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到俄羅斯你要答應他們的任何條件。”櫻井以藏聽聞阿歷克塞後微微說道。
“嗯!你知道他們”林楚寒有些驚。
“他……算了不說了!一時半會的說不完,總之聽我的就對了!”櫻井以藏說。
“還有,其他的我不知道,但羅曼洛夫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櫻井以藏斟酌後再次囑咐。
“你對他們很了解啊!”林楚寒說。
“不算了解,只是曾經有過接觸。”櫻井以藏說著突然察覺到了不對“你在套我話……”
“說說唄,反正時間還早。”林楚寒又接著說。
“還要機會見到再說吧!”櫻井以藏擺了擺手。
“還有機會見到?啥意思啊!”
“你走了,我差不多也要離開了。”
“你不和我一起了?”
“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林楚寒無言
“每個人的路都是不一樣的!雖說偶爾會有交集,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分開。”櫻井以藏看著聳啦啦的林楚寒,皺眉說到。
“嗯!”林楚寒抓了抓頭髮。
“那就再見來不及握手吧!”櫻井以藏又接著說到。
……
夜晚,霓虹璀璨。櫻井以藏單手懷抱站在窗戶邊抽著煙。面部表情時時變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二日,天微亮。
旅社裡,櫻井以藏將隨身攜帶的一個長方木盒交給林楚寒輕聲說道:“你見到一個叫別林斯基的人就把這東西交給他”
“啥呀!”林楚寒說話間就要打開盒子。
“你別碰,你只需要交給他就行了!”櫻井以藏阻止。
長方盒子身用紅酸枝製造,表面雕刻著奇奇怪怪的紋路,第一眼看上去隻覺得價值不菲,除此之外無法得知盒子裡面裝著什麽。
“記住,你別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開看,裡面的東西你駕馭不了”櫻井以藏再三囑咐。
“哎呀呀,知道了!知道了。”林楚寒敷衍的擺手。
“那就……再見吧!”
說完,櫻井以藏背著小包沒有任何留戀的向外走去,不知去向何處。
林楚寒盯著櫻井以藏的去向許久許久才緩慢的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找阿歷克塞,向著未知的城市再次進發。
中午,開羅國際機場候機廳內。
林楚寒和阿歷克塞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大概1小時後,登記的訊息在廣播裡響起。阿歷克塞和林楚寒起身往登記口走去。
飛機上,林楚寒望著窗外風景,白雲千裡,好像萬裡冰封一樣,孤寂之情油然而生。他再次想起了老家的房頂,想起兒時不停穿梭在曠野油田的身影。在天邊黃昏時他站在屋頂上眺望,感受四季春去秋來的氣息。想起了唯一的朋友夏華雨,好久沒見了!可能也不會再見了!很多好朋友就是這樣在歲月長河中慢慢把彼此遺忘。
“放輕松,孩子”阿歷克塞的聲音索繞耳畔。
……
一天后。莫斯科某處偏僻的莊園。阿歷克塞帶著林楚寒走進莊園。
兩人穿過層層鐵門,輕腳踩在草坪上,塗成白色的樹枝乾向圍牆外延展,建築呈現出中世紀貴族的奢華與古典,在歲月長河中見證了時代的滄海沉浮,默默矗立。森嚴的高牆就像是守衛這座古典建築的哥薩克騎兵。
“阿歷克塞,恭候多時了。”莊園門前一西裝筆挺,胡子花白的老人微微說到。
“嗯!辛苦了。”阿歷克塞回話。
“隨我來吧!”老人沒有過多寒暄,帶著兩人穿過一條條扭扭曲曲的小道。隨後停留在一處全木構造的小屋前,這座小屋在莊園內顯得很突兀。看樣子是後天新修建的。屋頂堆積著高處落下的樹葉,有新鮮的!也有枯黃的,久未打掃,看上去很寂靜。
老人推開木質的小門,讓開了身位站在門邊。並示意阿歷克塞進去。
屋內有一書桌,一人靜靜的端坐在書桌後面,滿頭濃密的白發往後梳,衣衫整潔,他就是羅曼洛夫,林楚寒第一眼看去的時候完全無法分辨羅曼洛夫的實際年齡,因為他除了那一頭白色頭髮,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正值壯年的樣子。豪不誇張的說如果羅曼洛夫出現在酒吧裡甚至會比年輕人更受歡迎。
“好久不見,阿歷克塞”羅曼洛夫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懶散的氣息。
“是好久不見,自上次一別差不多有10年了”阿歷克塞幽幽的說。“那麽,余下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話音落阿歷克塞就準備往外走去。而羅曼洛夫也沒有挽留,只是說了一句“帶我向別林斯基與鐵穹神殿余下的人問好。”
“等一等!”林楚寒聽聞別林斯基想起了櫻井以藏的拜托,他叫住了阿歷克塞拿出了紅酸枝雕刻的盒子準備讓阿歷克塞帶他轉交給別林斯基。
而阿歷克塞只是撇了一樣裝在帆布袋裡的盒子便搖了搖頭:“你還是親自交給他比較好。”
“那麽別林斯基現在何處……”林楚寒想了半天覺得阿歷克塞說的對。
“很不幸,錯過了。別林斯基此刻正在埃及”阿歷克塞表示遺憾的說。
“%#&£*”
“呵呵,沒什麽事了吧!”阿歷克塞詢問。
“沒了!”
“沒了就好”說話間阿歷克塞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與門外的老人寒暄去了。
“坐,孩子”羅曼洛夫微笑著示意林楚寒座下。
林楚寒突然感覺到忐忑,不知為何林楚寒此刻感覺他就像是一個被班主任叫進辦公室的小學生,不知老師何時大發雷霆……
“看的出你有很多事想問, 那就說吧”羅曼洛夫雙手撐在桌面上頂著腦袋,眯著眼,看上去昏昏欲睡。
還沒等林楚寒開口羅曼洛夫又再次說道:“你是想先問我們因何找上你還是想先了解關於燕南天的事,哦!對了,喝點什麽,綠茶還是紅茶。”
“……有冰紅茶嘛!”林楚寒憋了半天緩緩說出。以對這個老家夥強行打斷他的話而表示抗議。
“當然,冰凍的還是常溫的。”羅曼洛夫繼續問。
“還真有……”林楚寒無言以對,在他的心中第一感覺就是古典莊園與古典紳士的搭配不是應該喝著紅酒或者高端飲品嘛!怎會有冰紅茶這種東西,他其實是想要一杯咖啡,冰紅茶不過是為此刻怪異的班主任訓小學生的感覺一個緩衝余地和內心不滿的抗議而已,沒想到啊沒想到。燕南天想起了阿歷克塞在飛機上對羅曼洛夫的評價“沒有人能夠猜透羅曼洛夫心中的想法”。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那個老派貴族紳士會在家裡放冰紅茶,能嗎?大概能吧!
“你對於冰紅茶的狂熱我早有耳聞。”羅曼洛夫起身泡茶,期間隨意的跟林楚寒聊天。
早有耳聞又讓林楚寒抓狂,他心說“敢問老爺爺是從何處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