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傑西卡姐姐,甜甜地微笑,看著眼前跌跌撞撞走過來的可愛妹子,心裡卻有些疑惑。
在傑西卡看來,自家老板應該不是什麽渣男才對啊。
但,眼前這個嬌可愛的妹子是怎麽回事?
很多男人看了這個妹子,大概都會忍不住升起一種保護欲吧?
應該都會很想擁有這樣一個女朋友,身材賊棒。
而且精致的臉蛋上還有洋溢著青春的笑臉,很有女人味。
當然,雖然心裡嘀咕不已,但表面上,傑西卡還是微笑著把墨彩環帶到周故淵的辦公室門口。
來到大力公司,墨彩環心裡就非常驚訝。
原本她以為孔池魚應該是被人騙了,後者那個什麽老同學應該是個大騙子。
什麽大力公司?
明明就是不知名的公司嘛,至於一億美刀這樣的話,估計就是吹牛吹出來的。
她今之所以突如其來,並且沒有提前通知,就是想突擊檢查,看看能否揭穿孔池魚老同學的真面目。
但,現在跑過來一看,哎喲,寫字樓很高端嘛。
進入到公司之後,喲呵,裝修很豪華嘛,前台也很漂亮。
一個金發碧眼的大洋馬。
身材還不錯,就是屁股大零。
然後,公司雖然不大,人也不多,但勝在麻雀雖五髒俱全啊。
不過,過分的是,魚兒居然跟她的老同學呆在一個辦公室裡面?
雖然是透明玻璃,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的情景,但這樣也很過分啊。
她可從來沒有見過孔池魚單獨跟哪個男生呆在一個獨立的房間裡面。
這才幾時間啊?
魚兒,你變了!
盡管內心是如此吐槽孔池魚,但墨彩環見到孔池魚的時候,還是十分開心地跟後者抱在一塊了。
周故淵看著開心的蹦蹦跳跳的兩女,揮手趕走了目瞪口呆的傑西卡,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敘舊。
雖然不明白她們明明一兩沒見而已,卻表現的跟好幾年沒見了一樣。
但,周故淵在乎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孔池魚。
魚兒沒什麽朋友,墨彩環和上次遇到的艾麗莎,這兩人算是她的唯二朋友。
有道是,朋友在精不在多。
可魚兒這樣也太精簡了吧?
不過,周故淵反思了一下自己,頓時失笑了。
做銷售的時候,恨不得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可辭職之後,就在家當起了宅男,現在更是一個朋友都沒櫻
現在跟他有聯絡的,除了偶爾聊幾句的大學室友,就是他妹妹的兩個閨蜜了。
就算這樣,季靜綺和江離這兩女也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認真起來,他才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算起來,從獲得系統到現在,也有幾個月了。
雖然有了系統,爛飛起,宅得理所當然,但朋友卻一個都沒櫻
“喂,你又魂不守舍地想什麽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孔池魚已經站在他面前,豎起白嫩的皓腕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你啊!”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周故淵剛完,就看到孔池魚雙頰升起一抹紅暈,煞是好看。
一旁的墨彩環卻是狐疑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晃動眼神,心裡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很快恢復過來的孔池魚沒有繼續接話,而是指著旁邊的墨彩環道:
“喏,這就是我跟你的灣島妹子,叫墨彩環。環,這是我大學同學周故淵。
對了,你不是好奇她的聲音嗎?你現在可以跟她慢慢交流了。”
最後幾個字,孔池魚的有些咬牙切齒,讓周故淵很是頭疼。
接下來,後者簡單跟墨彩環打了個招呼,算是認識了。
然後,他就坐到自己的大班椅上,繼續炒股。
雖然他這樣有些不太禮貌,但墨彩環畢竟不是他的朋友,人家也不是來找他的。
所以,低頭忙自己的事情才是正確的。
另一邊,墨彩環找了個椅子,坐在孔池魚旁邊,聲地著話。
但,辦公室地方本來也不大,所以兩女的對話自然一字不漏地落在了周故淵的耳鄭
“哇,魚兒你也太棒了吧?今就賺了十多萬美刀?我的個乖乖,這比銀行印鈔機要厲害很多吧?”
“不是的,這不是我一個饒功勞,全靠我同學呢。”
“什麽嘛,我看你就是謙虛。等等,你居然還是個富婆?你居然拿一千多萬美刀來炒股?
哇哇哇,哎呀,我受不了了。魚兒你要帶帶我,我也想炒股,怎麽樣?”
墨彩環對著顯示屏在大呼叫,一直就沒有停過。
到了最後,更是忍不住驚呼哀求道。
一千多萬美刀呢,她要是有這麽多錢,那每次去逛街的時候,豈不是想買啥就買啥?
而不像現在,買東西還要考慮價格,每個月還要問家裡要錢。
“這.....”孔池魚頓時有些為難了,她沒有向周故淵求助,委婉地道:
“炒股可不是想學就學的事情,而且我自己本身水平也很一般,根本沒資格帶你。
另外,這一千萬的資金可不全都是我的,而是我旁邊這位的,所以你不要誤會了。”
認真細究起來,周故淵把自己的資金放到孔池魚帳戶裡面,這樣的行為算是違規的。
在國內,私募資金是需要一定資格的。
美帝同樣不例外,甚至有更嚴格細致的規定。
畢竟成立大力公司的時候,周故淵可沒有申請基金公司,也沒有進行報備,或者獲得投資經營許可。
現在查爾斯他們使用的資金基本上都是周故淵自己的資金。
查爾斯他們就是他聘請回來的操盤手,用的是大力公司的總帳戶下的子帳戶來進行交易的。
因此,不管是周故淵還是孔池魚,兩人均沒有私募資格。
行為自然是違規的。
當然,兩人心照不宣,也沒有把此事放到心上。
但,加上一個墨彩環,事情就完全變味了。
這也是孔池魚遲疑的地方。
畢竟墨彩環跟周故淵完全是陌生關系,談不上什麽信任。貿貿然答應,後續如果因此產生爭議,到時候反而難辦。
涉及利益之爭,自古以來都不是問題,兄弟反目的例子比比皆是。
更別,墨彩環和周故淵這樣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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