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兄弟所說萍水相逢的人是何許人也”藤木微微皺眉。
“和你一樣,大和民族啦!”
“我不是問說民族,我想問的是他是怎樣的一個人。”藤木說話間盤腿坐下。
林楚寒想了想,實在不知怎樣去形容櫻井以藏,所以有些敷衍的說:“應該算是……正常的人吧!”
此話一出讓藤木無語半天。“算了,不去糾結了!那麽他沒告訴你盒子裡是什麽?”
“那還真是沒有,不過你說是刀,那他就是刀吧!”林楚寒也蹲了下來。
“不是我說是就是,它確實是!”藤木突然急眼,而且還是那種被無視的急眼。
“是就是唄,說那麽大聲幹啥呀!粗辱莽漢……”
“總之非必要,這東西你還是不要經常帶在身上,我的直覺一向很準!”藤木突然正經起來。
林楚寒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臉色,對於藤木的話,可能林楚寒以前不會當回事,但在見證了許多不為人知的事後他的思想發生了轉變,對於很多帶有玄學色彩的話題與告誡深信不疑。
“盒子裡的東西是不祥之物!”林楚寒試著問。
藤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閉上眼冥想了片刻,隨後解下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緩緩說到:“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知道你的直覺準了!可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林楚寒說。
“慌什麽!聽我說完。”藤木先是和林楚寒鬥了句嘴才接著說“這盒子上的花紋應該是某種封印的咒術,而什麽東西會要用咒術封印起來呢?活靈?惡鬼?”
“還有不祥之物?”林楚寒接過藤木的話。
“總之小心點吧!把這東西和吊墜放在一起”藤木說話間把脖領上解下的吊墜遞給了林楚寒。
吊墜是一塊不知用什麽材質製成的四方形物品,正面雕刻有一把長刀,背面是長弓。最上方小孔裡面穿戴著一條長紅線。
林楚寒接過吊墜放在手心,先感覺到輕盈,隨後是冰涼。
聽聞藤木的話,林楚寒抓起盒子還有吊墜把他們放在了寢室裡的桌子上。並且又用一塊桌子上的碎布遮蓋起來。
“埃及小組第二次報告,我是阿歷克塞,心跳來源於地下,今日挖掘100米”辦公室內羅曼洛夫靜靜的聽完阿歷克塞的敘述。
“注意隱藏,以科考隊為身份遮掩。及時匯報,平安歸來。”羅曼洛夫對著電話說。
深夜。
林楚寒坐在床上。月光透進宿舍樓,一片淡白,林楚寒盯著桌子許久,隨後打開了床上的台燈拿出牛皮筆記本與碳黑筆,微微思索後在筆記本上寫下標題“布拉格學院日記。”
xxxx年x月x日。
佛羅施特是一個肉滾滾的胖子,也是我的導師,在隨後的時間裡我講在他的指導下進行學習,聽聞布拉格學院是一所專教隱藏歷史的學院,不知隱藏的歷史有何種奇妙。
我的室友叫藤木源之祝,初次見面他把“神裂火熾”的手辦送於我當做見面禮,我回贈他的是“安慈·烏爾·恭”的卡片,我其實想送他其他東西的!但我身上沒有其他……。
依舊沒有尋找之人的線索,
可我似乎在夢裡見到了燕,雖然不太確定。 寫完後林楚寒放下筆記本,關上燈,與星空一起入眠。想象在偌大的宇宙裡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燕、櫻、黎、簡……世界晚安”
一切歸於寂靜,一切都在沉睡。在深夜裡,你在思戀著誰?誰又在思戀著你。
次日,林楚寒被藤木火急火燎的叫醒。揉了揉雙眼,有些迷糊。
“第一天上課,為了我們寢室的光輝形象,可不能遲到啊!”藤木已穿戴好校服,站在床邊。
林楚寒一想也對,隨即準備起床且隨意的問“幾點了?”
“6點整”藤木答。
“那幾點上課?”
“九點整!”
“%@%?!#&£”
“哎呀!別拖拖拉拉的了,我們先去佔座。”藤木一把掀開了林楚寒的被子。快點滴,我在外邊等你
“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好學生。”林楚寒嘟噥。
換上了那件面料精致的校服,與藤木一起穿梭在學校的樹與草中,晨曦的露珠還未散去,陽光還未露頭。一切都在剛剛蘇醒的狀態。
“空氣真棒,不是嗎?”藤木看了一眼林楚寒。
“棒是幫,可我的眼也很昏花”林楚寒打著哈欠,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藤木的話。
“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老兄。”藤木見林楚寒萎靡不振,建議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已提前步入老年生活。”林楚寒答。
“你……算是廢了”藤木憋了半天。
“草在結他的種子,樹在搖他的葉子,我們就這樣站著不說話,就是最好的時光。”藤木突然整了一句富有詩意的話,宛若此刻天地間他就是最悲情滴詩人……
他雙目對視林楚寒繼續:“這就是最好的時光……”。
“我擦!”林楚寒頭腦頓時清醒,往後退兩步,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左看右看。
“我估摸著你就不是正常人!”林楚寒心說。如果藤木是對萌妹子念詩,那還有些許的浪漫,可兩個大男人討論情詩,在加上藤木深情款款的樣子,這是什麽意思?“哦!天哪。 ”縱觀林楚寒多年躲避雜七雜八的“示愛”經驗,遇見這種情況怎麽辦?首先看對方系不系你中意的那款,藤木顯然不是。如果不是,跑,越快越好,而且也不能盲目的跑,要尋找掩體並且巡視周圍有沒有快速提高行動速度的工具。
“這麽有活力的年輕人不多見了啊!”正當林楚寒準備墊著腳尖開溜時佛羅施特從後方叫喊了一句。“掩體來了!”林楚寒心說。
“佛羅施特教授!”藤木回過頭去,看見正在踮起腳尖的林楚寒,疑惑道:“你……晨練?”
“嗯!”林楚寒臉不紅,氣不喘。
“你說我剛才那深情款款的樣子,在配上驚天動地的詩句如果對上妹子,成功率是多少”藤木接著問。
“啊!你剛才是在……練習?”林楚寒不確定的問。“妹子不知道,但我的心倒是快化了!”
“沒辦法,如果不是老爹老媽,誰又願意這麽羞澀呢?”藤木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就是說,你喜歡滴是軟綿綿的妹子。”
“那不然呢?你不會?咦~佛羅施特教授,我要求換宿舍”藤木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
“換宿舍的事先放一邊,經校方連夜討論出結果,這屆新生自由組隊,參加為期一周的野外生存。我是特意來通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