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羅曼洛夫和霍格雷斯正在喝著醒好的紅酒。
新生歡迎會已經結束,除了林楚寒與藤木學生們都還沒有離去,佛羅施特在舞台上一頓“吧啦吧啦”的廢話暫且不論,隻說林楚寒與藤木離場後去了哪裡?
他們兩個絮絮叨叨的穿過布拉格學院的公園,公園的樹乾上還閃亮著燈光,像是螢火蟲停在上面,校長的辦公室位於公園的盡頭,此時夜色寂靜。
他們穿過公園來到了辦公室內,羅曼洛夫和霍格雷斯已經等待多時。
看著兩人羅曼洛夫沒有說話,而是在辦公桌下翻翻找找,掏出了一大遝文件。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羅曼洛夫木木的說,一點看不出打擾別人的歉意。
林楚寒頓時一陣撇嘴“校長就可以隨意使喚學生嘛!而且從你的口氣中一點也看不出誠意。”
說話間,林楚寒接過了文件。
“是嗎?我感覺我誠意滿滿啊!”羅曼洛夫露出他自認為很爽朗的笑容。“先把他簽了。”
“我還沒看,我知道這是什麽?就亂簽,賣身契?”林楚寒頓時翻白眼。
“你賣身又有誰要?”霍格雷斯補充“這是關於你的學生等級的!經過多方面評估,恭喜你,前進了一級,雖然還是最低。”
“意思是我升級了!”聽到升級二字林楚寒立刻翻開文件,毫不猶豫的在上面草草簽上了字。
“是的!從f級提升到了e級,你就簽吧,我們能害你嗎?”霍格雷斯在不停的給林楚寒洗腦。嘴邊帶起壞笑。
“還有,藤木,你還在瞎看什麽!”羅曼洛夫催促了一句。
藤木撓頭“我怎麽感覺怪怪的!”他自言自語。
“怪什麽怪,就你事多,早點弄完回去睡覺。”林楚寒還以羅曼洛夫的口吻訓斥了一句。
藤木想了許久最終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學生等級提升代表什麽?在布拉格學院他就代表著高額的獎學金與出行代步交通工具的提升,從125摩托一躍跳入五菱宏光,林楚寒心中還在幻想他馬上就能駕駛超級跑車飛躍在城市中央,羅曼洛夫頓時把他從幻想邊緣拉了回來。
???羅曼洛夫輕抿一口紅酒“那麽現在,協議正式達成,林楚寒與藤木以布拉格學院專員的身份前往緬甸進行首次任務。”
“……你說啥?”林楚寒頓時張大了嘴,楞住了“不是等級提升嗎?”
“等級提升與你們成為專員的身份並不衝突。”霍格雷斯解釋。
“老燈……”林楚寒咬牙切齒。
“我就說怪怪的!”藤木冷靜分析。
“關於成為專員……我知道你們的心中都很……激動”羅曼洛夫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下。
“激動?我擦,神經病才會激動吧!”林楚寒立刻打斷他“誰會放著好好的校園生活不過,去那種地方當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又從何說起啊?你是不想成為專員還是不想去緬甸?楚寒。”羅曼洛夫似乎早就猜到了林楚寒的反應。“這是每個學生都會經歷的!”
林楚寒立刻語塞!
“布拉格學院就是這樣,如果你只是為了校園生活而來,
那麽他顯然不太適合你。”霍格雷斯接過羅曼洛夫的話。 林楚寒依舊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入學的目的是什麽,可以說是莫名奇妙的就來到了這所學院,“那麽在入學前我都在做些什麽?”林楚寒在心裡想,入學前他在找人,找那些從他的世界裡留下足跡的陌生的人。可他為什麽會進入布拉格學院。
“既然不適合你,那麽你現在還有選擇,就是退學,退學你就可以在去過你以前的生活了!”霍格雷斯說話直接。“那麽你要退學嗎?”
聽到霍格雷斯提出退學,羅曼洛夫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他在心中暗罵霍格雷斯太無腦,但臉上依然平靜。
“退學嗎?”林楚寒輕聲說同時終於想起了他為什麽會進入布拉格學院,羅曼洛夫說他父親希望他入學。
“退學父親會很失望的吧!”林楚寒輕聲說。
“那就是不退了?不退,你就得以專員的身份前往緬甸”霍格雷斯再次平靜的問。
“緬甸就緬甸吧!校長不是說我得畢業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嘛!”林楚寒抬起頭說。
霍格雷斯表面雖然毫無波瀾,但已經在心裡想“傻孩子,我還不了解你嗎?”
“為什麽沒人問我呢?”藤木插了一句。
“你的意見不重要。”霍格雷斯簡潔的回他。
而羅曼洛夫頓時放松下來,他因為緊張身後已經出現了一層汗水,汗水打濕了襯衫。他剛才一直在想如果林楚寒提出退學他又該說些什麽,他的心底是不願意讓林楚寒退學的!因為那樣他就有負於某人的囑托了。
“那麽出行的經費什麽時候到位!”藤木問。
“經費?什麽經費”霍格雷斯裝傻。
“出行的費用啊!專員也要吃飯的”藤木正經的解釋。
“啊!你說這個,當然是自費……”霍格雷斯露出一幅鐵公雞的表情“讓你們成為專員是看得起你們,你居然還和我談錢?”
“自……自費……”藤木擦汗“不是你們坑我們簽那該死的文件。”
“不滿你們說啊!學院經費緊張,已經在破產的邊緣徘徊了!你沒有發現我們都不開燈嗎?是為了省電費啊!”霍格雷斯接著說。
藤木無言。
“行了,行了!記得明晚集合。”霍格雷斯說話間立刻把藤木與林楚寒拎到門邊, 一下扔了出去。只聽“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
“我的演技還可以吧!值不值一座小金人。”霍格雷斯轉身問羅曼洛夫。
“太過了!你為什麽會以退學的方式去逼他勒!”羅曼洛夫把領帶拉開了一點,他的後背被打濕了!有些難受。
“你很在意他的情緒!”霍格雷斯試著問“楚寒,他的表現平平無奇,但你很在意他,是為了什麽。”
“他很像你,像你年輕的時候,你不記得了嗎?”羅曼洛夫低頭沉思了許久,緩緩說道。
“像我?”霍格雷斯一愣神。
“像你年輕的時候,他的身上有你年輕時的影子。但終有一天,年輕的孩子也會成為老頭,我願那天到來時楚寒依然能像少年一樣。我在意他就想是當初在意你。”
“……說的什麽話!我一句也沒聽懂,你答非所問。”
緬甸分部小猛拉。
茂蘇穿著滑稽的袍子,茂蘇在的房間裡煙霧彌漫,佛龕裡正在吐出絲絲細煙。這是一間封閉的房間,走道上是細竹組成的屏風,遮擋住房間裡的視線。推拉門的左側擺放金魚魚缸,右側擺放金色蟾蜍與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