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非常享受目前的狀態,有人帶著炒股,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然也擔驚受怕,但卻很有安全福
沒人能懂她現在的矛盾心裡,但目前就是這樣的感覺,刺激卻不擔心被爆倉。
好在她精神強大,比較容易專注起來,否則的話,她這些年根本不可能一邊炒股一邊成為滅絕師太了。
股價在24.67這裡又橫了十來分鍾,才突破價位,跌到了24.63。
24.63價位上有二百來手多單頂著。
孔池魚看著股價的變動,也看到了自己的浮盈,突然開口道:
“我們要不要在這裡出啊?目前浮盈已經三千多美刀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周故淵進的手數比較重,大概有七百多手,目前大概有八千多的浮盈。
如果出在24.63這個位置上,那麽可以到手將近九千美刀的盈利。
老實,前後將近一個時的時間,才到手一萬多,周故淵自然是不太滿意的。
不過,蚊子腿也是肉,何況現在旁邊有個超級大美女陪著自己,周故淵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不急,再等等看!”
反正就是熬著,何況現在也沒什麽好機會。
剛開盤的時候,周故淵可是打開了兩隻票,可剛才看了另外一隻票,啥都不是。
雖然開盤前覺得那隻票有機會,誰知道開盤後一動不動,像隻老烏龜一樣,趴在那裡養老了。
所以,現在也只能盯著NXTP這支票了。
24.63這裡又橫了快一個時了,才突破。
不過這次突破,直接破了24.60的位置,跌倒24.58上,然後又橫住了。
到了這個位置上,周故淵二話不,直接準備撤離。
他不打算繼續冒險了,由於沒有技能,所以做不到萬無一失,保險起見,還是趕緊出場。
畢竟這會兒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
七百多手空單,出在24.58的位置上,盈利一萬二左右。
而旁邊的孔池魚聽到周故淵的話,早已經準備好的她馬上就擺上了出場單。
三百多手空單,馬上就被成交了。
“嗯,出來了就好,這單盈利將近四千刀,馬馬虎虎吧!”
周故淵樂呵呵地看著她的盈利窗口,恭喜了對方一句,沒想到被對方賞了一個白眼:
“你口氣可真大,什麽叫馬馬虎虎?你知道很多人一個月都賺不到四千多美刀嗎?你一個上午就賺了別人兩個月的錢,還想怎樣?”
頓時,周故淵被堵得沒話。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又盯著NXTP這支票,看了一會兒,他總感覺這隻票還有機會。
“對了,魚兒,你覺得這隻票會不會反抽啊?”
“你這個股神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呢?”
又是一個漂亮的白眼,周故淵訕訕地饒了一下後腦杓,然後二話不,直接在鍵盤上操作起來。
進多單!
“咦,你幹嘛啊?”
這邊正喜滋滋地盯著盈利窗口看的孔池魚聽到聲響,頓時站起來疑惑道。
周故淵頭也不抬地道:
“我覺得它可能反抽,這種感覺越來月強烈,所以,我要進多單。”
“你瘋了?進一千手的多單?還要擺?”
孔池魚頓時驚呆了,一直很是淡然的她,也被周故淵的神操作給嚇住了。
“我沒瘋,我現在非常清醒,如果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趕緊擺多單進場。而且要快,否則就有可能來不及了。”
手上在鍵盤上瘋狂敲打的周故淵,如同一個陷入了癲狂的賭徒,猛烈地拍著。
他把直接調了五百手,就直接猛拍,一下子就拍進去了兩千多手。
旁邊的孔池魚看得瞠目結舌,然後忽然尖叫一聲,也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擺上多單。
可惜,她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
只見周故淵這邊剛剛跑進去三千多手單子,一根綠柱子瞬間降臨,直接反抽了一塊一毛錢。
瘋狂!
周故淵來不及多想,看到這隻票直接從24.58反抽到26.08,他趕緊就把這三千多手的多單給出了。
這種反抽上來的SSR票,很多都是直接又被砸回去的。
趁著現在股價往上抽的有點迅猛,周故淵順勢將自己這三千手多單出在了二十六塊零澳價位上。
僅這一筆就掙了四十五萬美刀,加上剛才空單掙的一萬多美刀,總共盈利是四十六萬多美刀。
恐怖如斯!
剛才沒有拍進去的孔池魚,這會兒正對著顯示屏懊惱不已。
看著顯示屏上的那根綠油油的柱子,她覺得非常諷刺。
然後,她又趕緊跑到周故淵這邊,剛好看到後者將三千多手多單撤出來。
盈利窗口上顯示的六位數,差點亮瞎了她的鈦合金狗眼。
瞬間,她的櫻桃嘴就變成了O形,美眸睜得大大的,表情很是不可置信地道:
“這也太誇張了吧?四十多萬美刀?你這一筆就賺了我全部財富的一半?就剛才那幾分鍾的事情?”
心情愉快的周故淵拍地一下,在鍵盤上敲擊了一下,盈利窗口上的數字被放大,更加清晰地顯示了出來。
得意非凡的他指著顯示屏,有些臭屁地道:
“現在你相信我剛才沒有瘋了吧?哈哈,我都叫你趕緊進多單,你還在猶豫觀望,多好的賺錢機會呀,你居然錯過了?
電影大話西遊裡面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
曾經有一個絕妙的賺錢機會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再來一次的話,我會對你三個字‘我相信’。”
孔池魚頓時一副被他打敗的樣子,氣呼呼地拍了他的後腦杓一下。
“賺大錢了是不是很了不起呀?我告訴你,今晚上你要是不請我吃大餐,我就跟你沒完!”
“別亂拍啊,我的腦袋很值錢的,拍傻了是不是你賠我啊?”周故淵頓時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賤賤地笑著道。
從沒有這樣被異性對待過的孔池魚頓時心裡一慌,想要抽出來卻抽不動,旋即她計上心來,蹙眉地道:
“皇上,你抓疼秀兒了!”
周故淵不疑有它, 趕緊放開對方,關心道:“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重獲自由的孔池魚秒變臉色,惡狠狠地豎起一根纖細手指,表情略微有些可愛和搞笑:
“我跟你,現在可不是一頓大餐就可以解決的了,兩頓,不,十頓才可以平複本姑娘的不開心了。”
楞了一下的周故淵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原來自己被耍了呀。
不過,他心甘情願,雖然有些賤,但誰吃虧還是兩呢。
“哈哈哈,別十頓大餐,就是一輩子也都是灑灑水啦!”
孔池魚一聽,笑容頓時凝固了,心裡慌得不校
特別是周故淵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更是讓她內心蹦蹦地跳了起來。
於是,她非常不爭氣地丟下一句話,就往外面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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