明天我可就成了學院裡的風雲人物。”這個時候小蘭還在遺忘狀態中,看見漢克向自己奔來,一杖向其打了過去。身中混亂法術的漢克不由自主的和小蘭展開的對攻,數息之間,兩人已經對攻幾十招。
漢克雖然身體不受他控制,但是還能說話,向著小蘭解釋道:“小蘭,你聽我說,我現在中了詛咒身體無法控制,你快把那個灰袍打趴下,就能救我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認識你嗎?”小蘭一邊回應,一邊下手卻毫不留情。
“小蘭,是我啊。漢克,你怎麽了?我雖然現在向你出手,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你可不能借題發揮啊!”漢克頓時欲哭無淚。
這詛咒術有多恐怖啊?居然讓小蘭連漢克這個準男友都能忘記,求此時漢克的心理陰影面積。不得不說,眾人此時被咒術爆發出來的威力嚇到,這個魔法絕對是讓無數癡男怨女反目成仇的殺手鐧。眾人望著打得你來我往的小蘭和漢克二人默默想到。
“水之洗滌。”小艾此時看不下去了,連日失眠的痛苦化成火山洶湧澎湃,一邊發出各種低階魔法壓製咒術師,一邊說道,“灰球,你欺負我姐姐也就算了,還欺負我未來準姐夫,讓我來教訓教訓你。”
“漢克,你怎麽攔著我。今天忘記吃藥了嗎?”恢復清醒的小蘭貌似忘記之前和漢克的交戰,一臉呆萌的問道。
聽小蘭這麽說,漢克頓時放下心來,含情脈脈的說道:“剛才我看你有危險,所以才跑到這裡守護你。現在沒事了,我們聯手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怎麽樣?”
“首殺是我的。你不許跟我搶。”小蘭也不等漢克答應,率先朝著咒術師跑了過去。
“水元爆發。”這個時候小蘭見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水元充能狀態能量已經積累足夠,毫無猶豫徹底釋放出來。藍色的水元素歡快的籠罩著小蘭,為小蘭披上一件純元素構造的藍色戰衣。小蘭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向上舉起法杖。
“波濤斬。”水元素在法杖頂端快速凝聚,隨著小蘭法杖劈下,頓時形成一個巨大水刀向著咒術師洶湧而去。
咒術師察覺到這一擊的威力,知道不能硬抗,打算故技重施想用替人稻草人法術躲開攻擊,
但正在發火的小艾哪能讓咒術師如願。一個無關痛癢的小水球拍打到咒術師臉上,打斷了他的吟唱,再用一記水之囚牢把他關在原地,等待接下來小蘭無情的製裁。 看著越來越近的小蘭,咒術師臉色慢慢發青起來:“老、二,還不出來,你想看著我死嗎?”
“老七,你不是說你一個人會搞定的嗎?”一個留著寸板頭、穿著破舊鎧甲、身材魁梧的中年嬉笑間,舉起抗在肩上的巨劍,輕輕一揮,就把小蘭的水球一劍兩斷。
“終於現身了嗎?”老山姆急忙把漢克、小蘭召了回來。
“我們再不出來,恐怖要讓你們各個擊破的吧。真是狡猾的矮人。”突然右側方出現一個渾身藏在黑色魔法鬥篷的中年,手裡的法杖有節奏敲打地面說道。
“尊敬的魔法師閣下,你此時此刻又在幹什麽?你好意思說我狡猾嗎?誰給你的臉啊?”老山姆嘲諷著揭穿黑袍法師的小把戲。
“誰沒給我臉,我的臉已經毀容了,怎麽會不好意思露出來呢驚嚇大家呢?”黑袍法師繼續敲打著地面,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好了,停下來吧。別再用這些小手段了,不然別怪我手中的斧頭不客氣。”老山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中的戰斧,黑袍法師帶來的束手束腳感覺讓他很是煩躁,卡卡和羅納早就被他打發走了,按照原定計劃,現在不是他們出現的時候。之前鮑爾和伊琳娜也悄悄離開隊伍去對付地方那個弓箭手了,現在留下來的戰力讓他感到捉襟見肘。
“我知道,這麽幼稚的手段欺騙不了你,我也沒打算欺騙你。但是在你接話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經成功了,因為你有顧慮。”隨著黑袍法師說話語調漸漸高亢,法杖敲打的速度也由緩變疾。
此時老山姆想打斷他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袍法師最後在空中灑下一片魔法香料,眾人周圍的場景漸漸產生了變化。
此時,魁梧劍士和咒術師走到黑袍法師身邊問道:“老大,怎麽樣了?”
“實力不夠,只能困住他們一時。走吧,現在先去看看老四和老五搞定了沒有?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在下次交鋒中還是可以稍微佔到優勢的。”黑袍法師掀開鬥篷上的風帽,臉色蒼白的說道。
“老大,你沒事吧?”咒術術見黑袍法師這個樣子,心急道。
“沒事,消耗有點過多而已,我休息一會就好了。”黑袍法師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咒術師和魁梧劍士見黑袍法師的笑容,咒術師率先也就放下心來:“老四和老五那邊應該沒問題,畢竟硬實力放在那裡。“
“就是,這麽點小事都搞不定,我們仨讓他倆洗一年臭衣服。”魁梧劍士附和道。
“好了。我們和老四他們匯合之後,就開始尋找傳承。我們準備了一年,相信此次應該會有不錯的收獲。”黑袍法師把接下來的計劃定來下,“我們無論誰得到傳承,相信實力可以大增。這樣我們就可以找矮人一夥為老六和十一報仇了。”
“還有那個敗類,自從進入城市,那個叛徒就和矮人分開了,一年不見還是這麽卑鄙,連自己同伴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拋棄。”魁梧劍士帶著仇恨的語氣憤怒的說道。
“他不是一直這麽個德行嗎?那個矮人實力還是很強,但是看人的眼光。。。”咒術師嗤之以鼻的說道。
“好了。先別說了,我們快點趕路。”黑袍法師出聲打斷兩人的交談。
此時另外一邊,鮑爾正拉著伊琳娜在慌不擇路的逃跑,“老山姆,這次坑死我們了。”
“現在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還不趕緊想想辦法。”伊琳娜一邊發出火球術擊破向他們而來的箭矢,一邊著急的說道。
“我有什麽好辦法。 他們實力比我們強,而且還佔有地利優勢,你教教我這局該怎麽破?逃得了就該謝天謝地了。”鮑爾眼見箭雨朝著他倆射來,瞬間用巨盾護在自己的身後,同時把伊琳娜護在自己的懷裡,氣急敗壞的說道。
伊琳娜見她和鮑爾靠得這麽近,立馬臉紅起來,聽到鮑爾的話,俏臉頓時一冷:“傻蛋,我這裡有阿風之前準備的東西,我們現在想離開輕而易舉。可是就這麽離開的話,我可不甘心,你想想辦法,讓他們感覺擊殺我們的假象?”
“早幹什麽去了。東西拿來讓我好好看看。”鮑爾毫不客氣的接過伊琳娜的空間戒指,伊琳娜配合得給予鮑爾了權限,“替身娃娃,好東西。嘖嘖嘖,還有迷幻霧劑和隨機傳送卷軸,沒看出你的家當真多,好東西一樣接著一樣的。”
“靠,這麽狠。我們向那邊跑。你先走,我殿後。”鮑爾察覺看到自己的盾牌已經被對方射得開始龜裂,指著前方一處拐角叫罵道。
伊琳娜點了點頭,施法留下一片火牆,干擾對方的視野,向著鮑爾指著的方向狂奔而去,鮑爾隨即跟上。
伊琳娜確定暫時安全了,隨即問道;“想到辦法了沒?”
“試試吧,有這麽多魔法道具,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成功,先服下這個。”鮑爾把數件物品從空間戒指拿出來,遞給伊琳娜一瓶解毒藥劑說道,然後自己打開藥劑率先服下,而後打開一瓶迷幻藥劑揮灑在空中。
“他們追上來了,快走。”鮑爾打開一張加速卷軸,給他自己和伊琳娜附加狀態,拉著伊琳娜就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