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救生員就這麽赤腳走在甲板上,渾然不覺滾燙,也不怕灼傷自己的腳底。
不過,大家還是上了心,沒有親自感受甲板到底有多滾燙。
畢竟大家的腳底板都比較嬌嫩,而人家救生員天天就是赤腳上班的,腳底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環境,根本就不怕這些。
等大家都上了甲板之後,滑翔傘的項目就開始了。
跟其他普通遊客不同,周故淵這邊是包了三個滑翔傘,可以隨便安排人上去。
普通遊客是一次兩人,一前一後這樣子。
但,周故淵可不想這樣,一個人更加好玩。
除了滑翔傘,還可以玩沙發艇。
沙發艇倒是只有一個,上面可以坐三個人,這個比滑翔傘要有意思的多了。
等周若琳上去沙發艇之後,周故淵跟開快艇的那個黑黑的司機嘀咕了一句,後者一臉壞笑地點頭了。
不多時,沙發艇出動了。
坐在沙發艇上的有周若琳、孔念安和周若晴三女,這三個女生由於年齡相近,這幾天都是如膠似漆,關系一日千裡。
幾天下來,已經好的跟相處多年的閨蜜一樣,關系超好。
開著快艇的黑哥按照周故淵的吩咐,把速度稍微開快了不少,不時地回頭,看看周若琳她們一眼。
速度快起來之後,撞擊海浪之後,衝天的海水撲打在身上,不多時,三女就濕身了。
濕身倒也沒什麽,關鍵是嘴裡超鹹的。
海水是又苦又鹹,吐掉又讓人更加口渴,很難受。
不過,沙發艇確實非常有意思,尖叫中的三女哪裡還顧得上嘴裡的苦澀味道,隻管享受就是了。
反正等會兒玩鬧過後,甲板上有水清洗,沒關系。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折騰成這樣,周故淵卻沒有露出勝利的笑容,他暗暗嘀咕,沒想到這樣做反而讓小妮子更加開心了,沒道理啊。
沒坑成妹妹的周故淵,對此事百思不得解。
但,這時他也沒時間解這個了,滑翔傘過來了,周故山下來了。
“小魚兒你先上來吧,我跟你一起。”
明顯的雙標!
別人玩的時候就一個人,輪到他了,就要把媳婦帶上,時刻撒狗糧啊。
對他還算百依百順的孔池魚遲疑了一下,然後就點頭答應了。
不就是到半空飛一下嘛,沒事。
恐高算什麽?
克服一下困難就好了。
綁好安全帶,調整好姿勢之後,周故淵就揮手讓黑人小哥開動了。
滑翔傘其實就是快艇拉著滑起來,畢竟快艇的速度夠快,拉動起來之後就可以飄在半空。
“小魚兒,坐好了,走你!”
周故淵是坐在孔池魚身後,兩個座位都是繩子製作的,一前一後緊緊貼著。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孔池魚身子有些顫抖,不由大驚:“小魚兒,你不舒服嗎?”
後者並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周故淵扶著她的肩膀,能明顯感受到她顫抖的有些厲害。
歪著腦袋往前面看了一下,看到她的側面,緊緊閉著的眼睛,周故淵頓時明白了。
心裡更加驚訝了,不由有些好笑:
“小魚兒,你不會是恐高吧?”
這句話似乎揭開了她的傷疤,讓她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開心了?知道我恐高還叫我上來?”
周故淵卻有些幸災樂禍:“開心啊,我在幫你克服你的恐高心理呀,這種恐懼很正常的,很多人都有。沒關系的,我是不會嫌棄你的,我會在身後保護好你的。”
“就你還嫌棄我?”孔池魚聞言頓時嗤之以鼻,鄙夷道:
“我跟你講,要不是你死皮賴臉地纏著我,我會答應你嗎?而且我需要你保護嗎?不就是恐高嗎?我就不信我克服不了!”
對此,周故淵卻依舊嬉皮笑臉,繼續刺激她道:
“是的,我相信你絕對可以克服恐高心理的,不過你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你看看下面的海浪,那邊深色的海水.......”
恐高還沒過去呢,又來一個深海恐懼症,孔池魚更加不敢看下面了。
她咬牙切齒地道:“周故淵,告訴我,到地面之後,你想怎麽死?”
“咦,你是想跟我做一對死鴛鴦嗎?可是我們都還這麽年輕,太急了點吧?”
孔池魚被氣的心潮起伏,胸口起伏不定,只是雙手死死握住繩子,否則的話,現在肯定是想把周故淵扔到海裡去的。
吵死了!
“生氣了?”
半天沒聽到回音,周故淵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哪還有氣呀?生不出來......”孔池魚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噗!
周故淵一下子就笑了,“生不出來不要緊,我們可以去看醫生!不過,我看你現在是不是好一點點了?”
這會兒的孔池魚已經不顫抖了,比剛才好很多了,但還是不敢睜眼。
她都氣樂了,“周故淵,我發現你今天可真貧,也就是我脾氣好,否則你換一個人試試?早把你的臉給撕爛了.....”
“這不就證明了我的眼光夠好嘛?哈哈哈,小魚兒你睜開眼看看吧,真的,現在也不高,你遠處的島嶼,還有那些遊客.....”
賤賤的周故淵循循善誘地說道,引導著孔池魚勇敢地睜開眼睛,克服恐高心理。
這種心理很多人都有,只不過情況嚴重不一樣而已。
像孔池魚這種,就比較嚴重了,要不是有周故淵陪著,她可能不會坐滑翔傘呢。
可能是周故淵的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孔池魚自己不肯服輸的倔強,她終於慢慢睜開眼眸。
遠處,正是碧海藍天下的鷺島,潔白的沙灘,藍藍的海水.....
她的心一下子就開闊了許多,仿佛能裝下整個世界一樣。
雖然,腳下依舊空空的,有些不踏實。
可,心神全部都在遠處的風景,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從地面上看海,跟高空中看,這是兩種不同的角度,風景也各不相同。
“怎麽樣?是不是很美?”
周故淵的聲音非常輕柔,海風中,烈日下,兩個身影靠得很近,很近........
在半空中飄了好長一段時間,開飛艇的黑人小哥都有些鬱悶了,這片海域都逛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