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二零一六年的十月份進入的位於首都的一家影視器材租賃公司,當時擔任的是跟機員,好聽點兒來說就是攝影助理。
這個工作在偌大的影視圈兒裡是最不起眼的一份類似學徒工的工作,從零開始,從調試攝影器械學起,直至能獨立操控攝影機器為止。
我是學文科的,而這個攝影助理的活兒卻是需要文理兩者都具全的,額外還需要懂點兒外語,比較著名的攝影機器大部分都是從國外進口的,比如阿萊系列啊,這些操作鍵都是英文字母或者直接用英文標注的。
我當時對英語甚是一竅不通,我是個半路出家的九零後大學生,我的文憑在很多統招大學生們眼裡就是一個花錢買的文憑,他們在心裡是壓根兒看不上的,覺得我這個含金量低,不是通過正規渠道取得的學歷證書。
只能當做一張能證明自己確實受過高等教育的經歷,不能在一些要求基本功扎實的專業裡深挖,也是不值得培養的。
當時通過介紹找了一家編劇工作室,本來想去當編劇助理,沒料到的是當時的編劇工作室創始人想看看我是不是符合他們工作室創作的類型,讓我先嘗試寫幾篇廣告稿子,要求是泰式的搞笑另類廣告,當時我苦思冥想加上看了一些泰式廣告的精華,最後創作出來的內容卻讓編劇工作室的創始人非常的詬病。
立馬就給我下了個結論,基本功不扎實,言外之意是讓我再去進修個幾年,據了解編劇工作室的創始人是中國傳媒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內心裡還是有幾分看不起我這個半路出家搞文藝的人。
反正就是把我一通亂貶,說我是在亂彈琴,我在後來的職業經歷中發現了一條規律,其實只要有基本功這些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很感慨:為何當時他就如此果斷的給我下了這個似是而非的重大結論呢?
從那以後找同類型的工作也是屢屢碰壁冷場,簡直都成了沒有正規文憑的冤大頭成為了一個人盡皆知的讓人捧腹大笑的笑話。
當時我不斷地重複道:我是跟深圳大學的湯奇雲學過的,我的基本功和路線基本上都是按照老師的研究方向依葫蘆畫瓢的,基本功肯定是非常扎實的。
難道是我的老師不是很出名嗎?影響力還不夠嗎?不是名師的緣故嗎?但我始終相信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在清華園勤工儉學卻是我想攀高枝兒結識一個名師的緣分和機會都沒有,根本就是不肯給我一個機會,認為我是志大才疏,才疏學淺,一個職中生怎麽配得到中國第一學府教授的指點呢?
還有一點就是當時我拜師心切,如果再等下去就把好好的青春給耽誤了,很多人看我閱讀成癮曾經不間斷的勸告我說:你這家境也不是很好乾嗎要自學文學呢?你不知道學文會害自己一輩子嗎?
歷朝歷代以來有幾個文學家是有好下場的,能熬出頭的更是鳳毛麟角,你認為你就是那其中的一個嗎?簡直就是在夜郎自大,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你這一輩子都會被文學這個圈兒給死死的套住的,不如趁著年輕乾點兒別的吧!
人生在世不就是為了多搞一點錢嗎?等你有了錢以後你說啥是啥,連放個屁都是香的,會有很多人排著隊來一聞你芳香四溢的響屁兒的。
當時把我說的很是自卑,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這條路,就算哪怕是堅持了個十年二十年我就不信沒有出頭之日。
既然雜志社看不上我這滿嘴跑火車滿嘴放鞭炮的絕世好文章,
我就在網上寫,我就不信還沒有一星半點兒人來賞識。 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將來有多大的成就我可以不在乎,但只要我還有一個讀者在為了我點讚在為我鼓掌在為我呐喊,我就有堅持下去的必要。
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寫大部頭長篇累牘的小說,那我就寫一些簡單的利於傳誦的精品小短篇,我就不信我扣不開這扇向我緊緊關閉的文學之窗。
有夢就去追,別等到自己行將就木的時候才去拿起手中的筆去記述一些山山水水,花花世界永遠是看不完的,不要停下自己的腳步,拿出自己的勇氣,去造夢,去實現自己今生想要卻從未得到的遠大前程,一步一個腳印的去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在今天突然給一個認識了兩三年老上級去了個電話問:今年疫情時期的影視圈怎樣?好乾嗎?我說我最近想換工作。
當初離開影視圈也是情非得已, 如果當時有好機會我想會很快的就會在這兩三年裡成長起來的,沒想這一轉身離開就已經將近了三年。
但我也不虧,我在這兩三年裡可謂也是見了世面的,尤其是在這幾年裡走南闖北的為自己積累了不少的人脈,還認識了幾個搞影視的好朋友,我雖然過的比較不如意,但我這群朋友卻比我混的好多了。
我在總結我這幾年為何落荒而逃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我也找到了最為根本的原因,那就是我把換工作當成了家常便飯,我知道我這幾年在心裡給自己埋下的種子就是走馬觀花,先走走看看再停停,感受一下四方各地的雨露情緣。
所謂的不羨鴛鴦不羨仙,可以登高瞭望這片美麗的大好河山,可以膝下一撩美女花如玉的露水紅顏,也以長驅直入一覽江南的秀麗人家。
加上一瓶香甜可口的飲料就是一個得勁兒的喝,雖然很多人說我有才華,但我只不過是個江湖散客,一個隨波逐浪的弄潮兒,一個春滿人間花香四海的雨客而已。
這時梁哥對我說:今年的影視圈兒很是慘淡,現在都很少有戲拍了,大部分都是閑人在家閑著啥也不乾。
我說梁哥你這可以啊!你家就在西湖邊兒上,哪裡正是鳥語花香的季節啊!你在守著美女佳如玉,日子過得很是瀟灑啊!
梁哥很平淡的回復著我說:我也是服你了,你是天南海北任我行啊!
我說沒辦法!房貸壓力大的很啊!要不然我這性格的人才不會來這煙雨蒙蒙的俏江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