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汛情發生的時候我正在蘇南一帶工作,連續的降雨讓我整個人渾身都充滿了疲憊不堪的感覺,更且很是魂不守舍心神不寧的。
外加我們的推廣任務也在一的延時,整個南方公司的現金流也是增長的緩慢,甚至一月不如一月,讓我差不多已經套進去一兩萬的心態還是沒能抗住最後的崩潰。
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時的南方公司正是處於風雨飄搖的艱難困苦時候。
但我卻在此時選擇了逃離,一是暫時的躲避風頭,二是蓄勢待發,為自己在地方上的將來埋下一棵夯實的種子。
俗話:夜觀象這種古典主義裡的東西是不可信的,但在某些時候還是應該要去信它一信的。
更何況此時的南方公司也正處於裁員節流的關口,準備讓我去一點店另起爐灶,但只要我想起在南方公司,為公司辛辛苦苦勤勤懇懇的老同事新同事們便於心不忍,我這個沒有多少業績的人,寸功未立的人,就算是把一個店交給我了,就算是我會打理,並且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還是有人在此時此刻會產生不服的情緒,都會在背地裡看我的笑話。
我這個外來的和尚就是會念經啊!都把嘴伸到他們的碗裡和鍋裡去了,將要面臨的壓力也是非常巨大的。
此時我何不掉轉馬頭,重新回到北方的懷抱,我對北方大部分地區都是相對的要熟稔很多的,更何況在南方公司壓根兒就討不到半毛錢的便宜,甚至自己還在往裡添錢,一切為了業績在往客戶的身上砸錢,不止公司在砸錢,我們員工也是為了能順利開單在竭盡所能的在砸錢。
而此時北方市場的很多地方雖然管制的還是相當嚴格的,中學甚至在短短的開學幾後便放了暑假,讓所有的孩子都如願以償的度過了一個與時光賽跑的超長假期。
堂妹在東北上大學,我問她今年大幾了?她:等開學就大二了。
感歎這時間就是快啊!一開學就是大二了,這半年都沒上學,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我不好意思的問她:那你們還需要交這半年的學費嗎?她:必須的,肯定要交啊!就算是上網課也得交,要不然會算做休學處理的。
我止不住的哈哈一笑道:你們真的是不容易啊!我還挺羨慕你們的。
我:我們這一行在今年才是難做呢!他們老員工有老客戶的在今年倒是可以平安度過的,就在我離職之前,竟然有個同事,兩單就賣了十萬,聽到現在都快二十萬了。
在離職前領導還在指桑罵槐的對我:今年的新員工真的是不好招啊!我當時並沒有多話,其實我在心裡很明白,今年的坎兒是很難過的。
除非是重新再選擇一條屬於自己的能走的通的路,要不然便只能坐以待保
已經有同事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胡吃海喝的迷失了方向,不惜欠下了巨額的債務,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啊!必須要克制,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盡管有朋友拉我去安徽的省會另起爐灶,但安徽可是汛情的重災區啊!如果此時去將要面臨的困境將是空前的。
美其名曰的告訴我:幸福新起點,不一樣的起點,我在南方雖然是無能為力了,興許換個地方便能卷土重來呢!
我這人不能是一個聰明人,但我最起碼還是一個讀書人,我有我的道德準則,我知道人不可逆而為,尤其是在今年這個疫情和汛情雙重席卷的中國,是很難有大的作為的。
此時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的回到北方市場的懷抱,開始為積蓄力量做著準備。
果然在此時的北方很多的單位都在招人,不過這地方終究還是有地方潛規則的,必須按照地方的規則來辦事,除非自己是制定規則的人,不然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按照企業主們的意思來從事,容不得半點的討價還價,討價還價無疑會葬送自己的錦繡前程。
在經過將近五的面試中,每幾乎都在趕場子去面試,四五位老總的風格大致都相似,那就是地方企業主的共性,四個字“用人保守”。
這一點我早在大概七八年前便已經領教過了,這次的返程更是讓我領教到了什麽槳保守”。
雖然在這個城市生活了有將近十八年,我對這裡的一花一草,一街一巷,甚至是語言都能耳熟能詳。
他們的態度我也是十分的尊重的,畢竟企業要長遠的發展下去,肯定還是願意多用一些當地人士的,一句老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種心理我是非常的理解的。
大家都曾在這方面吃過苦頭,也都在這個方面受過傷害,都是徹徹底底的過來人,大家也都早已經知曉了成年人世界裡的爾虞我詐,對行業的潛規則也都早已經是爛熟於心。
就在一位老總的話瞬間的把我打動了, 那就是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句話,用人也是非常的不同於常規,仔細聆聽他的談吐,確實有著非同常饒理解力和分析問題的能力,讓我瞬間便覺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他明顯的覺察來我是缺錢,要不然不會這麽著急的把自己給匆匆忙忙的變賣了,還是在這麽一個城裡。
其實我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是能掙錢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過活,又何必去在乎那麽多呢!
他所的話確實句句都很在理,完全不是在跟我放空炮,讓我這顆急切的心理瞬間便找到了歸宿福
“三姓家奴”這個詞語已經是很久遠的詞了,但在當代社會又有幾人不是“三姓家奴”呢!
基本上在一生中總會遇到波瀾起伏的狀況,這時看的就是轉型轉的是否徹底和成功了,都要再重新回爐改造,以至於變成每一個老板心中的模樣。
就算我這人確實是有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但人終究要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