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一抹金色的晚霞照著大地,花朵上、樹上、田野裡仿佛撒上了一層金粉,忙碌了一天的人群趁著金黃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荒村。
楊光和二丫兩個人已經沒有了清晨的精力,都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桌子上,還有兩個沒吃完的水果。
“二丫,你們有點像是虐待童工你知道嗎?”
楊光想起來自己忙碌了一天,結果沒吃上一頓像樣的飯菜,感覺懷疑人生。
“自信點,把有點像去掉。”
“二丫,你阿爸不會每天都在家吧?”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天天好吃懶做,不出去怎麽生活呢?”
二丫瞪著她那卡姿蘭大眼,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楊光。
“那你每天都去別人家蹭飯吃的嗎?”
“怎麽會,我二丫也是在荒村有頭有臉的人,做飯還不是手到擒來,需要蹭….”
還沒說完,感覺到了說錯了什麽,趕緊捂住小嘴。
此時,楊光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你還說你從來沒做過飯?說你阿爸不在家都是吃水果過日子?有時候阿爸出去兩三天,你就去餓三天?”
楊光越說越氣,想不到他楊光會在今天奉獻了自己的處女做飯。
可憐我還是個孩子,就要經歷煙火的洗禮。
可恨的二丫,會做飯也就算了,還要在旁邊裝著不會的樣子看我出醜。
剛才做飯的時候,楊光不會著火,便問二丫會不會,想著她可能不會做飯但是應該看過她阿爸做飯。
結果倒也乾脆,二丫直接說不會,就看著他在哪裡弄的灰頭黑臉的,還一臉認真的說著她的想法,結果就是楊光按照她的想法去做沒有一次成功的。
好不容易做好了,菜色和美味佳肴完全搭不上邊,沒得選擇兩個人只能將就吃了。
誰知道,這個二丫深藏不漏,寧肯自己吃的差點也懶得動。
看著楊光眼中的火光,二丫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趕緊瞪大她那卡姿蘭大眼,努力擠出淚水,做出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得不說,小孩子真是戲精,瞬間眼眶中就有些晶體在打轉。
看著二丫的樣子,楊光有火也發不出來。
歎了口氣,去門外找了個樹枝,躲在牆角畫圈圈。
我能怎麽辦,畫個圈圈詛咒你。
我也是個孩子,我上輩子肯定是折翼的天使,碰到了你。
所幸,沒過多久,張彪就趕了回來。
看著整齊乾淨的房間和小院,不得不對眼前的這個小光頭高看一眼。
知女莫若父,他知道自己女兒秉性,打掃不會如此乾淨的。
“楊光,累了吧。”
“沒有沒有,怎麽會累呢。我母親經常教育我,勞動最光榮。”
“二丫今天怎麽樣?沒捉弄你吧?”
張彪點了點頭,表示對楊光的肯定,隨口問道。
“非常好呀,張叔你不知道她和床大戰的有多激烈,簡直難分難舍,不相上下,這不現在還在床上僵持著呢。”
楊光受了一天的氣,終於在此時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繪聲繪色的講了一出二丫大戰床之三百回合。
張彪越聽臉色越黑,最後化為了滿臉尷尬。
不再說話,勁直往房間內走去。
多年後楊光筆記:
今天是快樂的一天,有美味的飯菜,伴著二丫的哭喊聲,眼前的飯菜真香,那就再吃一碗飯吧。
吃完餐,在某個仇恨的大眼睛死亡凝視之下,楊光邁著六親不認道步伐,向房間內走去。
想著二丫可憐巴巴的樣子,楊光心想那就心疼她一秒吧,不能在多了。
畢竟是我的錯,可是我為什麽沒有一點點罪惡感呢?
有點奇怪,不去想她。
楊光的心神運行一個周天后來到了奇點位置,看著眼前漩渦越來越清晰,他知道突破在即了。
伴隨著一遍遍心神之力的加持,每一次楊光的心神小人都有在前進,漩渦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淡。
又前進一段後楊光感到身體承受到身體的撕痛,便放棄了繼續嘗試。
臥膝而躺,楊光閉上眼晴準備躺下休息。
累了一天了,希望有一個好夢。
………
離國,邊塞。
不同於南國的繁華,離國建築顯的有些有些豪曠。
南國都城多城牆,而南國人喜好經商,生意更是做遍周圍幾個國家。
並且因為南國國土廣袤無垠,邊疆的戰事基本傳不到內地。
可以看南國人走路都是慢悠悠,生活慢節奏。
而離國這裡完全不同,可以看到城外人走路都是慌慌忙忙,人與人之間交流都是爭分論秒,不肯停留。
離國較南國,生活中少了些散漫,氣氛中多了些沉重。
離國太子一襲青衫,烏黑的長發被玉簪束縛著。
此時正坐在城門上和一位白發老者手談。
離國人對這位太子稱讚很高,甚至超越了離王。
離王剛即位時,南武王還沒上位,那時候南國兵強馬壯,眾國皆仰其鼻息而活。
離王也一樣,國土肉眼可見速度被侵蝕,離王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幸上一任南王突然逝世,導致南國內亂,雖然最後南武王上位,但是南國國力不負往日強大,幾大名將均在那幾場動亂中被殺害。
離王以為熬出頭了,農民可以翻身把歌唱。
聯合其他幾國,傾盡全國之力入侵南國,不到月余已經佔領南國一半疆土。
結果錯估了當時南國的決心,在楊大膽這樣經常以少戰多的名將加上南武王不遺余力的輸送兵源和糧食,南國拖住了。
南武王也是個狠人,拿著南國傳國之寶和財富去求了逍遙宗一位長老發話,逍遙宗不得差手南國紛爭。
其他小國率先退出, 剩下離國苦苦支撐。
但離國國情不足以在支持他進行一場持久戰,南國也一樣。
兩者都知道此時死拚都會讓其他看戲小國得到便宜,不管誰勝出結果都不會太好。
雙方默契以煙波城為界,隻進行小規模戰役。
都在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最終一擊。
而離國國力終究是不如南國,幾番的戰役之後流民徒增,各地怨聲載道。
離王是將才,他擅長開辟疆土但是不擅長治理國家。
危難之際,離國太子陳世舉為民請命,手持萬民書跪於宮廷之外三天三夜。請求離王減免賦稅,以兵帶賑。
最終,離王拗不過這個兒子,把攝政大權全權交給太子,自己去修煉去了。
離國太子也是人傑,他上任第一件事並沒有像其他人預料那樣直接賑災,而是清點官員數量,裁剪冗官。
離國上下官員紛紛上書離王,更有禦史大夫宮廷前死諫,離王統統駁回。
隻留下一句,他命即我命。
但離國太子手段不僅僅如此,他以兵代賑,招收流民入軍營,發放軍餉,軍人妻兒均可以在皇家莊園務工,一舉解決了流民和工人問題。
國內初步穩定,等離國太子初步掌握了軍權之後,他把目標放在了地主勳貴身上。
清點土地,按人發放。
幾年間,離國在太子的帶領下國力蒸蒸日上,不僅彌補了離王的虧損還給國庫增加了不少收入。
沒了國內製肋,陳世舉把眼光放到了邊疆上。
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