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日當空,綠意漫漫,濃鬱的殺氣,仿佛在空氣中凝聚出淡淡的血腥味。
一望無際的綠草麥田,青山峻嶺之間人影漫漫,僅僅半日時間,被衝天妖氣吸引而來的眾多強弱不一之人便已趕到,目測有數千人,他們圍而不攻,濃鬱的妖氣攝人心魄,誰也不想做出頭鳥,都想坐收漁翁之利,其中大多數都是築基、開光期修士,他們大部分都是過來碰碰運氣打醬油的,只有少部分才是真正的高手,甚至還有數位靈寂期修士。
突見遠方煙塵四起,又有數千人趕到這裡,不過這數千人並非散兵遊勇,他們有秩序,哪怕煙塵四起,隊伍也不見絲毫散亂,帶頭之人分別是踏龍而行的騎士團團長羅嘯天、祥雲踩渡的定光寺一休禪師以及禦空飛行的傭兵公會分會長丘比斯,他們三人一身恐怖修為,哪怕距離數千米之外的李牛都感覺心顫不已,這三人肯定是金丹期修士。
三人帶領這數千僧侶、傭兵和龍馬騎士幾乎是眨眼間便來到李牛前方三百米處,便停止不前,三人看著前方將近十米的死不了花,驚歎不已。
三位帶頭人當中的老和尚向前幾步,寶顏莊重,姿態安然頗有一股大師風范,莊重道:“阿彌陀佛,貧僧定光寺一休,奉勸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皈依佛門,贖清罪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去你二大爺的,我跟你皈依佛門,不出第二天就讓你這老和尚燒菜燉湯了吧。”李牛大罵道。他的本體死不了花無論對於和尚還是道士都有著驚天的誘惑,他不可能相信任何人,因為他的生命只有一條,哪怕有系統的存在,也不可能將他復活。
“阿彌陀佛,看來你魔心深種已不可度化,就讓貧僧消滅你之後,將你的本體帶回定光寺日夜誦經,幫你度化自身罪孽吧。”
李牛不屑道:“你想用我的本體來煉藥你就直說,說這麽冠冕堂皇你不累嗎,難道每個和尚都和唐僧一樣,是話嘮嗎?”
聽到李牛的話,老和尚並未動怒,只是寶顏莊重道:“阿彌陀佛,貧僧現在就將你的神魂敬獻給佛祖……”
沒等老和尚說完,羅嘯天便打斷道:“一休禪師,你和這妖怪廢這麽多話幹什麽,直接宰了,我們三個拿回去分了不就行了嗎。”
李牛看到說話之人是一個渾身都包裹在重甲之中的龍騎士,他的手下騎的都是“兼備龍和馬形狀的龍馬”,而他不同,他騎的竟然是身生雙翼的應龍。
一休禪師老和尚聽到羅嘯天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百,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心臟病犯了,他喃喃自語道:“這個羅嘯天真是沒腦子,貧僧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全讓你這個憨貨給毀了。”
傭兵公會分會長丘比斯向前一步道:“你們在墨跡下去天都黑了。”
看到丘比斯,李牛更加震驚了,禮帽配西服外加一副美國佬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現代人,莫非此人也是穿越過來的嗎,看我先試試他。
“Are you American?”(你是美國人嗎?)
李牛說完這句英文,三人均無反應,看來這個穿衣服戴高帽的人並非美國佬,而是本地土著。
“妖怪,你說什麽鳥語呢?”丘比斯喝道。
“這還用想嗎,花妖肯定是用妖語在罵我們,花妖,既然你不想束手就擒,那就去死吧。”羅嘯天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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