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他所想,各宗大佬得知這掌法,目光浮現出敬佩。
只不過,宋宗主現在沒心情去享受裝逼打來的快感,而是心中詫異道:“此子隨便翻閱,便能看出品階,難不成真有兩把刷子?”
“你叫宋宗主是吧?”
君常笑又翻回第一頁,道:“這掌法雖然是地品,但你第一式就有很大缺陷,縱然參悟有成,威力也僅僅只是靈品層次。”
“不可能!”宋宗主信誓旦旦道:“第一式本座研究了大半年,不可能存在缺陷!”
“君掌門,不懂就不要亂說話。”一名宗門大佬淡淡道。
“宋宗主已經創造了不少靈品武技,如果真有問題,又豈會看不出來?”
眾人紛紛投來不屑目光,顯然不會認為,林宗主創造的掌法有缺陷。
君不浪也沒理會眾人的冷嘲熱諷,指著運轉經脈圖,道:“如果把運轉的這兩個經脈調整一下,缺陷便能輕易解決。”
“亂改經脈,不怕走火入魔?”
“沒本事亂指點一同,那就是禍害人!”
“以林宗主對武學的理解,肯定會進行反駁!”
各宗長老低聲議論,以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君不浪,並坐等那個宋宗主來用更高深的武學來打臉。
然而,宋宗主湊過來,看著君不浪指的兩個區域,先是神色一怔,繼而沉默下來。
稍許之後,目光泛起一絲明悟!
他武學造詣不算差,平日沒事就喜歡研究武技,對於這兩個點的改動,自然能更全面的分析。
“原來如此……”
宋宗主腦子轉過來彎兒,茅塞頓開道:“原來如此!”
“這……”
各宗長老見他如夢方醒,便是愕然的暗暗想著,難道,那家夥瞎幾把指點,真就指出了武技上的缺陷?
君不浪又翻開第二頁,指著兩處缺陷道:“宋宗主,如果這裡再進行稍微調整,接連施展第二式,威力也會大大提升。”
宋宗主陷入沉默。
稍許,又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來,甚至不自覺的點頭道:“有道理,有道理!”
君不浪隨後接連翻開後面幾頁,將掌法內存在的缺陷一一指出來,並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和看法。
對創造出來的武學,有足夠自信的宋宗主,時而沉默,時而豁然開朗,仿佛推開一扇門,進入了全新的武學天地中。
“君掌門!”
等領會過來,他滿目敬佩的拱手道:“真乃武學大師也!”武之一道,博大精深。
有時候,不經意的改動,往往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君不浪指點看似隨意,實則深奧和精妙,讓掌法更為完善,更為優秀了。
當然!
在這世上,興許還有更強的武學大師,可以從另一種角度,來將武技修改到極致。
宋宗主細細揣摩之後,頓時對君常笑佩服不已。
只是在一些小細節上進行改動,卻讓掌法整體升華不少,這是自己萬萬做不到的!
本來期待宋宗主以高深武學來實力反駁,來實力打臉的各宗大佬,聽他稱君常笑為武學大師,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原來,被打臉的是自己!
“宋宗主。”
一名大佬道:“君掌門只是將你參悟的招式給予改進,並沒推演出後面的掌法。”
“這……”能三言兩語就指點出自己創造的掌法缺陷,宋宗主非常認同君不浪對武學的理解。
但剛才遞秘籍時,也說了希望能參悟出後面的招式來。 “諸位。”
宋宗主道:“後續招式推演,絕非一朝一夕,君掌門能為宋某指點前幾式的不足,就已經證明了自己!”
各派大佬的聲音嘎然而止。
當事人都這麽說了,在討論,有意義嗎?
“宋宗主。”
君不浪思索了一下,突然開口道:“後續的掌法,其實也用不了多久,便能參悟出來。”
宋宗主神色一怔:自己給了他一個台階下,結果不下來,反而繼續往上爬!
“哼。”
一名大佬淡淡道:“君掌門也不怕這華山之巔風大,把你舌頭給閃了。”
“我等便想見識見識,君掌門如何將後幾式參悟出來。”
本來打算擊鼓收兵的各宗大佬,看他又跳出來裝逼,自然開始繼續發動攻勢。
君不浪點頭道:“容本座想一會兒。”
“這個一會兒是多久?”有大佬問道。
大家時間很寶貴,他如果研究個十天,那就麻煩了。
“不多。”
君不浪緩緩道:“也就一刻鍾吧。”
一刻鍾?
眾目光中頓時泛起強烈鄙夷。
此子看上去去年紀輕輕, 吹牛逼的功力卻挺強呀。
宋宗主愕然道:“君掌門,掌法第五式,本座足足參悟好幾個月,你確定隻用一刻鍾,便能將第六式推演出來?”
君不浪道:“我的意思是,一刻鍾將後續可開發招式,全推演出來。”
宋宗主:“……”
宋宗主嘴角抽搐。
一刻鍾推演出第六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還要把其他的全部推演出來,確定不是在逗自己?
“既然如此,我們便靜等君掌門,一刻鍾後,將宋宗主創造的武學後續招式推演出來。”各宗大佬紛紛冷笑。
這家夥,是不是覺著自己有點能耐,真的可以上天了?
君不浪此時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腦細胞瘋狂運轉,識海內形成一幅幅錯綜複雜的圖案來。
這些圖案好似一名名武修,正按照掌法口訣和經脈運轉,不斷重複施展著!
如果給君不浪一張白紙,讓他在上面勾勒出一幅畫,絕對不可能。
但如果紙上有半成品的畫,他可以憑借系統之力,來跟著線路進行多次修補,最終完成一幅畫。
參悟宋宗主的掌法,就是這個意思。
只要有人起頭,後續招式,必然也可以跟著續接上。
“刷!”
稍許,經過數以萬次的演化推演後,君不浪眼神突然一動,猛然抬頭,右手一轉,匯聚靈能在於掌中,猛然劃破虛空。
“宋宗主。”君不浪道,“這是第六式!”
宋宗主見狀,目光頓時泛起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