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周思夢的小視頻一經發布,立馬登上熱點。
十歲的小家夥,出落得更加漂亮,加上經常運動,仙氣十足又陽光運動,氣質百變。
作為漢服文化的踐行者,很多時候,小家夥都是穿著漂亮得體的漢服。
荒涼世界下的豔紅漢服裝,銀裝素裹中的紫紅武者勁裝,姹紫嫣紅之上的白色仙女.....
可以說,她的照片和小視頻,數不勝數。
進入九月份,電影正式殺青。
其實,不殺青也不行了。
因為,九月份乃是新國的春夏季節,天氣漸漸變熱。
而魔戒世界,大部分可都是穿著厚厚的衣服,大熱天的,在這樣的氣溫下演戲,演員都要爆發了。
返回魔都之後,周故淵休息了半個月,又重新投入到了後期製作當中。
至於小家夥,則是練習鋼琴,同時備戰中考。
雖然距離明年七月份的中考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但小家夥分心的事情太多,所以要抓住一切時間進行複習。
幾個月前拿下了奧數競賽冠軍,現在又分心鋼琴。
小家夥的心,很大。
周故淵對她的選擇並沒有過多乾預,只是在適當的時候提出適當的建議。
小家夥已經十歲了,比同齡人更成熟,更明白自己的目標。
“爹爹,我這兩天在學校練習了一首曲子,我彈給你聽。”
這天,剛回家,小家夥就雀躍地說道。
“好,看看你最近學習得怎麽樣。”周故淵笑得很開心,隨著她走進了鋼琴房。
這個房間擺滿了不少樂器,鋼琴就有兩架。
周故淵自己本身就有鋼琴大師級技能,加上以前拍電影時,免不了要進行配樂。
因此,這個鋼琴房也算是他半個工作室。
小家夥端坐在鋼琴面前,面色有些嚴肅,還有點小緊張。
咚咚!
先是試了一下聲調,然後小家夥對著她爹露出了笑臉,便開始彈了。
她彈的是一首很普通的生日歌,從曲中可以聽出,她的手法還略顯稚嫩。
作為初學者,她能完整彈完,非常的不錯。
啪啪!
周故淵驚喜地鼓掌,給予了很高的讚揚。
小家夥略顯羞澀,她當然知道她自己彈得不是特別熟練,謙虛了幾句。
兩父女還沒說完,夕橙一家人就上門了。
“姐姐!”
夕橙這個大胖子的女兒叫曾小玉,一個粉嘟嘟的三四小女孩。
才剛見面,曾小玉就從夕橙的懷裡下來,跌跌撞撞地跑向周思夢。
兩個小家夥抱在一起,很快就在鋼琴面前聊了起來。
而夕橙則是順勢扶著他媳婦,笑著跟周故淵道:
“老陳,你又給你女兒開小灶了?不是跟你說了嘛,別把我家小玉丟一邊啊,你得一視同仁。”
後者頓時很無奈,聳聳肩:
“哪是開小灶啊,我女兒不是學鋼琴了嘛,讓我當一回觀眾,鑒賞點評一二。
嫂子,你也不管管你家這位,肚子比你都大。
你們兩人站一塊,我都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孕婦呢。”
酒壺噗嗤一笑,白了周故淵一眼。
倒是夕橙頓時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貓,十分靈活地跳了起來,為他自己的體重辯解道:
“靠,老陳,這是我自己憑實力得來的肚子,你這是妒忌,紅果果的羨慕.......”
看著像個逗比一樣的夕橙,
周故淵跟酒壺兩人都挺無語的。 最近這段時間,由於周故淵一直呆在魔都,經常可以回家。
因此,夕橙他們一家人也經常過來串門。
額,其實就是蹭吃蹭喝。
並且由於酒壺已經懷了二胎,大肚婆一個,每天都需要出來散步。
作為白金作家的夕橙也調整自己的碼字時間,經常陪著媳婦和女兒出來散步。
他家跟周故淵的家很近,走路的話,也就半個多小時。
而他們一家人散步過來,走路速度不快,將近一個小時才到。
初秋季節,秋高氣爽,正是散步的最好時光呢。
可就算如此,夕橙這家夥的身材還是保持得那麽好。
甚至,穩中有漲,估計再有半年,怕不是太乙真人的現實版。
幾人聊著天,閑話家常。
要麽就是子女教育問題,要麽就是寫作的事情。
盡管周故淵許久沒有寫過小說了,但前段時間的魔戒一書,卻是震驚了所有人。
整個網文圈都目瞪口呆,直呼不可思議。
可能在很多人看來,周故淵最出名的身份乃是演員和富豪,而網絡作家這個身份則微不足道。
但,在網文圈裡面,他可是至高神中的創世神。
無人可比!
魔戒一書,也在原點中文網發布,但並不是連載模式,而是直接上架發售。
即便如此,也強得一匹。
但對比多國語言出版發售的成績,原點中文網的這點訂閱,就真的很渺小了。
夕橙羨慕不已,直呼不可思議,所以經常跟周故淵討論這些寫作技巧。
不過,聊著聊著,三人的話題很快就偏向另一邊了。
相比文字描述,大家更加喜歡電影畫面。
畢竟魔戒一書中,世界觀龐大,各種族魔獸等等粉墨登場,讓粉絲更加期待電影的上映。
三人聊的便是現在魔戒後期製作的情況,雖然夕橙和酒壺兩人不是很懂,但能多了解一下,也是挺不錯的。
何況,酒壺也去過新國,看過取景地,更加期待電影的上映。
不多時,酒壺突然說要去上衛生間,周故淵和夕橙兩人也不在意,繼續暢聊。
然後,轉眼間,便聽到衛生間傳來酒壺氣呼呼的聲音。
大家一起趕過去,頓時看到衛生間門口,曾小玉很是委屈地指著她媽媽酒壺,說她媽媽吃便便了。
而酒壺更加憋屈,俏臉通紅,恨不得把她女兒的嘴巴給捂住。
旁邊還有看戲的周思夢,雙手抱臂在胸前,跟曾小玉站一塊。
周故淵和夕橙兩人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一幕,實在有些搞不懂,兩母女反目成仇了?
酒壺看到夕橙的時候,頓時委屈不已,走過來抱著後者的手臂,控訴曾小玉。
隨著她的訴說,大家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酒壺上衛生間,出來之後,看到客廳的紅薯,就吃了一點。
然後,再上衛生間洗手。
正洗手呢,她女兒曾小玉就把半掩著的門推開了,看到她媽媽嘴唇上的紅薯,於是就說她媽媽吃便便了。
等酒壺解釋完,大家恍然大悟,但曾小玉卻不樂意。
還是堅持認為她媽媽就是吃便便了,一直小聲嘀咕,讓酒壺恨不得把這個女兒塞回肚子去。
真是太可惡了!
周故淵和周思夢兩父女笑得很開心,然後後者突發奇想地道:
“小嬸嬸,要不這樣吧。你下次上衛生間之前,稱一下體重,出來之後,再稱一下體重。
如果體重沒有增加或者減少的話,那麽說明你沒有吃,如此一來,你不是可以洗脫嫌疑了嗎?”
這個辦法,讓酒壺特別感激,也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就連三四歲的小家夥曾小玉也歡欣雀躍地拍著小手,連說好。
於是,這個辦法就這麽通過了。
很快,在周故淵家裡吃過晚飯之後,酒壺又說想要去衛生間了。
大家頓時忙碌起來,周思夢更是殷勤地去拿體重計,搬到衛生間門口。
上個廁所而已,大家都在門口看著。
衛生間門口,酒壺稱了一下體重,大家都看到了五十九點八公斤。
作為一個大肚婆,這個體重,其實有些輕了。
幾個人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酒壺出來,這點還是後者強烈要求的。
因為她不想再讓她女兒曾小玉冤枉她,然後回去再收拾這個叛逆女兒。
幾分鍾後,酒壺從裡面出來了。
體重計上,顯示的體重確實六十點五公斤, 前後體重增加了。
酒壺懵了,站一旁的夕橙也懵比了。
唯有曾小玉這個小家夥開心得蹦蹦跳跳,“我就說媽媽吃便便了嘛,媽媽吃便便咯!”
看她開心得不要不要的樣子,周故淵打了一個冷顫,這該不會是衝電話費送的女兒吧?
周思夢小家夥竊竊地笑著,似乎覺得這個惡作劇很有意思。
酒壺怒吼一聲,羞憤欲死,覺得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毀之殆盡了。
隨後,便怒目金剛一般盯著她女兒曾小玉。
後者手足舞蹈的動作隨之一僵,感覺自己被史前恐龍盯上了一樣,內心恐懼不已。
啊!
曾小玉拔腿就跑,酒壺則是快步追了上去,後者才不管肚子裡面那個孩子了,勢要把眼前這個叛逆女兒給抓住泄憤。
看到這一幕,夕橙暗道壞了,急忙上去幫忙。
一家人在別墅裡面追逐打鬧了起來,而周故淵則是瞪了周思夢一眼:
“是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不趕快去解釋清楚?”
後者眨巴了一下純潔無邪的大眼睛,無辜地道:
“爹爹,你在說什麽?解釋什麽呀?”
“非要我說清楚嗎?”周故淵瞪大眼珠子,周思夢卻不害怕,仍在裝傻充愣,還想繼續賣萌。
誰知道周故淵卻指了出來,說體重計本身就是周思夢放到衛生間門口的墊子上的,然後等人進去之後,又把體重計放到地板的瓷磚。
如此一來,體重前後當然會有差異了。