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歌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那古靈精怪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多問。”打了一個哈欠,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要去休息去了,你隨意。”扒來她抱著自己手臂的雙手,轉身走出自己的房間。月輕舞有心想和他理論理論,看了看床上的慕容清,最後只能跺跺腳,嘟囔著“哼,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敢這樣說本小姐,看我不咬死你……”
入夜,慕容清悠悠醒來,哀傷的眼神看到坐在桌邊的月輕舞閃過一絲溫暖與羨慕。羨慕她的無憂無慮,羨慕她有親人陪伴。而自己呢,從昨天晚上開始,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本十分聰明的她早就想通了問題所在,同樣讓她無憂無慮的滄瀾劍派,成了朝廷對抗凌月閣的犧牲品。沒有絲毫意義與價值的犧牲品!
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月輕舞驚喜又關心的說到:“慕容姐姐,你餓了吧,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把飯菜端過來!”說完開開心心的去了。這一句普普通通的關心,卻讓慕容清哀傷的眼睛又紅了起來。
起床坐在床邊,打量著屋子裡的裝潢擺設。非常的簡單,一張簡簡單單但卻柔軟舒適的大木床,一個雕花細膩的衣櫃,一張更加簡單的木桌。只有那縷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月光是房間裡唯一的裝飾。眉頭輕輕皺起。月輕舞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籃進來看著正在打量房間的慕容清笑問到:“怎麽樣?我哥的房間還不錯吧!”
這句話讓慕容雪呆了一下,原諒這裡是月公子的房間。眼神閃過一絲羞澀。“月姑娘,謝謝你!”慕容清一邊打開食籃,一邊不著邊際的問到:“對了,沒有看到月公子呢?”“慕容姐姐,你叫我輕舞就行了。別提我哥了,氣死我了,他居然又丟我在家裡一個人跑了!等他回來看我不咬死他!”月輕舞說著說著就咬牙切齒起來,那一副可愛的模樣讓一邊的慕容清掩嘴輕笑……
此時的月輕歌,正快馬加鞭的往京城趕去,通行的,居然還有對京城避之不及的狐狸。而在看此時的狐狸,已經改變了他非常普通的中年大叔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十分俊俏的臉龐。只是他偶爾看向月輕歌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震撼。
經過兩天日夜兼程之後,風塵仆仆的兩人出現在了京城南門。高大宏偉的城牆聳立在寬闊的城門兩邊向遠處延伸而去。慢慢跟著人群排隊進入。入城後更是一番車水馬龍,繁榮似錦的模樣。鱗次櫛比的建築,井然有序的人群,寬闊平坦的街道,無一不表露著京城的繁華熱鬧。
二人隨便在京城逛了一天,走街串巷,讓月輕歌進一步的了解京城的繁華與熱鬧,入夜,二人來到一家名為〈福香居〉的客棧。“二位爺這邊請!”門口的小二立馬熱情的招待二人進入嘈雜的大廳,並沒有因為二人風塵仆仆的外表有何怠慢之處。
“老板,兩間上房。”
坐在櫃台後面,肥頭大耳的掌櫃看了看入住表,“二位來的可真不巧,小店已經客滿了!”言語中充滿歉意,讓人挑不出毛病。就在二人轉身的時候。迎面而來一位一襲鑲金邊長袍,手握羽扇。雖然穿戴有如翩翩佳公子,但那趾高氣揚的模樣和八字步的步伐還是出賣了他。身後跟著四名護衛,一看就是四名功夫了得的好手。看見前面有人擋路,一腳踹上去,嘴裡說道:“給本少爺滾一邊去。”
狐狸巧妙的一個閃身躲過了他踹來的一腳,使得他用力的一腳踹空下身不穩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
頗為惱怒,衝著身後的護衛喊道:“你們幾個,給我上,打殘他。” “張少,使不得啊,求您行行好,就別在小店裡動手了。”掌櫃肥胖的身軀卻非常利索的竄到了雙方的中間,已經急的滿頭大汗。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扇到了掌櫃的臉上。張少還一臉嫌棄的拿出手巾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掌。
月輕歌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揍他!”狐狸應聲而動,身上爆發出凝元期巔峰的氣勢衝向張少爺。三下五除二的放倒他們五人,月輕歌才懶洋洋地邁著老爺步來到張少爺身前,蹲下身子拍拍他被嚇的面無血色的臉龐。“你很高貴?”
“不不……誤會,都是誤會。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張少爺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嗯,確實是誤會!”說完抬起頭對狐狸說道:“既然是誤會,那麽殺了他也是誤會咯。”“公子說的是。”狐狸恭敬的配合著。見月輕歌站起身退到了一邊。雖然他不明白月輕歌的目的是什麽,但還是緩慢拔出手裡的利劍。
“別,別,我錯了,別殺我,我爹是朝中大臣,你不能殺我。而且殺人是犯法的……”張少爺驚恐的說著,身下也傳出一股騷臭。
“哦,只允許你打殘我們不允許我們殺你,這是何道理。”
“大哥,大爺,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女人,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別殺我!”張少爺淚下潸然淚下。
“哦,你說的好像很不錯。”月輕歌捏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考慮的樣子。
“對對對,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我都可以幫你弄來。”
“但是呢,比起這些,我還是更想要你的命呢!”一句話,讓剛剛看到希望的張少爺如墜冰窟。
“殺了!”月輕歌聲音不含絲毫感情,狐狸也是手起劍落。張少爺還沒反應過來,利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啊~,殺人啦!”“殺人啦”“我們快走!”原本安靜看戲的人群大亂起來。往大門蜂擁而去。月輕歌對四名角色慘白的護衛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你們回去告訴你們老爺,想要報仇,就來太子府找我。”
四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抬起屍體飛也似的跑走,生怕月輕歌突然反悔把他們一起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