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羅聯邦臨時營地!
???牧馬人帶起一陣煙塵滾滾而來,佛羅施特背手站在帳篷外,看著越來越近的牧馬人越野車。
急促的刹車聲響起,前輪反打,牧馬人原地甩動一周,帶起呼呼的風波把佛羅施特的頭髮向後吹去隨後停住,車門打開,霍格雷斯帶著林楚寒和藤木從車上下來。
藤木下車後再也控制不住了!半蹲在地上乾嘔,他的胃裡一陣翻湧,像是要把膽汁全部吐出來。開車的是娜莎,牧馬人在娜莎的手中速度飆到最高。突然急刹又突然加速又突然漂移,藤木無法適應。在車上強忍嘔吐。相比之下林楚寒到還好些,不過看上去也是在強忍。
佛羅施特看著眾人,面帶微笑。“娜莎,好久不見。”
娜莎只是輕輕點頭算是回應佛羅施特,至終沒有任何表情。
“你們先大概了解一下目前的情況,這些事信息部的專員會跟你們說。”佛羅施特收起了笑容,對霍格雷斯說。
“嗯。”霍格雷斯哼了一聲算是回答。隨後沒有在寒暄,霍格雷斯直接往信息部所在的帳篷走去。
“楚寒,你跟我來。”佛羅施特又對林楚寒說。
正跟著霍格雷斯的林楚寒回頭問“我啊?”
“對,沒錯,就是你。”佛羅施特連續肯定。
“……說一遍就可以啦,婆婆媽媽的。”林楚寒頓時吐槽,好像別人說什麽他都能接上一樣。
雖然林楚寒有些不明白佛羅施特單獨叫他幹啥,但還是跟了過去,他們來到了與牧馬人相隔10米遠的一個帳篷內,羅曼洛夫盤腿坐在裡面,看上去已經等了有些時間了。除羅曼洛夫外,這個帳篷裡沒有其他東西,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帳篷內還有新鮮的味道,看上去是新搭建的。
“過來坐,楚寒。”羅曼洛夫熱情的招呼了一聲。
校長居然如此熱情,立刻讓林楚寒懵懵的站在原地“怎……怎麽坐。”
“像我一樣,盤腿坐下就好了。”
“……”林楚寒無言。
“校長有事?”林楚寒最終還是坐下了。
“是有些事需要你幫一下。”羅曼洛夫立刻說“想向你請教一些問題。”羅曼洛夫一副玩笑的口吻說。
“啊!請教嚴重了!”林楚寒立刻擺手,他林楚寒何德何能啊!校長都要向他請教問題?
“那麽就開始了,首先對於命運你是怎麽看待的!”羅曼洛夫一邊說話一邊單手在帳篷裡的沙子上不停的塗塗抹抹,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命運?”林楚寒腦袋裡立刻空白了!他不知道怎麽說,“命運”這個詞他不知道怎麽去解釋,而他也不知道羅曼洛夫為什麽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我擦,校長難道看不出我幾斤幾兩?問這麽深奧的問題?”林楚寒心說。
“放輕松,想一想,你想到了什麽就說什麽。”羅曼洛夫手上動作不停,低著頭,好像他對於林楚寒能不能答出這個問題不太感興趣。
羅曼洛夫說完這句話,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林楚寒呆呆的坐在原地,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想問題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3分鍾後羅曼洛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他的身前,
一副圓形的圖案完成。圖案的線條或粗或細,彎彎曲曲,很像是一種什麽樣的咒術。 羅曼洛夫眼神示意佛羅施特。
佛羅施特立刻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3根像是鐵棍一樣的蠟燭點燃,一根放置在羅曼洛夫刻畫的圖案中間,一根放在林楚寒身前,一根放在他的身前,蠟燭燃起幽綠色的火焰,帳篷兩邊的簾子被輕輕的放了下來。
佛羅施特在林楚寒眼前不停的搖手,林楚寒沒有反應,只是瞪大了雙眼,像是想些什麽東西入神了。
佛羅施特也坐下了!他們三個人呈三角形對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一顆燃燒的蠟燭。
“凝視每個人,你看到了什麽?”羅曼洛夫輕聲發問。燃燒的火焰在沒有風的情況下輕輕晃動,隨後歸為平靜。
……
一片迷霧包裹的的大地上,林楚寒在黑暗中醒來,前方金光燦燦,成群結隊人的從他的身旁擦肩而過,他正在疑惑時,突然聽到了羅曼洛夫的聲音,他轉身望去,只見羅曼洛夫穿著黑色的袍子正在看著看著他,黑袍包裹了羅曼洛夫的全身,雙手也隱藏在巨大的袖子中,只露出一張臉,佛羅施特站在羅曼洛夫旁邊,與羅曼洛夫是一樣的裝扮。
“我擦勒!我們正在cos秀上嗎?我們被瞬間轉移了?”林楚寒忍不住問。
“不是!”羅曼洛夫搖頭。“不過這樣的情況你應該已經適應了才對。”
林楚寒在心裡想“老家夥的眼神果然狠辣……”,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正欲發問,立刻被佛羅施特打斷。?
“時間有限,現在就不要說無關的話了!好嗎?”佛羅施特皺著眉頭說。“隱藏好自己!”
“隱藏?”林楚寒看向四周“怎麽隱藏?”
“你可以想象,比如說你在心裡想‘我要一個黑袍子’。”佛羅施特簡潔的說。
“額……”林楚寒照著佛羅施特的話去做,他的服飾立刻變了,他先穿的是布拉格學院的校服,立刻就變成了和羅曼洛夫一樣的黑袍子。
“你是眼,負責看,我是口,負責說。而佛羅施特是連接你和我的媒介,現在我們三個人一體。”羅曼洛夫用盡量簡潔的話給林楚寒普及著一切。“以前你在的位置是你父親的!現在你代替他。”
“我們要做的是?”林楚寒沒有在揪扯這些不可思議的東西,而是問出了關鍵問題。
“很好!你的適應能力很強。”佛羅施特立刻給了林楚寒一個大大的讚。“這次工作結束後,我試著給你的等級提高一點。”
“啊!那就先謝謝了。”林楚寒立刻嬉笑。
“首先找到別林斯基與阿歷克塞。”羅曼洛夫說。
“怎麽做?”
“你用心去看, 去尋找別林斯基與阿歷克塞。別林斯基你沒見過,但阿歷克塞你見過。所以以他的樣子去尋找!”羅曼洛夫說。
林楚寒立刻集中精神,腦中想象阿歷克塞。可他沒有看到阿歷克塞,而是一切或陌生又熟悉的畫面瘋狂在他的周圍閃動。仿佛時間長河在快速逆流,一切隱藏在時光中的歷史一一浮現。淒厲且威嚴的吼叫,讓人膽寒的柱形之地,巨大通天的青銅柱。被通紅的鐵鏈纏繞的怪物懸掛在青銅柱上。
那是腦袋被利刃切成兩半的痛楚,在他的意識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睜眼,睜眼的東西抬起頭來,對他發出嘲諷的聲音“妄想以凡人的軀體去觸碰神的能力?”
林楚寒痛苦的雙手不停的敲打腦袋,面目猙獰,眼睛猩紅“我必將親手埋……”林楚寒話說到一半,痛楚立刻打斷了他。
“是怎麽回事,以往他的父親也沒有這麽大的反應。”佛羅施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去幫助林楚寒。
“是命運正在佔據他的腦海,這麽強的反應,不知是他的幸還是不幸。”羅曼洛夫說“先停止吧!”
林楚寒身前的蠟燭滅了!他像是受到了什麽撞擊一樣,身體往後一仰。而後滿頭是汗的急促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