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臣一品,周故淵家裡。
一間被改造成為貓舍的客房裡面,此刻,孔池魚正在擼貓。
她的這隻英短目前只有三個月大,可是十分黏人,動不動就喵喵地找主人。
周故淵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娛樂房裡玩遊戲。
他是被他妹妹拉著玩遊戲的,正好孔念安也會玩王者,所以五人就組局了。
不過,許久沒玩,周故淵的技術更菜了。
每局基本上都是被她們帶著上分的,躺賺雖然舒服,但被小女生懟,是真的沒面子。
好在臉皮厚,也不在乎這些。
擼貓的孔池魚不知何時抱著小貓,站在他身後,看到他菜菜的技術,就竊笑不已。
國慶的最後幾天,孔池魚終於是狠狠地放松了一把。
因為在買貓的當天,她就收到了論文通過的通知,這讓她徹底放下了心底緊繃的那根弦。
所以,這幾天,她要麽擼貓,要麽偶爾看看書,要麽就是打開電腦炒炒美股。
當然,炒股的時候都是讓周故淵帶著的。
熬夜炒股,滋味當然不是那麽爽。
偶爾為之倒也還行,只是經常這樣乾,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一般也就是炒到凌晨一點左右,再晚就不進行下去了。
不過,開心的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國慶假期就過去了。
周若琳三女要回花城上學,而孔念安也要回學校讀書了,孔池魚也打算回美帝去,處理一下論文的事情。
論文是通過了,但還有論文答辯、導師的其他作業等等之類的。
導師一般都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免費勞動力的,科研狗的日子哪有那麽簡單?
家裡空落落的,周故淵每天就是擼貓了。
不過,才擼了兩天的貓,他就忽然想起來,他還有任務在身呢。
這個任務是一個多月前收到的,只是那個時候他還在全國各地浪呢。
【你有新的任務,請及時查收】
這幾個字一直提示著他,只不過他一直沒有理會而已。
【任務說明:田徑短跑冠軍的成長之路,注定艱辛,但要翻山越嶺,於巔峰處看風景。】
【任務要求:三年內成為國家一流運動員,五年內成為世界短跑冠軍】
【PS:本次任務將沒有其他任何技能支持,一切全憑宿主個人努力。加油吧,少年!】
當時,周故淵看完這個任務之後,心頭直冒冷氣。
狗系統安排的這個任務,有非常明顯的針對性。
可能是狗系統認為,周故淵現在擁有萬貫家財之後,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懶惰已經成為了習慣。
所以,想要通過這樣的任務激起他的鬥志。
但,明天他每天早上都晨跑呀,狗系統不會是眼瞎了吧?
鬧了好久都沒鬧明白這個事情,周故淵就沒有繼續糾結。
任務要緊,那就開始任務吧!
.................
內陸西山省,某棟豪華別墅,二樓的一間臥室裡面,周故淵看著自己胖胖的手腳,半天無語。
狗系統這次給的任務,還真是不一般!!!
給他安排的身份,居然是某煤礦老板的兒子。
這也罷了,關鍵是這個兒子,居然特麽是兩百斤的大胖子。
可這個大胖子才十四歲啊!!!
特麽怎麽發育的啊?
天天吃山珍海味長大的?
才十四歲,就已經長到一米七五的個子,體重兩百一十八斤,妥妥大胖子一枚。
周故淵才動了一會兒,起床都氣喘籲籲的,還能幹啥?
“破系統,怎麽給老子安排這樣的身份啊?狗日的,給幾顆減肥神藥也可以啊!”
在心裡大罵了幾句,周故淵沒有收到任務回復,只能徹底死心了。
“開局就是如此地獄級難度,兩百多斤肉,可怎減啊?”
自怨自艾地一會兒,樓下就傳來他媽的叫聲。
系統安排的身份,除了他自己的名字沒變,他爸媽的名字沒變,其他全都變了。
沒有妹妹,只有他一個獨生子。
張美玲和周常川就是他的父母親,這個都沒變,但他們二老的性格都變了。
老父親周常川不瘦不胖,江湖人稱笑面虎,周故淵這個小胖子就特別怕他。
而母親張美玲則是詩書傳家的大家閨秀,把家裡家外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同時非常寵溺他。
這不,大早上的,就讓保姆把早餐做好端出來了。
張美玲自己早已經優雅地坐在飯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另一邊則是不苟言笑地看報的老父親。
周故淵看到這一幕時,心裡很是怪異。
撇開系統安排的身份不說,以前傳說煤老板不都是暴發戶嗎?怎現在看著周常川的樣子,倒像是大學教授?
“還在那愣著幹什麽?快過來吃飯呀!”
他媽媽招呼著他說道,周故淵激靈了一下,然後趕緊搖頭:
“爸媽,早上好,我先不吃飯了。我要出去跑步,跑完步再回來吃早餐,你們先吃吧!”
說完,他自己就先跑出去了。
身後,傳來他媽媽的笑罵聲,還有他爸爸狐疑的目光。
跑出家門,來到外面,周故淵發現這時的空氣還算不錯。
旋即,他自己就笑了。
系統給他安排的時間是千禧年,這個時間點,西山省的空氣質量雖然也很堪憂,但還遠沒達到七八年後的那種渾濁程度。
再說了,他家現在住的地方可是風景獨好的別墅區,附近的綠化在整個城市來說都是最好的。
因此,空氣質量當然還算不錯了。
按照周故淵自己以前跑步的習慣,自然是先熱身。
可是,眼下的這個兩百多斤重的身體,慘不忍睹啊!
別說壓腿,就是稍微動一下,都有些受不了。
不過,為了任務,他就算不習慣,也得咬牙抬起腿來。
初春的天氣,還很是寒冷。
周故淵在院子裡壓了一下腿,趕緊渾身力氣都被抽幹了,身上的脂肪一浪一浪的,厚實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特麽的,狗系統,你給老子記著!”
怒罵了一句,他又緩緩邁開步子,開始慢跑起來。
從西伯利亞傳來的冷風,像刀子一般割在臉上,那感覺超疼。
周故淵連忙戴上帽子,把連帽衣服的兩根繩子拉直,在下巴這裡打了一個結。
這樣才讓冷風不至於傷害到自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