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上一半,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宋宗主言罷,不再吭聲,將心思全放在登山上,誓要壓製滄瀾宗,先一步登頂!
其他宗主亦是如此。
這所謂的攀登,其實更是一種攀比。
同等級宗門,肯定不會屈尊人下,而是想證明,自己比對方要強。
當然。
在這延伸極長的階梯中,處於領先的是一個五流宗門。
上到宗主下到弟子,一騎絕塵,和排在第二的宗門至少有五六十個台階。
別小看這點距離,就算哪怕他們停下來休息,後面武修想扛著重力登上來,那也將耗費不少時間。“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撐不住了……”
“比和凶獸廝殺三天三夜還累啊!”
“這……華山階梯上的陣法,果然名不虛傳……”
越來越多的宗門武修累癱在階梯上。
他們大口大口呼吸,雙腿也好似灌了鉛一樣沉重。
不休息一段時間,很難進行二次攀登。
“嗯?”
就在此時,處於最末端的一名武修,聽到下面有聲音和腳步上傳來,於是艱難仰頭看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踏踏踏!“
“二二三四……”
“踏踏踏!”
“三二三四……”
“踏踏踏!”
“我……的……天……”那先行掉隊並癱坐在地上的武修,眼睛頓時瞪得圓又圓,兩隻耳朵豎起來。
當一個人累到極致,還能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那就說明,看到了非常震撼心神的事情!
首先掉隊的武修,現在就是目瞪口呆,目光泛著難以置信。
他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一群著裝鮮亮的武修,在白衣少年喊著口號帶領下,踏著小步整齊不已從下面登上來。
誰?
君不浪和雲帝宗弟子!
他們動作同步,面不改色,看上去輕松之極。如果是剛剛登上階梯,還得算正常,但關鍵在於,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半山腰!
能爬到這裡的武修,每上一個階梯就已經非常吃勁了。
君不浪帶弟子一邊喊口號,一邊踏步而上,畫面絕對震撼,絕對不可思議!
累癱在地的那位武修,努力眨眨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嘴角抽搐道:“這……這是何方神聖?!”
“四二三四……”
就在此時,君不浪帶著弟子踏步而來並從身邊路過,近距離下,甚至發現他們臉上還掛著微笑!
這……還能笑出來?
又或者,他們根本就無視陣法形成的阻擾之力?震驚,震撼!那名先掉隊的武修道心簡直即將泯滅了。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僅僅百十個階梯登上去,君不浪帶弟子超越了三五十名癱坐在地的武修。
“我……我的天!”
“他們是誰?怎麽……能健步如飛的登山!”
“是太累……的緣故,產生了幻覺?”
被超越的武修,紛紛瞪大眼睛。
在前面努力攀登的武修,聽到後面傳來聲音和腳步聲,無不回頭看去。
當他們見到君掌門帶著弟子,氣定神閑的登上來,差點沒穩住身子一頭栽下去。
我尼瑪!
這是……妖怪啊!
……
君不浪本來打算用正常的登山速度行進,但看到最前面的武修,距離山頂已然很近了,
便帶弟子加快速度。 結果。
卻把各大宗門弟子震驚的全懵比了。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口號一次次喊,弟子們一次次有規律踏步而上,很快超越了近六成先行登山的武修。
更騷的是,攀爬到這高度,君不浪和弟子們僅僅覺著有點熱,距離滿頭大汗,氣喘籲籲還差得遠。
習慣了煉體閣的他們,在這種的階梯上,當真可以用如履平地來形容。
這時候,如果君不浪一聲令下,誰先登頂山峰便有天然靈石獎勵,我們的雲帝宗弟子們,肯定會甩開膀子狂奔而上!
越來越多的武修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了雲帝宗眾人。
本來他們還能再硬撐一會兒,結果被驚得心神一亂,紛紛癱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君不浪帶著弟子,一一從眾人兩側邁過,很快超越了八成弟子,和上乾宗也僅僅隻間隔了四五百個階梯。
通往山頂的階梯最前端。
排在第一位宗門的宗主和弟子,仍在努力的向上攀登。
雖然,他們領先於其他勢力,但承受更高重力壓製,此刻已是滿頭大汗,雙腿發軟。
“快到了,快到了。”
“我宗終於能第一個登頂了!”
“屬於我們的,就是我們的,誰也搶不走!”
弟子咬牙硬撐著的艱難往上攀爬。對他們來說,那可以清晰看到的山頂,是一種無上榮耀。排在前面的宗主也有點激動難耐了。
以往,都是在屁股後面,看著比他們強的宗門強先一步登頂, 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自家了!
因為,這一次,那個宗門已經晉級為更強級別的宗門,不屑和他們一起華山論劍了。
“啊!”
在即將登頂的時候,那個宗主終於忍耐不住大聲喊了起來!這一次,是他們第一次即將奪得第一!
“抱歉。”突然,耳邊有聲音打斷了他的發泄,“請讓一讓。”
那位宗主神色凝固,眼珠子向斜角看去。視野內,一名玉樹臨風的白衣少年,帶著一眾弟子,微笑著,看著他。
隨後,君不浪和弟子們從身邊走了上去。
對,沒錯,君不浪走上去了。
還是……特別氣定神閑的那種!
宗主瞬間懵逼,心裡十億頭草泥馬在草原狂奔。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距離山頂只剩下三五十個階梯的時候。
上乾宗宗主經過準確估量,確定自己能登上去,便抑製不住心情,以大喊來發泄千年老二的委屈。
只是。
就在此時,君不浪輕快的從身邊踩著階梯走上去。
上乾宗宗主直接石化。
內心一松勁,身體頓時垮台,踉蹌晃了晃,無力癱坐在階梯上。
“不……不可能……”
看著繼續攀登的,宗主難以置信道:“絕……不可能……”
有人超越自己,他能接受。
畢竟以前也沒少被厲害的宗門反超。
但是,那個家夥完全和沒事人兒似的登上去,這就難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