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稍作安排,就能處理妥當。
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沒用,他們先前制定過各種計劃,以應對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的意外狀況。
但凡被白虹選中的人,無疑都是白家的人中之龍。
就算白家倒了,白氏影視城也不會倒。
這裡一年的流水帳非常驚人。
關鍵是在這裡能得到的不僅僅是錢,更有朋友。
這些朋友可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甚至還有掌權的大佬。
沒過多久,就有兩輛警車駛來。
“誰報的案?”一名警察率先下車。
魏小寶舉手道:“我。”
那警察的頭髮很長,有點像女人,皮膚也是白得嚇人。
這人在海陽市非常有名,乃是有名的神探,名為付二墨。
眾人更喜歡稱呼他為福爾摩斯。
看來他父親當年給他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成為像福爾摩斯那樣的神探。
也可能是他父親是柯南道爾的鐵粉,剛好自己姓付,就給兒子起了這個名字。
“你說這裡有人涉黃,而且還殺了人?”付二墨來到魏小寶面前,冷聲問道。
魏小寶點頭道:“對。”
“證據呢?”付二墨問道。
魏小寶道:“如果我有證據,還報警幹嘛?讓你們來,不就是為了找到證據?”
這話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但在白虹聽來,卻在心頭暗笑,並且覺得魏小寶這人真是非常有意思。
白虹向來都是心高氣傲。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白仲為何要選擇自殺,就算閻羅殿再強大,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但像白仲那樣,直接自殺,自己倒是解脫了,對白家卻是沒有半點好處。
此事到底有什麽內情,鮮有白家人知道。
白仲很瞧不起白虹,白家早就該交到他的手中,那樣的話,現在的白家一定很強大,孔家也得讓出四大家族之首的名頭。
付二墨被魏小寶問的無言以對。
確實,要是有鐵證,要他們警察幹嘛?
特別是他這個神探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找到證據?
付二墨帶隊進入影視城。
大火被撲滅後,消防員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們必須得全面檢查,要徹底杜絕任何隱患,絕不能發生二次災害。
影視城的高層建築,損壞得非常嚴重。
付二墨帶人到處搜查,努力了一個小時,也沒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有員工跑來告訴白虹,說是在起火的房間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白虹聽到臉色大變。
付二墨卻是來了興趣,帶人立即前往那個房間。
起火的房間自然是王雅然一直居住的房間,她放火離開後,不可能有人會進去。
魏小寶卻很清楚,那具屍體就是陳婷的。
白虹剛才發送的短信,多半就是在安排此事。
房間裡到處都黑乎乎的,被燒得不成樣子,那具屍體就蜷縮在鐵製衣櫃裡,面目全非,無從辨認是誰。
付二墨饒有興致地瞧著,突然轉身問消防領隊:“這麽大個人,你們之前沒發現?”
要是消防員發現有屍體的話,肯定會有所處理。
領隊也很納悶,這房間此前他親自來過,這衣櫃裡當然也搜尋過,但是沒有發現屍體。
這具屍體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他下意識看向魏小寶,此刻竟相信魏小寶說的沒錯,畢竟能做到此事的人,只能是影視城的人。
影視城的人將屍體塞進這裡,造成她在大火中喪生的假象。
這手段雖然拙劣,但以白家的影響力,足以就此瞞天過海,讓此事不了了之。
發生如此大的火災,燒死幾個人都是很正常的。
眾人都被擋在房間外,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但當屍體被抬出來,汪小貝等人都崩潰了。
就算那是陳婷,也已經無從辨認。
這死法未免死得太慘了。
白虹歎道:“看來起火的時候,她已經沒辦法逃走,只能躲到衣櫃裡,真是太慘了。”
“你是說她才是縱火者?”付二墨問道。
白虹的臉色有些僵,在將陳婷的屍體安排到這個房間前,他沒想這麽多,現在再想自圓其說,著實有點難。
付二墨道:“這案子倒是有點意思。”
“你是警察,說話能不能別這麽難聽?”汪小貝在門口怒聲說道,“我們的姐妹被人害死,還要偽裝成被燒死,你能不能快點查明真相?”
付二墨瞥了汪小貝一眼,道:“小姑娘,說話別這麽衝。”
這具屍體的死因,自然會有法醫查明。
付二墨要做的就是查明前因後果。
“可要我指點你幾句?”魏小寶坐在房間的窗台上,臉色陰沉。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警察封鎖了這個房間,閑雜人等,難以入內。
付二墨看了一眼魏小寶,又看向守門的警員,那個警員很委屈,因為他沒看到魏小寶進去。
房門就這麽大,他就堵在門口,要是魏小寶強行闖進去,就算他攔不住,裡面的付二墨等人難道不知?
看那人現在坐在窗台上,難道他是從外面爬進來的?
想想這樓層高度,不上不下,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警,也難以做到。
魏小寶跳下窗台,道:“昨晚起火後,陳婷趁著混亂,想要翻窗逃走,但她的身體太弱,沒能抓住布條,徑直摔了下去。”
付二墨沒有打斷魏小寶,而是想先聽聽這家夥的推斷。
“幸好陳婷命大, 加上有布條的減緩,她摔到樓下,沒有喪命,但也受了重傷。”魏小寶繼續說道,“影視城的人發現後,立即將她抓了回去,但他們並沒有送她去醫院,因為她是被抓來的,從事見不得光的事,所以白虹這惡魔,選擇殺死她,並偽裝成燒死。”
他的聲音很大,為的就是讓門外的汪小貝等人也能聽清。
白虹怒道:“你別瞎說,你這麽說,你、你有證據嗎?”
付二墨卻是鼓掌道:“推理得很不錯,條理也很清楚,但我們辦案,是要講求真憑實據的,你要是能拿出來,我立馬逮捕白虹。”
白虹雖剛接任白家家主,但只要他犯了罪,付二墨還是敢抓他。
魏小寶道:“我做事只求真相,不需要證據。”
“這麽牛?”付二墨不屑地道。
魏小寶歎道:“陳婷明明有救,只要送到醫院即可,但白虹卻非要將她捂死,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看來白家人並不善良,只是他們在作惡方面,比羅家人更在行,能夠做到密不透風,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