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現在變強了,你也為我感到高興對嗎?”伊琳娜大大咧咧的說道,絲毫沒有發覺呂蓓卡說這話語氣中的不快。
“伊琳娜,不要裝了,我沒想到你現在這麽虛偽,我說這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呂蓓卡惱怒道。
伊琳娜這時才發現呂蓓卡臉上的神色不正常:“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可以把話說清楚,不要繞來繞去。”
“我指的是,你開始學會撒謊了,而且是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撒謊。”呂蓓卡斜視著伊琳娜語氣低沉的說道。
伊琳娜想了一會:“你說我撒謊了?對不起,你指的到底是什麽事情?”
呂蓓卡見伊琳娜到現在還在裝模作樣,失望的說道:“你晚餐的時候,你們完成這個任務以後就能晉升成為D級傭兵團。現在只不過才過去了短短兩個多月而已,這不明擺著不可能的事嗎?最起碼憑你們的能力無法做的。我現在非常懷疑你說的每個字,甚至懷疑剃刀山的那個任務也是假的。所以,我和我團員已經商量決定好了,明天我們就返回多諾萬城。還有,謝謝你們此次前來幫忙。”
“有些事情,你不能理解不代表這些事是假的。我勸你不要以原來的方式思考問題,畢竟世界這麽大,不要以為你看到的就當作全世界。還有我覺得你團員的話已經影響到你了的判斷,如果你們已經決定要回去的話,我只能說你們不要後悔就可以。畢竟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損失。反倒是因為要和你們同行,而延緩隊伍的行進速度。提前祝你們一路平安。”伊琳娜淡淡的反諷回去。自己好心好意來幫忙不說,本想幫你們一把。但是因為你們狹隘的眼界而去否定太多東西。對不起,就像你說的,我們繼續玩我們的好了。
“哼,都搞不懂你為什麽因為那些虛偽的東西而變成這個樣子。我勸你做人要腳踏實地。”呂蓓卡最後掃了伊琳娜一眼,丟下一句話作為伊琳娜今天的告別。
...
第二日清晨,伊琳娜把呂蓓卡的決定告訴了眾人,劍與玫瑰的眾人都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唯獨卡卡拉著蘇菲,勸說道:“你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這幾日的相處下來,卡卡和蘇菲時常會探討一些箭術上的問題,也迅速熱絡起來。
蘇菲低著頭不去看卡卡的眼睛:“你們說的太離譜一點,你怎麽叫我去信服呢?”
“接下去只有兩天的路程,你不去看,又怎麽會相信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呢?”卡卡不甘心的說道。
莫裡斯插嘴道:“我們是剛剛升級到E級傭兵團不久的小菜鳥,沒有沒時間陪你們去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你的兄弟還等著你出發呢,走好,不送。”
阿風走過來拍了拍卡卡的肩膀:“別難過了。我們該出發了。”
“豬隊友,帶不動。”鮑爾在不遠處招呼道,“卡卡,走了。”
卡卡再次看了看蘇菲,見她絲毫不為所動,於是回道:“沒問題。”說完化為一道殘影沒入叢林中。
伊琳娜招呼小艾把魔法飛毯放出來,三女坐穩後:“鮑爾負責前排,漢克殿後,阿風隨便了不要掉隊就好。”
三人點了點頭表示收到,開始朝著卡卡消失的方向,快速行進起來。
呂蓓卡看著伊琳娜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們錯了嗎?”劍與玫瑰自信的表現,讓呂蓓卡再次動搖起來。
蘇菲低語道:“真相就在那邊,
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 “我昨天就說別急著下決定,反正浪費一點時間而已。如果是真的話,我們賺到了;反之是假的話,我們已經拿到熊頭了,反正都不會虧本。”馬克在一旁說道。
“我無所謂。”保羅淡淡瞥了一眼馬克,昨天晚上是堅決支持莫裡斯返回的提議的,現在居然在馬後炮,臉呢?
呂蓓卡心裡更加動搖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行。我熟悉路程,也許我們還可以追上他們呢?你們沿著我留下的記號跟過來就行。”莫裡斯說完,沿著劍與玫瑰消失的方向跟了過去。
足足跟著半小時,莫裡斯在一條叉路口徹底失去劍與玫瑰眾人的足跡,無奈只能呂蓓卡前來匯合。
“跟丟了?他們不會是在都是用魔法飛毯趕路的吧?”保羅驚訝的說道,“不會啊,按照道理來說,我們不是應該早就趕上了他們嗎?莫裡斯,你在搞什麽鬼?”
莫裡斯正在為了跟丟事暗惱不已,聽到保羅在這個時候質疑自己,反諷道:“我為什麽要搞鬼?應該是說他們在心虛,趕路的時候也不忘記隱藏自己的行蹤。這麽鬼鬼祟祟,一定是去幹見不得人的事。”
“你...你不要自己沒本事,就強詞奪理好不好?我們出來在野外做任務,隱藏自己的行蹤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嗎?”蘇菲對莫裡斯的說法也是無語極了。
呂蓓卡見事已至此,為了自身傭兵團的團結,把這件事強行壓了下來:“都不要吵了。莫裡斯,你選擇一條路離開叢林吧。我們在這裡已經待得夠久了,我現在想曬曬太陽,難道你們不想嗎?”
莫裡斯從懷中掏出地圖看了一會兒,指著右側的一條小路說道:“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只要一個半小時左右,應該可以離開叢林了。”
呂蓓卡點了點頭:“那走吧。”隨後五人按照原來的隊形重新上路了。
才不過一個多小時,五人來到叢林的邊緣,看到外面透射進來的屢屢陽光,呂蓓卡等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然後。。。尷尬的是遠遠看到在小土包的背風處簡易立著涼棚處,有數張桌子,每一張都有幾個傭兵團圍坐在一起喝著涼茶休息,有一個矮小的地精前後招呼著眾人,其中一張正是劍與玫瑰的眾人。
漢克大笑道:“給錢給錢,他們追上來了,你們都輸了。”
鮑爾和阿風鬱悶的把幾個金幣扔給漢克,鮑爾心疼的說道:“你是不是沒有把足跡清理乾淨,你這是作弊的行為。”
漢克得瑟把幾枚金幣扔進空間裝備裡:“我怎麽可能會那樣做,這種事隻你才會做的出來好不好吧?”
“那你怎麽會知道他們一定會選擇這條路的。二分之一的機會,你哪來的膽子跟我們一賠十。”鮑爾表示讓我死個明白好嗎。
漢克開始分析:“如果我們在黑暗中待了那麽多天,遇到一條分叉路,你們難道不會選擇盡快看見陽光的路嗎?”
眾人聽後點了點頭,鮑爾比著大拇指說道:“我們家的豬終於長腦子了。”
“你比豬還沒腦子。”漢克鄙視的看著鮑爾。
鮑爾:“...”
“你是在挑釁我嗎?”
“挑釁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你不怕我打死你嗎?”
“你可以動手試試!”
“試試就試試。”鮑爾說完,在漢克的鎧甲上戳一下。
“好家夥,你居然還真敢動手!”漢克立馬反擊,在鮑爾的鎧甲上狠狠戳了兩下。
鮑爾張大嘴巴,轉頭向卡卡問道:“卡卡,你是弓箭手,我們之中,屬你的眼力最好了,幫我看一下,漢克有沒有在我的鎧甲上留下兩隻豬蹄印,我要碰瓷。”
涼棚裡的眾人皆是被鮑爾和漢克逗得哈哈大笑。
莫裡斯見到劍與玫瑰的眾人居然敢拿他們拿來打賭,好似受到了極大侮辱一樣:“你們是有多無聊,不好好趕路去你們的剃刀山,專程在這裡等著嘲諷我們嗎?”
鮑爾掏著耳朵說道:“我們休息一下打賭逗趣,為這無聊的旅程稍稍注入一絲活力。礙著你們什麽事了嗎?不爽啊?不爽就過來打死我啊?”
又是惹著一片哄笑聲。
莫裡斯狠狠咬著牙,忍了下來,他可打不過武裝到牙齒的盾劍士。
伊琳娜看著呂蓓卡發青的臉色,眼中帶著一絲不忍之色:“呂蓓卡,對不起。鮑爾和漢克他們沒有惡意的,他們只不過在休息途中覺得無聊而已。我在這裡給你們道歉了。”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呂蓓卡帶著四位團員走到伊琳娜他們的桌子邊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惡心。”
伊琳娜臉色陰沉下來,身為副團長的漢克此時站起來說道:“我們就是惡意的,你想怎麽樣呢?”
“開戰,侮辱我的團員就等於侮辱我,我向你們發起挑戰,輸家就解散傭兵團,你們敢不敢?”呂蓓卡話音剛落,便後悔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伊琳娜在學院裡就以實力和美貌俱佳聞名,小蘭和小艾這對雙胞胎姐妹也不是好惹的,漢克也有點名氣,鮑爾更多的是不好的名聲,只有阿風和卡卡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光是應付他們,自己五人也佔不到便宜,更何況他們人數比自己還多兩人。
保羅和蘇菲想阻止呂蓓卡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馬克和莫裡斯更是面如土色,尤其是莫裡斯,雖然知道呂蓓卡在是為他出頭。但是一想到輸了的話就會解散傭兵團,這兩個月的努力全都會化為烏有,心裡對呂蓓卡強出頭的行為更是懊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