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了,楊光還是沒有得到結果。
當他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出現在二丫面前時候,二丫直接笑噴了。
便追著他問煙熏妝怎麽化的,她看他阿爸有時候也是,但是阿爸每次都說她小,還不能化妝。
“光光,你也挺小的,為什麽都可以化妝呢?”
“別看我小,其實我身體內住著一個百歲靈魂。”
“對哦,這個借口不錯,光光摸摸噠。”
說完一蹦一跳的去找張彪去了。
下面的畫面太美,配上蜜餞就更美了。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非常壓抑。
楊光只顧低頭吃飯,全當沒看到那個瞪著紅腫的卡姿蘭大眼,此刻正一邊吃著飯,一邊心中暗暗詛咒某人。
飯還沒吃完,村長已經派人過來喊他們過去了。
草草的收拾一番,張彪便帶著楊光前往村子中央走去。
這是楊光第一次仔細觀看荒村,之前都是草草而過,都沒有發現整個荒村其實隱約有點奇怪。
他沒想太多,荒村並不大,轉眼間他們已經走到村子中央。
此時荒村中央已經圍滿了人,楊光還看到昨天晚上的幾個漢子,都和他打了招呼。
最中央豎立著幾個木頭做的十字,十字上還有暗紅色乾涸的血跡。
聽張叔說這個地方一般是用來處理違反了村子規矩和通敵的人的地方。
昨夜的王紅姐弟倆人此時沒有了昨天的光鮮亮麗。
烏黑整齊的頭髮已經凌亂,原本整潔乾淨的衣裳此時已經破破爛爛,發散的瞳孔和不斷的扭動說明著他們此時的恐懼。
村長正站在最前面,等待著楊光一行人過去。
看到楊光,村長招招手。
楊光拉著不情願的二丫,向前走去。
“已經問清楚了。”
村長說道。
“嗯,謝謝村長。”
楊光露出招牌式的微笑,畢竟自己一個外人,讓村長浪費了一晚上時間來審理案子,挺不好意思的。
“你想知道結果嗎?”
楊光搖了搖頭,表示不想知道。
在他心中已經知道了結果,雖然不知道具體哪個人,但是大概范圍有的。
再說,現在知道了也沒用,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何必愁上加愁,火上加油呢。
現在重要的是實力,實力。
村長見狀,點點了頭,露出一絲讚賞的眼光,這個小光頭越看越順眼了。
有膽有識,有謀略,不愧是那人之子。
其實,楊光不知道的是,在他來荒村的時候,村長已經認出了他。
但是作為將軍的老部下,他也想看看未來的公子什麽樣子。
小紅她們的謀劃一切都在他眼中,他只是想看公子面對生死抉擇問題時候會不會慌亂,但是楊光的卻完美解決了問題,令他重新審視這個公子。
原本他打算如果楊光碰到問題後想著逃跑或者唯唯諾諾而不知所挫的話,他拚著得罪公子也要把他打暈送回將軍府。
戰場,不適合他。
他知道楊光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就是想看他走到哪一步,事實證明虎父無犬子。
但如果楊光只是聽天由命或者掙扎一番無果,他也不會高看一眼。
他只會把楊光救下來,然後送走。
荒村能在邊界存在,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
簡單的不是被南國軍隊趕走就是被離國斥候滅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村長。
十幾年前,他有一個響徹大陸的名字。
這一切,楊光是不知道的。
楊母也沒說,楊大膽也沒提。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老人,是不會搭理他們的。
十幾年前的變故,誰也說不清楚對錯。
其實,他們也沒想到的是楊光會走到荒村。
“村長,看那王紅昨天破瓜不似作假,我們這些人雖然五大三粗,但是這些還是不會看錯的。”
這是楊光身後的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在問,昨天晚上和楊光坎了半天的話才依依不舍的走,聊天中也把名字告訴了他,陳宏。
陳宏問道問題,問到很多人心坎裡去了,昨天晚上勞師動眾結果鬧個烏龍。
一個個回家都是感覺到丟人,感覺智商被壓製。
“村長,把審問內容透露一下吧。”
“你們會不願意聽的。”
村長悠悠的說道。
“但是這樣,就跟,就跟去青樓褲子脫了結果老板說有人預約了一樣難受。”
陳宏是個粗漢子,但是粗漢子說出的粗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這個你要問問她的好弟弟。”
村長說到這裡,不再說話,後面難以啟齒,饒是他這樣活過半百的人都不好意思講出來。
“王罷單怎麽了?”
“昨天護著他姐,挺英勇的。”
“是呀,怎麽也被綁在上面?”
這時候村民才注意到王紅的弟弟王罷單,也是一臉萎靡的被綁在十字上。
只是眾人眼光都被王紅吸引了,沒人注意角落的王罷單。
“不會是他強暴了他姐姐吧,不會吧不會吧,怎麽可能。”
當二丫說出這句話時候,見眾人眼光奇怪的看著她,瞬間懂了什麽。
臉色一紅,趕緊躲到楊光身後。
見村長沒有否認,村民如炸了鍋般吵鬧起來。
“真他媽丟人,荒村出了你們這些敗類。 ”
“王罷單你個龜兒子,龜孫養的。”
更有甚者,直接把手裡臭雞蛋丟了上去。
“村長,他們就算亂倫,也沒必要栽贓楊小兄弟呀。”
“是呀,他們偷偷的進行,打槍的不要也沒人知道。”
“楊小兄弟剛來荒村又沒得罪他們,也沒必要下這麽大的功夫吧。”
“楊小兄弟這麽小,並且光明磊落,善解人意,怎麽可能做這些事情?”
楊光越聽越不對,雖然他知道眼下的村民是幫他說話的,但是為什麽話語怪怪的。
小?不就是光頭嗎,又沒給你們帶來光明。
我解了自己的衣服也叫?
小問號,你是不是有很多的朋友。
“有人許諾他們,讓他們栽贓一個人,事成之後都城一間小院加白銀萬兩。”
村民都沉默了,生活在邊界的他們知道都城房子代表著什麽。
那代表從此告別勞作,告別危險走入上層生活了,更不用說那白銀萬兩,這麽多人怕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吧。
怪不得這姐弟兩個肯下這麽大的代價,倫理片都上演起來了。
一樣到被這姐弟兩個人當了一晚上槍使,眾人都一肚子氣。
“村長,這樣的敗類留在我們荒村簡直丟人。”
“我來荒村二十多年,還是聽到第一次這樣恬不知恥的事情。”
村長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楊光。
意思很明顯,就是看楊光的決定。
他也想在看一下,楊光會做什麽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