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城主,全城都搜遍了,並沒有任何發現。各大家族也沒有此子的蹤影。只有聚…聚靈閣……此子修為尚淺,上不得天遁不了地。那只能是在……”鐵戰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站出來戰戰兢兢的說道。生怕責罰!因為他知道,城主的責罰從來都只有一個——死!
“吩咐下去,看住聚靈閣!聚靈閣人員的住所也不能放過。發現高家小輩,殺!頭顱必須帶回來,這是關鍵所在!鐵戰留下,其余人立即行動!”
眾人齊聲,“是!”
這是要對我動手嗎!鐵戰當即跪下,“城主不要,城主不要啊。我跟著您的這幾年,鞍前馬後,您吩咐的任何事情無一不做,無一不成,我視您為王,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
“我說只要前往之人,必須一人不少。你做到了嗎!”白衣城主猛然看著鐵戰。
鐵戰一邊磕頭一邊解釋,“他當時剛走幾裡,我若強行帶走,怕多生事故,我一心隻想完成城主交代之事,真的求求您放過我,不要殺我,求你城主我求求你。”
“恬噪!”白衣城主伸手對著鐵戰,五指虛空一捏,跪在下方的鐵戰馬上化成了一縷白煙。死都沒能叫出一聲。
……
可能確實是太累了,太陽都出來有一會了,高明一點也沒有要醒的意思。直到……
“啊!!!誰乾的!誰踏馬乾的!!”焦老爺子一早回來看到院子裡的“好風景”,整個人都傻了。
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全都枯萎了,一朵一棵都不帶活的。比被女人榨乾的男人還要淒慘。
“高明!!!你給我出來!”
高明睡得真香呢,聽著外面吵得要死,一臉的不爽。還叫老子?吵老子睡覺老子還沒叼你呢!
很明顯,高明同學是有嚴重起床氣的患者。
高明穿起鞋子就怒吼道:“誰啊,踏馬的大早上吵什麽吵,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啊。”
看著院子裡的場景,高明結巴了一下。一片片的花花草草全部陽萎,跟踏馬被噴了農藥似的。
焦老爺子氣得胡子直哆嗦,一把抓起高明的衣領子,唾沫橫飛,“是不是你小子乾的?是不是!?”
還沒等高明搖頭否認,老爺子不知哪來的一股子力氣,捏著高明的領口一把把把把高明給提了起來,“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此時高明只有腳尖著地,連忙說道:“放開放開你先放開。”
老爺子放開手,高明嘟囔著嘴,懵逼道:“我這一睡醒就聽見你嚷嚷了,我哪知道誰乾的。”
見高明神色自若,不像撒謊的樣子。進賊了?不一般的大賊!?
高明扎的那個柱子千瘡百孔,實在太顯眼了。焦老爺子一進門就隻關心到這些花花草草,關心則亂,壓根沒注意到。這一淡定下來,這不就發現了嘛。
焦老爺子越過高明,顫顫巍巍的指著,“這也不是你乾的?”說到“的”的時候,老爺子都破音了。
高明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這昨晚練功隨便戳了幾下。”說完還“嘿嘿”的傻笑兩聲。
“老夫跟你拚了!”老爺子剛說完忽然像想起來什麽一樣。重新開口說道:“你使用一下你的靈氣給我看看!”
高明茫然不解,隨即將靈氣匯聚而出。
靈氣出來的一瞬間,老爺子就衝了上來,“孽畜!還說不是你乾的!畜生啊!”
嗷嚎完就跟高明扭打在了一起。
二人你來我往。不過薑還是老的辣,片刻功夫高明就落了下風。
這老家夥力氣怎麽這麽大!這是你逼我的!
高明也顧不得這麽多,對著老家夥的襠部就是一記猴子摘桃。
好大!
老家夥嗷的一聲慘叫。不過也不甘示弱,拳化雙指,插進了高明的鼻孔。
這尼瑪手指怎麽也這麽大!
“你給我把手放開!”
“你先放!”
“你先!”
“你先!”
“你!先!”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嘴裡嚷嚷道。
雖然嘴裡嚷嚷,但是手上的功夫卻都沒停下來。雙方都是暗暗使勁。
吱呀。
院子的門被打開了,一下子進來了五六個人。眾人看著這一“靚麗的風景線”驚愕不已。特別是高明的手,在……在…在焦老的……幾人當中還有一個女的,看到這一幕真真是臉紅不已。
也僅是驚愕兩秒,為首的青年男子就連忙說道,“別打了別打了。”
邊說邊快步走上前把兩人拉開。
二人都好面,這算是有了台階下,一同放開了手。
高明有些“怨恨”的看著焦老頭,揉了揉鼻子,這尼瑪可別給我鼻孔給整大嘍。
老爺子的襠也疼得很,可不能揉啊,這部位當眾內啥,有失風骨,有失風骨。最最讓老爺子惡心的是,插進高明鼻孔的手指沾滿了鼻屎!!
勸架的青年男子疑惑說道:“不知焦老所為何事竟動如此肝火,還有想必這位小兄弟就是焦老口中的高明吧,幸會。”說完,朝著高明抱了下拳。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焦老頭胎氣都快給氣出來了,“你們看看這院子的草藥,就是這混帳小子乾的好事!”
“呀,還真是,一進門就光看你們捏……蛋了。”一個站在姑娘旁邊的少年,約莫比高明大個三兩歲的樣子驚道。不過說道“捏”的時候焦老頭瞪了他一眼,至於後面兩個字,估計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了。
“我沒有,就那根柱子是我戳的,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高明聽到自己被“冤枉”狡辯道。
見高明死不承認,老爺子氣得發抖:“還不承認!那你倒是解釋一下你身上的靈氣為什麽夾雜著這些藥草的氣息!”
昨夜高明修煉時,感覺到吸收的靈氣非常猛烈。 這倒是符合藥草……
高明自知理虧,“大不了賠你就是了,何必為了這些破花破草大動乾戈呢不是。”
這話可把老頭子氣樂了,“你知道這些是什麽嗎?你賠我?隨便一株你十條命都賠不起!”
這麽珍貴嗎?!怪不得昨夜能接連突破兩階,還感覺尚有余力。
聽到老家夥這麽說後,高明馬上就變臉了。一直圍著老頭子轉,什麽我愛你呀您真帥啊什麽的,能誇的都誇了。
幾人見到高明這麽不要臉,也是陣陣扶額。看見高明有種回歸大自然的感覺。
“您老一定是打我打累了。來來來,爺您裡面請裡面請。我呀給您老泡杯茶,您好好歇息。”高明一頓阿諛奉承,把祖宗八輩都給誇了個遍,要是再加上捶腰捏肩按頭摸腳估計就全套了。
打你打累了?我那是被你這小兔崽子捏累的!
見這死老頭和那幾個人都沒動,仿佛這裡是高明自己的家一樣,不要臉的說道,“別傻站著呀。請請請,都裡面請。甭跟我客氣。”
焦老頭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胯部進門,可這時又來一句話把老頭子給惹怒了,“呀,焦老您後面有口痰。呀,不是,焦老您後面有坨鼻屎。”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這個愣貨,心想,完了。
你當我們瞎啊,我屁都沒敢放一個,你瞎嚷嚷什麽呢!
高明更是怨恨,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少年,心說,你老年癡呆提前了吧!老子好不容易給哄了過來,你倒好,整個一攪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