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進村後挨家挨戶仔仔細細地查探一番後,吳越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太奇怪了,沒有任何痕跡顯示村名是如何消失的。
趙隊長表情比較忐忑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到:“三位大人,我們巡查的時候發現很多村莊都在流傳他們是因為得罪了山神消失的,是被山神抓走了!”
吳越表情一變,嚴肅的訓斥到:“哼,愚昧,趙隊長,難道你還相信是什麽勞什子的山神一說嗎?如果你也相信,看來你並不適合繼續做隊長了!”
趙隊長立馬慌慌張張的說到:“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如實稟告而已!還望統領大人明察!”
月輕舞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他們不是消失,而是他們都走了!”
“哦,不知月姑娘此話怎講?”吳越疑惑的問到!月輕舞卻搖搖頭:“唔,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麽,但是就是感覺村民不是消失,而是他們自己走了!”
月輕歌:“吳統領,不是還有另外三起案件嗎?我們抓緊時間趕過去看看再說!”
吳越:“好,沒問題,麻煩趙隊長帶路了!”
“是,屬下這就去備馬!”趙隊長領命而去!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夜色已經暗了下來,三人回到城主府時,郝城主已經備好了酒菜。一番推杯換盞之後,郝城主才問起案件的問題:“月小哥,今天辛苦幾位了,不知可有何發現?”
吳越搶先回答到:“城主大人,屬下無能,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展!只是特別奇怪,為什麽四個村落二百多口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月輕舞還是說出自己的觀點:“我們查探了四個村落後,我更加確定村民不是消失,是他們自己走的。而且其中包括三名嬰兒也被帶走了!具體原因我也說不上來!”
郝城主也同樣很疑惑:“不排除這個可能,可是他們為什麽會自己走呢?”
月輕歌肯定的說到:“村民確實是自己走的,而且都是夜裡走的!”話音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郝城主:“還請月小哥解惑!”
月輕歌組織了一下語言:“原因有三。其一,所有村民都是從家裡消失的,因為田地裡更本沒有留下任何農耕工具,只有夜裡村民們才都會在家裡。其二,他們的房間裡被子都沒收拾,顯然是在睡覺時候突然起床急匆匆出門,而且還不忘記嬰兒一起帶走!至於其三,就是關於修煉者的事了,不知郝城主與吳統領對魂修怎麽看!”
二人對事了一眼,郝城主面帶慚愧之色“讓月小哥見笑了,魂修者太過神秘稀少,我等知之甚少呀!”
月輕歌臉色凝重起來:“嗯,我簡單地跟你們說一下吧,魂修者主修自身靈魂之力,分魂悟,魂凝,魂明,魂升四大境界。而能同時控制一個村落幾十上百口人心神的魂修者至少也是魂明期巔峰高手。魂修者初期不強,但是魂明期巔峰高手至少能與三位同等境界的器修者鬥個旗鼓相當!”
月輕歌說完端起茶杯淺呷一口。在三人凝重的目光中繼續說到:“郝城主你還是上報吧!這樣的高手天下少有,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對付!而且這樣的高手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控制村民消失,當中肯定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人家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郝城主臉色有點發白,又帶著一點無奈:“月小哥,實不相瞞,我幾天前就已經上報了,上面的回復是因為三皇子殿下在我們徐州遇刺,
能調動的所有高手都已經安排出去調查凶手去了,現在是無人可用,還請月小哥多多擔待一下,想想辦法!” 月輕舞也糾結:“一哥哥,凶手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嗯,只會更厲害!”月輕歌凝重的點點頭肯定到。
吳越突然起身單膝跪地請命到:“大人,請您休書一封,屬下即刻趕往京城報告此案!”
郝城主臉色難看的歎息一聲:“唉,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月小哥,月姑娘,失陪一下!”說完起身往書房走去!
月輕歌有點不放心的對月輕舞再次強調了一下比次事情的嚴重性:“輕舞,你可千萬別再想什麽歪主意,哥可沒給你開玩笑,凶手只會比我說的更厲害,說不定就是一位魂升期的老怪物!爺爺親至都不一定打得過!”
月輕舞的俏臉刹那之間白了一點:“嗯, 我分得清輕重的!一哥哥你放心吧!”
某座不知名的大山中,半山腰處有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到來!山洞的最深處,盤坐著一個朦朧的身影,因為他身體周圍有濃鬱的氣體纏繞著他使人看不真切。不過從他佝僂的背影能依稀分辨出是一位老人!
老人身前的一個大坑裡卻堆積著許許多多屍體,有老人,有小孩,有中年男子也有中年婦女!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坑裡令人毛骨悚然。如果月輕歌他們在這裡一定就能分辨出這就是郝城裡消失的幾百名村民其中的一部分!
霧氣被老人慢慢吸收完,才能看清老人的臉色是異常的蒼白,如果他躺著不動乍一看還以為就是一具屍體!老人睜開雙眼,眼睛卻是異常明亮,好似能照亮整個黑漆漆的山洞一樣。“月雙柏,想不到十多年不見你竟然摸到了門檻,要不是老夫逃的快就差點死在你的手上!但是你現在也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咳,咳咳……!”
老人得意的大笑聲扯動了他的傷勢,使他劇烈的咳嗽起來。不過此時他周身卻散發出一種恐怖的氣勢讓整個山洞都在顫抖著!只有那些超級高手才能看出這事屬於魂修者魂升期巔峰的無雙氣勢!如果現在的月輕歌出現在這裡都會被這股氣勢壓死!
月輕歌起身對著愉悅拱手說到:“吳統領,我們就先回去把此事稟報宗門,告辭了!也麻煩你跟郝城主說一下!多謝你們的盛情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